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三章 鬥爭(2/2)
他記得,這次的聖杯戰爭,最後的結局依然是悲劇,聖杯沒能實現衛宮切嗣的願望,被破壞之后里面湧出來的黑泥不但讓金閃閃和言峰綺禮活了下去,更加造成了冬木市的大火。
最後搞到衛宮切嗣把一個倖存的小男孩當做精神支柱,又活了幾年。後來那個小孩子又參加聖杯戰爭……總之是一場不斷延續的悲劇。坑了一代又一代了——只是為了一個所謂的根源。
克拉頓又隨意地聊了幾句,愛麗絲菲爾也沒能知道他到底為什麼會知道一些還算比較隱秘的事情,而且,她對克拉頓明顯的多了一些戒備。
阿爾托利雅於第二日的清晨回來,臉上帶著疲憊的神色告訴克拉頓。
lancer已經死了。
對克拉頓的態度倒是好了不少,大概有著衛宮切嗣這個更加心狠手辣的傢伙和一個只顧著玩無心無肺的Creator作為對比,立刻就拔高了克拉頓的形象。
比起衛宮切嗣讓肯尼斯直接命令槍兵自殺的舉動,克拉頓好歹是在對方的結界內殺掉了征服王,仔細想想,其實也算是公平之戰。
「是嗎?」克拉頓吃著早飯,嘴巴塞得鼓鼓地應了一句,看的阿爾托利雅一陣無語。
好歹有個人死掉了,你就不能表現地悲傷一點嗎?
「話說,你不是愛上那個傢伙了吧?」克拉頓咽下了最後一口飯,突然抬頭問道。
「怎麼可能。」預料當中的慌亂臉紅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克拉頓頗為失望地看著阿爾托利亞一本正經地解釋著自己對那個幸運E男人的感覺——諸如大概兩個正直騎士之間惜昔相印的感覺,總之不是什麼男女之情。
「話說記得她最後好像跟衛宮切嗣的兒子……原來喜歡老牛吃嫩草,雖然自己看上去就很嫩。」克拉頓突然想起來,看向阿爾托利亞的目光頓時變得微妙了起來。
受不了這樣目光的阿爾托利亞匆忙離開了房間,去找愛麗絲菲爾去了。
又是新的一天。
木花咲夜心在和衛宮切嗣按照原劇情把可憐的lancer處決了之後,有宅在家宅了幾天。
這一天正無聊。
「要不去看衛宮切嗣那個傢伙操練他的英靈軍團?」
總想要找點事情做(玩)的木花咲夜心乘坐電梯,準備離開酒店。
腦內思考著是讓衛宮切嗣帶著和他的英靈軍隊,以絕對狂暴的姿態早點結束這場聖杯戰爭,還是等著劇情慢慢發展,讓那些傢伙繼續自相殘殺一會兒,又或者是她再搞一波遊戲。
電梯門剛剛打開,木花咲夜心就看到了一個留著小鬍子,穿著紅色西裝,拿著一根拐杖,騷-包無比的男人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遠坂時臣?」木花咲夜心愣了一下,「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個傢伙居然還沒有被言峰綺禮給幹掉嗎?」
關於遠坂時臣的記憶,封印為普通人的木花咲夜心就記得一點點——
原著中,他將自己的蘿莉女兒送給了間桐髒硯那個變-態老頭,後來就被言峰綺禮給弒師成功,說起來也是個悲劇。
仔細想想,這聖杯戰爭幾乎每個人都是悲劇啊。
這冬木市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茶几!
