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李靖之謀(二)(2/2)
「大將軍,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萬一我軍進入了秦軍的圈套難以自拔的話,數萬精銳就會毀於一旦的。」楊林一臉為難的對李靖說道,畢竟李靖這個想法可以說是前無古人的,甚至可以說是再難有後來者了,如果說鄧軍實力在秦軍之上亦或者是兩軍旗鼓相當的話,這樣的計策倒是可以一試的,可是以天武衛和秦軍百戰精銳之間的差距,一旦真的掉進秦軍的圈套,一不留神就會連渣都不剩的。
李靖很明顯也是知道其中的危險的,可是這是最後的辦法了,如果不這樣去做的話,鄧軍就只有死守劍山這一條路了,而且能不能撐到援軍抵達還是一個未知之數呢。
李靖嘆了一口氣,說道:「本將也知道這樣太過冒險了,可是當下也別無他法了,唯有置之死地而後生,方有一線生機,而且本將相信,以我軍的實力,就算不敵,也不至於潰敗的。」雖然天武衛連一場像樣的仗也沒有打過,但是李靖對於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軍隊很有信心,就算是打不過,也不至於潰不成軍的。
「話雖如此,但是大將軍,我們該怎麼做呢?我們又怎麼知道那這是秦軍的圈套呢?」這時,傅友德提出了又一個問題,那就是具體要怎麼操作,畢竟他們並不知道哪些才是秦軍的圈套啊。
不過這對李靖來說並不是一個問題,只見李靖笑了笑,說道:「這個不是問題,劍山乃是進軍成都平原的必經之路,如今我軍駐守劍山,白騏如果直接強攻的話,短時間之內根本不可能打下來的,而宛城的援軍已經在路上了,如果秦軍不能趕在我軍援軍到來之前攻破劍山,那他們奪取蜀中道的算盤就會落空,這顯然不是白騏所想要看到的,所以他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將我軍引出劍山,一舉殲滅。」
李靖頓了頓,繼續說道:「介時只要我軍將計就計,順著白騏的意思,走出劍山,然後再敗一場,白騏定會趁機前來奪取劍山,到那時候,秦軍自然而然的就會落入我軍的圈套了。」
眾人一聽,頓時豁然開朗,說起來,李靖的計策也很簡單,那就是利用秦軍急於攻克劍山的心理,將計就計的將秦軍引到劍山來,打一個伏擊,雖然很簡單,但是很實用,畢竟白騏也不想在劍山面對鄧國各方的援軍的,所以他就算不想來也得來。
「那大將軍,現在我們該怎麼做呢?我們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麼呢?」羅藝問道。
李靖搖了搖頭的說道:「此事不急,現在我軍反而才是占據主動之人,只要我軍待在劍山的時間越長,白騏就會越急,只要他一急,那我軍的計策就成了大半了,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還要加強劍山的防禦,擺出一副死守劍山的架勢用以迷惑白騏,只要白騏還想著奪取蜀中道,那他就一定會率先動手,我們只需要等白騏先出招,我們再見招拆招便可以了,並不需要做太多的事情。」
計策定下之後。一切都按照李靖的意思去做,鄧軍上下在劍山四周修築防禦工事,擺出了一副與劍山共存亡的架勢,而這一切都被秦軍的斥候傳遞到了白騏那裡。
在得知鄧軍在劍山一帶大肆修築防禦工事之後,白騏的臉色便變得異常的凝重,鄧軍這是要死守劍山啊,這恰恰就是白騏最不想看到的一幕,他寧願和鄧軍血戰一場,也不願意去啃劍山這一塊硬骨頭,畢竟以劍山的險峻,再加上數萬鄧軍的死守,沒有一兩個月以上的時日根本不要想攻克,而一兩個月,鄧軍的援軍早就到了,如果不能在鄧軍援軍到來之前攻克劍山,進軍成都平原,那自己這一次攻伐巴蜀就真的成了一個笑話了。
白騏明白,這一次攻伐巴蜀是他唯一的機會。現在他幾乎是和秦王以及追隨秦王的大將撕破臉了,如果不是自己還頂著秦國第一名將的名頭,秦王早就收拾自己了,所以這一次他一定要打下巴蜀,只有打下巴蜀,他才可以繼續的把控軍權,只要軍權在手,秦王就不敢輕易的動自己,這樣自己才是安全的,帝王無情,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別看自己為秦國重返關中立下了汗馬功勞,但是只要秦王對自己不滿,在沒有軍權庇護的情況下。秦王想要收拾自己還是手到擒來的,所以蜀中道一定要拿下,可是現在鄧軍擺出的架勢確實讓白騏很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