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出發(1/2)
天色未明,若人將秋水背在身後,收拾好整理好捲軸,再帶上常備的忍具,便離開了家門。
穿過整個木葉,來到了一處荒涼之地。
這裡被森林包裹,中間的整片土地豎著無數墳冢。
在最前面,一塊雕像屹立著,代表著所有木葉英烈的榮耀。
這裡埋葬了不知多少人,有的人甚至連屍骨都沒有找到。
穿過一排排墳冢,若人在某處停頓。
當他的父親屍骨被運回來的時候,他的母親也早已逝去。
所幸三代目火影直接將他們兩個埋葬在了一起。
他的母親原本是沒有資格埋葬在這裡的,可三代目做主將兩人火化,最後合葬。
若人在墳冢前站了許久,而後從懷中取出象徵著忍者的護額戴在頭上,將秋水抽出坐下然後放在膝間。
「這是我第三次來看你們吧。小時後猿飛大叔帶我來過一次,之後自己認路了,我又來過一次,現在是第三次。」
「遇到困苦或者開心的事我也從未跟你們講過,即便是成為忍者的時刻。覺得你們應該也會堅信你們的兒子能夠成為忍者,所以也沒什麼可說的。」
「這一次不來不行了,要離開木葉很久,離開你們的視線很久,為防止你們擔心,所以覺得必須來跟你們說一聲。」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我拜了旗木朔茂為師,木葉白牙哦,你曾經的隊長啊老爸,所以你可以放心了。」
「交了很多朋友,所以你們也不必擔心我會孤單。不必擔憂我會被欺負,大多數時候都是我在欺負他們,畢竟一群小鬼,今後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總覺得現在不欺負一下會很虧。」
若人喃喃說著,隨後回頭。
在他身後,一個小小身影捧著白花站在身後。
「打擾打你了嗎,若人。」繪梨衣小聲的說著,聲音中滿懷歉意。
「沒有啊。」若人搖了搖頭,而後疑惑的問道:「不過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繪梨衣走進身來,將花放在墳前,而後在若人身邊坐了下去。
「明天你就要走了,我想你會來跟叔叔阿姨道別的。」繪梨衣輕聲說。
若人笑了笑,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我得走了,不然得讓別人等,今後就麻煩你過來跟他們說說話了。」
若人起身,將秋水插在腰後。
「真的要去三年嗎?」繪梨衣難過的問道。
「啊。」
若人點點頭,而後輕輕掐了掐她的臉,原本可愛的臉龐被他拉向兩邊,越發顯得萌萌的。
「不過中間會回來兩次的,每年都會。所以要努力哦繪梨衣,我等著回來慶祝你成為忍者。」
繪梨衣堅定的點點頭:「放心吧,若人。等你下次回來之時,我一定已經成為忍者了。」
若人笑了笑,朝木葉大門走去,繪梨衣連忙跟上。
晨曦微光,露珠在花瓣上散發著耀眼的光彩。
當若人來到大門前面時,離規定的時間還有一段時間,可已經人影綽綽了。
除了這次要到邊界的人們,還有各自的家人。
若人走到近前愣了愣。
一個綠皮怪在倒立著做伏地挺身,旁邊兩個壞傢伙在幫他數。
「兩百四十八了,凱加油。」這是日向川。
「兩百四十六了,還有六十個。」這是宇智波明。
油女取根依舊將自己藏在外套之中,要不是若人站在旁邊,差點將他忽略掉。
奈良鹿玉打著哈欠,秋道家的胖子已經開始進食了,唯有山中家的帥哥看著這兩個傢伙再使勁作弄著凱,凱咬牙切齒卻一副不做夠三百個決不起來的樣子,嘴角有些抽搐。
野原琳正將一份份藥品交給卡卡西,不斷囑咐著什麼藥該怎麼用。
帶土在一邊咬牙切齒,要不是場合不對,他可能直接就像卡卡西宣戰了。
難得他能夠在乎場合,真是為難他了。
若人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一如他尋常即將整蠱他人的時候。
在遠處,一個沉默寡言的女孩將手中的東西鬆了又緊,剛跨出一步又馬上縮了回來。
「老爸昨天晚上被老媽揍了一頓,眼眶都是青的,所以就不來送你了。」
一個鬼魅的聲音在若人身後響起,要不是他感知到身後有人,早就在那口哈氣碰到脖頸之時就一腳踹出去了。
阿斯瑪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當然,正常理由是『作為火影無時無刻不在送別英勇的木葉忍者,為使自己不過分傷感,所以就不親自告別了』。」
若人想著猿飛日斬乾咳這捂著黑眼圈,一本正經的說出這種理由,略顯無語。
「還好昨天晚上我沒回去,不然我一定會被老頭子連累的。」新之助一副後怕的樣子讓若人在心中大罵無恥。
「你以為是誰連累的誰啊?」這口槽若人表示不吐不快。
新之助嘿嘿笑著,然後拍著阿斯瑪的肩膀對自家老弟說道:「阿斯瑪,老媽他們就交給你照顧了,如果可能的話,我就不回來了。」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若人和阿斯瑪扶額哀嘆,這傢伙是有多討厭村子裡面的事啊。
艾斯瑪看著一臉暢想的老哥,知道這傢伙是在期待著遠離木葉之後的美好人生。
這一刻他突然也產生了某種想法。
「木葉什麼的,雖然是自己家,可果然還是外面更好。」
若人沒理會這兩兄弟的算計,牽著繪梨衣來到某個猶豫不決的女劍士身後。
在女劍士反應過來之前,若人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繪梨衣馬上在背後使勁推著,不顧她的掙扎將她推向卡卡西。
卡卡西原本正在忍受帶土那猶如開了寫輪眼的恐怖眼神的折磨,也要忍受野原琳那柔弱但源源不斷的囑咐的折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