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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父母的遺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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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過後,人一個接一個走了。

自來也喝得酩酊大醉,要不是水門,他可能會被若人丟在客廳里,反正若人是不會將他抬到屋子裡的。

自來也自然了解若人,所以這可能就是他為什麼非要拉著水門過來的原因。

當所有人都走後,猿飛日斬吊著煙壺,站在院子裡。

若人來到他身邊,他輕嘆一聲。

「你父母留給你的東西你都檢查過了吧?」

若人點點頭:「我還以為大叔你會貪掉一半呢?」

猿飛日斬沒生氣,反而哈哈大笑:「在戰爭還未結束時,我確實動用過那些物資啦。不過後來我又補上了。」

他轉過身,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你還是想要拜朔茂為師嗎?」

若人點點頭承認了。

「大叔,你會想要我師父死嗎?」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他的聲望卻是太高了,不過我也不是那種氣量狹小之人,他是木葉的一員,我又如何想要他去死呢。」

若人又問道:「那今後呢?」

「今後啊……」

猿飛日斬將煙壺拿在手中,輕輕敲了一下敲掉裡面的菸灰,深深看了眼若人:「那就要靠你了。」

若人笑了笑:「我會的。」

猿飛日斬笑呵呵的點點頭,對若人的答案很滿意。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遞給了若人,然後背著手,緩緩走出大門。

若人沒有去送,大門前,琵琶湖和阿斯瑪正在那裡等著他。

阿斯瑪臉色驚恐,今晚他真的差點向夕日紅表白了。

猿飛日斬在阿斯瑪猶猶豫豫斷斷續續前沿不顧後語之時,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腦袋上,打斷了這讓人云里霧裡的話。

當然,作為成年人,旗木朔茂和大蛇丸幾人早已從他那讓人不知所謂的話語中總結出了他想說什麼。

自來也靠在水門肩膀上,差點沒被阿斯瑪的公開告白笑岔氣。

水門紅著臉,尷尬的看著一臉茫然的玖辛奈,若有所思。

而作為當事人的紅也是一臉茫然,只有若人這群壞東西才知道阿斯瑪到底想表達什麼。

一個個縮著肩膀差點沒笑出聲。

猿飛日斬自然不是對夕日紅有什麼看法,只是他們還是孩子啊。

他們自然對自家孩子的所作所為了如指掌,雖然夕日紅的天賦稍微差了些,可一個溫柔可愛的孩子猿飛日斬和猿飛琵琶湖還是很滿意的。

可你私下裡怎麼樣就算了,還擺在檯面上。

人家老爹至少是木葉上忍好不好,怎麼的,你是覺得拱了人家白菜人家不會揍你是吧。

關係到自家閨女,誰還管你是誰的兒子,沒往死里揍就不錯了。

若人回到屋裡,繪梨衣還在為他收拾後續,原本雜亂的屋子已經被收拾得整整齊齊。

若人輕輕將她額頭的汗擦掉,然後對她說:「來之前我跟有理美阿姨說過了,現在太晚了,帶土和明也已經回去了,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還是在這裡住下吧。」

繪梨衣紅著一張臉,聲音細微的說道:「說謊,我明明跟你一起從家裡面出來的,我怎麼沒聽到你跟我媽媽說什麼?」

若人笑了笑:「很聰明呢,不過確實太晚了,你還是在這裡住下吧,反正這裡也有很多房間。」

繪梨衣堅定的搖了搖頭。

作為一個女孩子,在其他男子家裡住下,這讓自小接受良好教育的繪梨衣很是抗拒,即便是若人家裡也一樣。

若人無奈,不過沒有強求。

「那你稍微休息一下,等會兒我送你回去吧。」

繪梨衣露出一大大大的笑臉:「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況且這裡是木葉,能有什麼危險,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好了,又不麻煩,我送你回去好了,你先休息一下。」

若人點了點繪梨衣的額頭。

難道他應該說對你們宇智波來說木葉才是最危險的地方?

