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白牙(2/2)
這三者,構成了一個在忍界擁有赫赫威名,在木葉被人尊為英雄,殺得砂忍狼狽逃走的名號——白牙!
根部沒有選擇引頸待戮,他們是志村團藏手中的武器,而武器的作用就是完成主人交由它們的使命,即使代價是折斷。
他們實力強大,不是因為他們有多鋒利,而是他們在刀刃上塗了毒,貼了起爆符,甚至能夠自己碎裂只為了四散的碎片能夠划過敵人的脖頸。
旗木朔茂消失的一瞬間,只在原地留下瞬間的白色光華。
地上出現了如蛇一般四處亂竄擇人而噬的影子,影子一路跟隨白色的光只為了將他禁錮乃至吞噬,為此甚至傷到自己人也再所不惜。
然而下一刻影子消失了,他身邊的同伴也消失了。
為了任務他們能毫無猶豫的背棄同伴,而那些被遺棄的人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可這一次他們不必做出選擇,因為他們還未有做出選擇的機會就再無機會。
「擋住他。」
有人發聲,而後一群人一擁而上,想要用身體拖延他短短几秒的時間。
為此有人在人群中使用了豪火球這樣具有狂暴威力的忍術。
在他們外圍,有四人站在四方想要發動四紫炎陣。
豪火球爆炸,周圍的人或死或傷,可目標根本沒有在其中。
四人還未結完印式,一人就被切掉頭顱,下一刻另一人也被抹了脖子。
白色光華在人群中閃爍,每一次細微的停頓和轉折都會帶走一個人,一條生命。
於是剩餘的兩人退卻了,混入人群之中。
他們當然不會退縮,不過是利用同伴拖延時間,因為死掉的兩人身後也再度冒出兩人頂上。
這樣會使一部分人也被困在四紫炎陣之中,當他們不會考慮這種事。
可藏在人群中也毫無作用。
旗木朔茂似乎知道了他們要幹什麼,於是又片刻的停頓,顯出了身形,下一刻再度消失。
當四紫炎陣的印式即將結完之時,某個人的手臂突然與身體分離了,在他身前準備攔住旗木朔茂的人也順帶著被一劈兩半。
是的,順帶。
畢竟第一目標本不是他。
斷臂之人還來不及好好感受痛楚,血液飛濺之時不會那麼快感受到疼痛的。
必然是血液的猩紅眼入眼帘,給大腦提供自身殘缺的信息,然後痛覺神經再告訴他你現在應該慘叫了,他才會感受到痛楚。
可下一刻他的腦袋也與身體分離了。
那顆頭顱中的大腦或許接收到了信息,可再也無法給身體的其他部位傳送命令做出應有的反應了。
刀劍落下,可白牙再度消失在原地,畢竟是四紫炎陣,他也需要嚴肅對待,所以還是先將能夠結陣的人殺掉好了。
殺掉所有能夠結陣之人,或者殺得他們不敢結陣,不敢讓他瞧見。
一個人躲在身後偷偷結印,然後被旗木朔茂在抵在身前的同伴所漏出的細微空隙中看見了。
然後同伴就倒地了。
還有人試圖阻隔,而後白色的刀刃直接透體而過,再刺透他的胸口。
心臟破裂,血液在迸出,但他忍住了,還再結印。
白牙失去了刀還是白牙嗎,即使刀只離手兩秒,也足夠了。
兩秒足夠現在的他結完印了。
只要他成功困住旗木朔茂五秒鐘,那麼新的四紫炎陣就會展開,到時候他是生是死無所謂了,雖然大概率會死。
可一個印式還未結完,一隻手從他胸口將白牙抽離。
沒有刀身的阻攔,血液如泉涌,鮮血抽離身體得同時也一同將力氣從他身軀中抽離了。
半分鐘?
或者十五秒?
當白牙再度舉起白牙時,即使是志村團藏也感到驕傲的機器癱瘓了一半。
那個沾滿血腥的人,他們都聽過或者看過他的威勢,知曉他的實力。
可唯有真正面對過,他們才最最直觀的感受到為何砂忍會如此恐懼那柄刀,那個人。
「我向來重視同伴,更別提揮刀相向。」
旗木朔茂說:「但你們已經不是同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