第一百二十章 重塑(1/2)
一柄刀捅入身體之後,疼痛也許會淡忘,傷口會結痂,然後脫落,最後紅痕化作淺色,直至消失不見。
但當刀子靠近的時候,埋藏在記憶深處的恐懼依舊會扯著你的身體迫使你躲避。
而如果這柄刀是掌握在你手中,再由你一刀刀剜進心裡的呢?
凱一腳將卡卡西踹飛,卡卡西被強大的力量逼得撞在樹上然後掉落。
可卡卡西毫無掙扎,就那麼躺在地上。
凱走了過去,一把將卡卡西揪起,推翻在地,再騎在身上一拳一拳的揍在臉上。
卡卡西依舊無動於衷,唯有浸濕面罩的鮮血證明他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若人將卡卡西帶走,扔到了木葉醫院。
等他治好之後,再由凱痛揍一頓。
當然,重要的是凱的態度。
他那如同渲染進靈魂深處的光明才是卡卡西的良藥。
良藥苦口,但要是病人不肯喝也毫無作用。
然而若人可沒徵求他的意見,你要是不肯喝,我就掰開你的嘴,然後將藥液灌入你的體內。
就是這麼粗暴。
然後卡卡西的眼中終於有了些光亮。
人總不能永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如果是,就由其他人打破這個世界,強行闖入。
若人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凱一定能做到。
若論忍道的堅定,對朋友的執著,若人夠強,但凱甚至超過。
他是那種明知道把朋友拽回來是讓朋友送死,也一定要將你拽回來,再攔在你身前為你擋死的人物。
也許很蠢,但很值得信任。
然而若人沒想到的是,卡卡西剛出現一點點變化,另外的傢伙卻一個接一個的變成了麻煩。
宇智波明回來了,帶著寫輪眼。
他們執行任務也出事了,上忍帶著他回來,另外兩個同伴卻倒在了歸途之中。
若人再見到他時,他覺得這傢伙已經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宇智波。
沉默寡言,不苟言笑,臉上永遠帶著化不開的寒霜。
就在若人頭痛之時,日向川也出事了。
他們的小隊倒是沒有被團滅,可他的一個同伴也留在了任務之中,化作一個名字永遠刻印在冰冷的石碑上。
更關鍵的是,這個人是日向,他的族中大哥,成立小隊之後一直照顧他。
也在任務中為了保他一命才沒了生命。
當若人來到他家時,只見他開著白眼對著木樁不斷的訓練。
從他身上的汗液和手上的血跡,可見他修行了多長時間。
見到若人,他的第一句話就是:「我沒事,我只是痛恨現在的自己,那麼脆弱無力,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會死掉,為了保護我。」
若人定定的看著他,那雙眼中飽含悲痛和哀傷,但全然無死氣。
若人才鬆了口氣。
然後帶土這個傢伙又出事了。
他的同伴也死掉了,繪梨衣告訴他的。
那天繪梨衣見到了,拖著死狗一樣的軀體步入族地,臉上毫無生氣。
「我勸過了,可是毫無作用,若人你快點去看看吧。」
繪梨衣哀求的說道。
若人不禁捂著腦袋想要一頭撞死在自家門上。
「現在什麼情況,怎麼就這麼一件事都發生在所有人身上了。」
他不禁回想,似乎自從自己想要讓卡卡西振作開始,大家都出事了。
於是他不禁想到:「不會吧,卡卡西,難道你就是所謂的天命之子嗎,想要讓你稍微改變都能引發這麼大動盪?」
當然若人只是開玩笑,當他來到帶土家裡的時候,只見帶土正捆著繃帶大吃大喝,一邊吃,一邊哭。
帶土奶奶慈祥的看著他,聽著他哭泣,聽著他的成長。
當若人來的時候,奶奶臉上露出笑意:「謝謝你若人,這孩子差不多已經沒事了。」
若人看著見到他之後就飛奔過來抱著自己大聲哭喊的帶土,鬆了口氣,卻又想把他一腳踢翻在地。
「你這傢伙,不會是故意想把油漬弄到我身上的吧?」
帶土聞言立刻後退,一副怎麼就被你看穿了的表情。
若人翻了翻白眼,搶過一隻豬肘子就告別了帶土奶奶。
「原以為這個白痴會因此變成鬼怪,沒想到反而成了第一個走出來的人。是因為羈絆不夠深嗎?」
若人想到原著中這傢伙看到卡卡西的手穿過野原琳的軀體之後怒開萬花筒,之後抱著琳的身體發誓的景象,覺得自己猜的沒錯。
這傢伙跟小隊的人沒那麼深的羈絆,所以雖然悲傷但還沒到那個地步。
「畢竟連寫輪眼都沒開,這傢伙這樣分析下來稍微有點過分啊。」
若人吐槽著走向火影辦公室。
一開始他聽到帶土等人人生軌跡發生了變化,他還鬆了口氣,甚至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可沒想到事情竟然鬧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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