若人雙腿盤膝坐在榻榻米上,將猿飛日斬給的盒子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緩緩打開,繪梨衣也好奇的挨著他朝盒子看去。

盒子裡只有兩件東西:一個捲軸和兩張照片。

若人將捲軸放在一邊,拿起照片。

照片保存完好,看上面的光影是好幾年前的作品了。

第一張照片上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大概二十來歲的模樣。

兩人長相極好,隱隱映照出若人的模樣。

男生一隻手摸著後腦勺,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只是笑得很開心,也很溫暖。

女孩俏皮的眨著一隻眼睛,一隻手豎起兩指,上身微微靠在男人身邊,笑顏如花。

若人拿起另一張照片,上面只有那個女孩,汗水打濕了女孩的臉龐,整張臉極度憔悴。

然而這樣一張憔悴的臉上還是帶著溫暖的笑容,在她身邊,一個被包裹著的嬰兒正放在旁邊,整張臉都皺巴巴的。

女人眼角帶著淚,一臉愧疚的看著嬰兒。

若人抿著嘴,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這是什麼人,他從未見過她們,卻依舊感激這一男一女留給他的一切。

是的,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兩人,雖然是從照片中見到的。

他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父母親長什麼樣,可現在他見到了。

若人抬起頭,靜靜的看著窗外的明月,他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從來都是幸運的。

上一世,他的母親也是這樣可愛年輕,他的父親曾經想撫養他普普通通長大,可只是他不同意而已。

依稀也是這個年紀,他只記得躺在父親懷中滿身是血的女人,從此腦海中刻印滿了仇恨,如果無從宣洩,今後的某一天可能會將他燒成灰燼。

於是那個男人和他賭上了性命走上了復仇之路。

這一世也一樣,他看著照片上的兩個年輕人,突然幻想著如果他們兩個人還活著,會與自己怎樣相處呢?

媽媽應該會一邊無奈的教訓自己不要胡鬧一邊拿平底鍋將原本應該屬於自己的懲罰轉嫁到男人身上。

男人應該會為了自己的胡鬧帶著自己登門道歉,然後一邊吐槽自己,一邊給自己買好吃的好玩的,或許還會帶自己去女湯偷窺也說不定。

若人想到男人將自己抱著倉皇逃竄,被女湯里的女人滿大街追殺,然後回到家之後兩個傢伙被女人插著腰罰跪的模樣,不由得輕輕微笑。

繪梨衣捂著嘴,儘量不讓自己哭出來。

她看到照片就知道上面的人是誰,再看看若人那縷微笑還有眼中的神采,忍不住掉出眼淚。

她從來知道的,若人從未見過他們,為此,曾經有人在背地裡指指點點說過「這孩子真沒教養」這種話。

可若人從來都只是笑嘻嘻的,似乎從未為此事在意過。

可又有誰會不在意呢。

若人回過神來,看到小丫頭流滿了淚水,眼中滿是柔和,輕輕擦掉她的眼淚。

「沒事的。」

小丫頭一頭栽在若人懷中,雙手環著脖子緊緊抱著他。

「對不起,若人。」

若人拍了拍她的後背:「想要道歉的話,改天送我兩個相框好了。」

「嗯!」

若人擦了擦她的眼淚:「好了,不要哭了,要不然有理美阿姨誤會我欺負你了怎麼辦。」

若人放好東西,將她牽起:「走吧,我送你回家。」

在走出門之前,一個東西朝他飛來,若人下意識一把抓住,只見新明雨正往回走。

若人一看,是一個捲軸,上面封存著新明雨的查克拉,只要捲軸被打開,它就會發現。

若人輕笑一聲將捲軸塞進懷裡,走出家門。

將繪梨衣安全送回家中,若人慢悠悠的往前走,可路線卻有些不對勁,專門往偏僻的地方走。

這裡存留者一些舊房子,曾經也有人住,可戰爭之後,終究有人沒能回來。

於是這些房子就被留了下來。

若人走著走著,突然腳步一頓,頭一偏,一柄苦無朝他耳邊飛過,釘在了前面的地板上。

他收斂起笑容,眼中滿是嚴寒。

地上、電線桿上、房頂、電線上不知何時出現了數道人影將他團團圍住,全部將身體隱藏在了衣袍之中,臉上帶著滿是花紋的面具,遮住了全部的面容。

「喲,夜黑風高,臭水溝里的老鼠終於捨得出來逗貓玩了。」若人輕笑著開口,滿是嘲諷。

周圍的人卻毫無反應,似乎他的話根本無法激起他們的憤怒和其他任何情緒。

「噠——砰——噠——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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