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你們來了(2/2)
他敢跟猿飛日斬頂著干,可旗木朔茂不一樣,那傢伙是真的敢切有能力且願意動手幹掉他的。
他在心裡大吼道:「你就算是在人家砸門的時候跳出來指著他們罵一句也好啊,到時候我就可以讓根部的人以『防止你作為忍者想要對平民動手』的理由將你扣下,如果你拒絕,那就給你按上『不聽命令』、『反抗執法』等罪名,如果你同意被擒拿,到時候帶到這裡還不是我說了算?這樣我想怎麼搞就怎麼搞,即使猿飛日斬下令讓放了你又怎樣,先搞死再說。」
只可惜旗木朔茂什麼都沒做,總不能派人跳進去按著他出來認錯吧?
嗯?
『這麼一想,其實也可以哈。』志村團藏想到。
「如果我帶人潛入進去,到時候動起手來,我就說我想要勸解他承擔責任,可是他要對老夫下手。即使事情並非如此,根部的證詞也不可信,可到時候根本沒外人知道事情的真相,這樣即便沒能殺死旗木朔茂,我也不會有任何責任。」
「不過,對付他的機會只有一次,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將用此下策。」
於是他對下面的人說道:「繼續盯著那些村民,順便引導他們,如果人數和議論繼續減少,立刻前來報告。」
又過了兩天,志村團藏聽著下面人的稟報,沉默了好久。
事情朝著他最不願意看到的情況發展了,即使派人引導,前去旗木族地周圍議論叫罵的人越來越少,而且村子裡對此事的議論也開始減少。
顯然,即使這件事有很大的議論性,可議論多了,人們也開始厭煩了。
他眯了眯眼睛,最終嘆了口氣,暗道:「還是得親自出手一次才行,只希望到時候日斬不要自誤,放過除掉朔茂的機會,以免給木葉帶來更壞的結果。」
他對著下面的人說道:「甲,今晚帶五十人,隨我前往旗木族地面見旗木朔茂。乙,帶領剩下的所有人將旗木族地包圍,不要人其他人進入。」
「是!」
下面的人大聲應答。
而今根部只剩下大概八十人左右,其餘根部成員被派遣道忍界各個地方。
即使所有根部成員加起來,也不過兩百人左右。
這還是猿飛日斬縱容的結果,否則即使他位高權重,也不可能得到「私兵」。
畢竟除了火影的命令,即使是長老團的命令,只要沒有火影的手令什麼的,忍者都是有權拒絕的。
他能帶著這樣一隻實力堪比暗部的忍軍,已經是最最獨特的存在了。
第二天晚上,木葉村萬籟俱靜。
五十名根部從四面潛入到旗木族地,最後將旗木朔茂所在的屋子團團圍住。
他們一個個手執忍具,或者雙手相合做出結印的前奏,隨時準備動手。
三十多名根部圍在旗木族地外圍,待會兒如果裡面傳出響動引來一些人的查探,他們將負責攔住這些人。
「噠——砰——噠——砰——」
志村團藏在根部讓開的夾道中走出,眯著眼睛眼神陰冷的盯著前方。
正在這時,被他們包圍的屋子門扉從裡面被打開了。
門扉被拉開,那一瞬間所有根部全部盯著那裡,好像只要有一絲不對勁他們就會立刻動手。
旗木朔茂整裝待發,白色的利刃握在手中,見到根部的人將他包圍,他毫無異色,似乎早就預想到會有這麼一刻。
那如刀般鋒利的眼神隨意的朝著周圍掃了一遍,所有對視過的人全部都毛骨悚然。
即使他們早已做好隨時身死的準備,即使他們早就將自己的性命拋之於腦後,可身體對死亡和危險的感應還是讓他們控制不住的顫抖。
這一刻,沒人說話,旗木朔茂好像看河邊風景一樣隨意,隨意到對他們一視同仁,包括根部的首領志村團藏。
這樣的眼神讓志村團藏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不介意別人的厭惡和憤怒,也不介意他人的仇恨和畏懼,可他無法容忍有人敢於漠視他。
於是他冷哼一聲,道:「旗木朔茂,不請老夫進去坐一坐嗎?」
他盯著旗木朔茂的眼睛,料想此人此時此刻在這種局勢下會憤怒的一甩手讓他滾,會故作鎮定的說『你們不是已經來了何須我請』這樣的話,會不屑一顧的轉身進屋然後準備好應對己方人員對他的圍殺,可他所預測的事都沒有發生。
旗木朔茂好像沒聽見他的話,在他掃視了一圈好像皇帝巡遊完自己的領地之後,淡然的開口說道:「啊,你們來了。」
淡然的好像見到前兩天見過的老友,由於是朋友但是又沒什麼話題可以討論許久,也不願意擁抱一下表現見面的喜悅,於是只能開口問:「怎麼樣,吃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