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我叫油女取根(1/2)
若人任由繪梨衣在懷中哭了許久,直至有理美實在忍不了了,出來喊他們吃飯,繪梨衣才紅著臉離開若人的懷中。
飯桌上,有理美隔幾分鐘就暗戳戳的打趣繪梨衣,讓她羞紅了臉。
若人倒是臉皮厚,可臉皮厚不代表膝蓋硬啊。
每一次繪梨衣被有理美打趣,她就會伸腿在桌子下給若人膝蓋來一腳。
若人很無語,明明大家都是跪坐著的,為什麼繪梨衣還能在維持上半身不動的情況下伸腿踢他的?
「只能說不愧是忍者嗎?」他不由得吐槽道。
第二天一大早,若人就嬉皮笑臉的舔著臉跑到猿飛家請安了。
當然,猿飛日斬是沒這個資格的,能夠讓若人露出那副狗腿子的表情,唯有琵琶湖大人。
只可惜,無論若人如何搞怪,都無法將琵琶湖逗笑,只能縮著脖子跪在院子裡。
阿斯瑪終於逮到若人的這種時刻,於是神氣的在他身前走來走去。
結果琵琶湖二話不說安排他跪在若人旁邊。
看著哭喪著臉的阿斯瑪,若人不由嘖嘖兩聲:「何必呢,你這樣子得到了什麼?」
「哼!」
阿斯瑪更加不爽了,臉撇朝另一邊。
中午,猿飛日斬終於慢悠悠的回來了。
看到若人和艾斯瑪跪在院子裡,一句話也沒說,好像兩人不存在似的,直接進屋。
一桌子好菜擺上來,可琵琶湖沒開口,若人兩人根本不敢起來。
猿飛日斬直接拿起筷子開始夾菜,放入口中細細品嘗之後,不由讚嘆道:「嗯,今天的菜真豐盛。」
他轉頭對琵琶湖說道:「老婆子,今天是什麼好日子,竟然給我做這麼一大桌子菜,平常想吃到這麼一口可真不容易啊。」
琵琶湖本來就有氣,之所以讓若人跪著就是因為這次太冒險了,就連死亡這種事都傳出來了。
原本她還想著等一下若人開口求饒就讓他起來,至於阿斯瑪只不過是順帶的。
可猿飛日斬竟然敢這樣惺惺作態。
要知道若人之所以陷入險境就是因為作為火影的他不負責任,竟然讓一群孩子上戰場。
嗯,至少現在她是這麼想的。
於是,猿飛日斬這個樣子正好撞在琵琶湖槍口上。
啪!
琵琶湖將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直接怒喝道:「你這個混蛋,明明是你沒照顧好孩子們,如今竟然還敢在這裡演戲,給我出去,別想吃我做的菜!」
猿飛日斬雙手一抖,差點沒被這聲怒吼嚇得碗筷掉落。
他乾咳一聲,道:「我就是開個玩笑,老婆子你別這樣,好了,若人,阿斯瑪,進來吃飯吧。」
只可惜,這個家不是他能做主的。
若人和阿斯瑪默契對視一眼之後,果斷選擇裝作沒聽見。
猿飛日斬更加尷尬了。
這時琵琶湖冷笑一聲,指著門口道:「要麼把碗筷放下你愛去哪吃去哪吃,要麼就給我陪著他們兩個跪著。」
若人和阿斯瑪再次對視一眼。
若人:我們要不要坑大叔一波?
阿斯瑪:啊,會不會挨揍?
若人:怕什麼,大不了直接跑唄,你不正好想上戰場嗎?
阿斯瑪(眼睛一亮):幹了!
他倆看準猿飛日斬,想要迅速出手將猿飛日斬按在院落中。
可猿飛日斬只覺得心底一陣涼意冒出力透後背,卻不知道惡意來自於自家小兒子以及某個不要臉的傢伙。
他還以為這是因為琵琶湖發怒的原因呢。
於是他果斷瞬身離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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