看到眼前的少女擋在電梯門口的中央,似乎沒有動的跡象,遠坂時臣微微皺了眉頭。
「這位先生……」木花咲夜心臉上露出奇異的笑容,身子微微一側,讓出了空間,開口說道,「汝知道嗎?汝的頭上有一顆死兆星在閃耀啊。」
「什麼?「遠坂時臣看了木花咲夜心一眼,覺得這個少女似乎有些眼熟,但是因為他沒有從少女身上感受到魔力,卻也沒有在意,隨口的道:「這句話是誰交給你的?」
「真的有死兆星哦,汝不相信吾嗎?」木花咲夜心也不在意遠坂時臣那似乎蔑視般的眼神,走出了電梯,在電梯門關上之前又提醒了一句。
「哼!裝神弄鬼的傢伙!」遠坂時臣在電梯門徐徐合上的時候應付了一句,看著電梯外那張臉孔因為電梯門的合上,變成了自己的臉。
「這個少女,我為什麼會覺得有點眼熟。」遠坂時臣在心裡暗道,這種眼熟並不是說什麼樣貌,而是一種特殊的感覺。
他一時半會,沒想到是那個逼格最好出場方式的不明女英靈,畢竟無論是服飾還是氣質和魔力上,都差太遠了。
遠坂時臣來到這裡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跟愛麗絲菲爾結盟,至於其中隱藏著什麼目的,就不為外人所知曉了。
愛麗絲菲爾與時臣見面之後,直接提出了讓言峰綺禮退出聖杯戰爭的要求,於是,時臣又叫來了言峰綺禮,三個人坐下來談了一會兒,達成共識之後,時臣和言峰綺禮離開。
酒店大堂的沙發上面,木花咲夜心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嘖嘖了兩聲,不屑的道:「有些人類,註定是活不長的。」
言峰綺禮似乎有所察覺似的,猛地轉過身,看著靠在沙發上的木花咲夜心,眉頭皺了起來。
「綺禮,怎麼了?」遠坂時臣的腳步停下,有些奇怪弟子突然的舉動,這附近難道有敵人出現?
遠坂時臣是比較純粹的魔術師,也沒有學會什麼武術,對於「氣息」「目光」這玩意,敏感程度自然是不如他的弟子。
「沒什麼。」言峰綺禮盯著木花咲夜心看了一會兒,壓下了心中的疑惑說道。
「這個少女……你認識嗎?剛才我見到她,她說我頭上有死兆星。」順著言峰綺禮的目光看去,遠坂時臣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木花咲夜心,不由開口問道。
這個人,能夠引起他弟子的注意,似乎並不是一個普通人呢?還是說,僅僅是因為盯著他們看才被言峰綺禮注意到了。
遠坂時臣看著木花咲夜心,並沒有注意到弟子臉上表情細微的變化。
「沒什麼,只是她一直盯著我們,大概是一個好奇心比較重的女孩吧。」言峰綺禮跟遠坂時臣得出了相同的結論,不過其中的原因卻是截然不同。
「那就走吧。」遠坂時臣轉身離去。
看著自己師父離開的背影,言峰綺禮的目光變得有些奇怪,最終化作了一抹隱藏的暴虐和古怪,閃爍幾下之後消失不見。
看著兩人離開,木花咲夜心也從沙發上面站了起來,重新坐上了電梯,卻是來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車場,片刻之後,一輛銀白色的越野車從地下停車場當中開了出來。
沒錯,這是木花咲夜心用衛宮切嗣的錢買的新車,另外一輛車子已經曝光過了就被衛宮切嗣給處理掉了。
但是要在冬木市來來往往,總不能沒有代步工具吧,她自己一個人飛來飛去的,多麼的沒有格調。
反正比衛宮切嗣買的遊艇什麼的,這車花的錢算是小錢。愛因茲貝倫家族也沒有對兩個人花錢如流水的行為表示什麼不滿,或許真的是財大氣粗,或許已經是麻木了。
開著車子來到了療養院,木花咲夜心先是陪著間桐櫻玩了一天,後來又看了一會兒衛宮切嗣的練兵。
夜幕降臨的時候,木花咲夜心開車來到了遠坂家莊園的附近,推開車門,然後直接化作了一道陰影,悄無聲息地潛入到了其中。
那些防止入侵者的魔法陣可沒有辦法防住影子,潛入的過程順利無比,沒過多久就欣賞到了一出言峰綺禮一刀捅死遠坂時臣的大戲,動作利落,乾脆無比。
在幹掉了自己師父之後,言峰綺禮也終於意識到自己是一個真正的變態!
覺醒了本體屬性的神父,順便跟金閃閃締結了契約,成為了他的新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