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箭弩拔張的彭城(1/2)
按照李如秉一開始的計劃就是在乾元二十三年七月初一那一天舉兵南下大舉攻打楚國的,爭取在入冬之前解決掉楚國,但是隨著張狄的離世,楚王和張狄舊將之間的矛盾的激發,促使李如秉將進軍的時間往後推遲,等楚國的內戰全面爆發之後再行出兵。
而在楚國都城彭城,一場內戰一觸即發,早就張狄出殯之後,楚國朝堂就為何人接替張狄出任大將軍,執掌兵權而吵得不可開交的了,一開始也只不過是嘴皮子上的爭鋒而已,但是隨著虞子龍的遇刺,這種矛盾瞬間被擺在了檯面上,虞子龍遇刺之後,另一個大將軍候選人陳豐也先後遭遇了數次的刺殺,所幸的是並沒有出現什麼狀況,可是虞子龍、陳豐相繼遭到刺殺,使得雙方之間的矛盾已然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了。
彭城王宮,霸王殿偏殿中,楚王項鄺一臉陰沉的看著眼前的陳定和陳豐二人,當下的彭城可以說是戰雲密布,在虞子龍和陳豐相繼遭遇刺殺之後,雙方已經是到了箭弩拔張的地步了,稍微有何擦槍走火的,一場內戰就會隨即爆發的,看著楚國變成這樣,項鄺完全不敢相信。
「陳將軍身體沒什麼事吧?」項鄺向陳豐問到,陳豐是項鄺和陳定推出去和虞子龍爭奪兵權的,現階段,陳豐絕不能夠出任何問題的,所以陳豐一遇到刺殺,項鄺是最緊張的人。
陳豐搖了搖頭,說道:「有勞大王掛心了,臣並無大礙,幸虧了家兵的拼死保護,不然臣恐怕也沒有辦法再與大王說話了!」
聽到陳豐沒有什麼大問題,項鄺也是長舒了一口氣,然後向陳豐問道:「陳將軍,確定這件事那邊的人做的嗎?」虞子龍和陳豐相繼遭遇刺殺,雖然外面所有的風言風語都在說是此次之間做的,但是卻是沒有任何確鑿的證據。
不過對此陳豐卻是點了點頭,說道:「可以確定了,昨天刺殺臣的人,雖然都蒙著臉,但是從他們的身手可以確定是軍中之人,而且還是軍中精銳,在整個大楚能夠調動如此精銳的,除了臣和姜咨將軍之外,就只有虞子龍和張家人了,而且他們一直認為刺殺虞子龍的幕後主使就是臣,所以他們有這個動機,也有這個實力!」
「該死!」項鄺聞言,暗罵一句,然後向陳豐再問道:「陳將軍,那刺殺虞子龍的人到底是各方人馬?會不會是趙國和鄧國的人做的?」刺殺陳豐的人可以確定了,但是當初刺殺虞子龍的人是誰,直到現在都還是一個謎。
說到這裡,陳豐嘆了一口氣,說道:「不瞞大王,刺殺虞子龍的人正是臣手下的人,但是事先臣並不知情的,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再去追究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是你的人?」項鄺聽到陳豐承認刺殺虞子龍的人就是他的人之後,頓時眉頭緊皺,面露怒容的問道:「這是為什麼?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就為了幫助陳將軍奪得大將軍之位嗎?」項鄺除了有些生氣之外,同時還有些後怕的,他沒有想到陳豐的手下這麼瘋狂,為了讓陳豐坐上大將軍之外,居然去刺殺楚國復國的功勳大將,那如果有朝一日陳豐想要楚國的王位,那他們是不是就敢為了陳豐弒君呢?想到這裡,項鄺頓時對陳豐有了不一樣的看法了。
陳豐也是察覺到了項鄺的不滿,於是戰戰兢兢的回道:「回大王,臣已經訓斥過他們的了,他們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不過大王,如果在虞子龍和張家人刺殺臣之前,將他們交給虞子龍或許能夠緩和一二,但是現在雙方已經兵戎相見了,交人與不交人都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況且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如果將人交出,恐怕會寒了將士們的心,還請大王明察!」
陳豐雖然察覺到了項鄺的不滿,但是卻不知道其實項鄺真正不滿的是陳豐手下的膽大妄為,對於交不交人,項鄺並不在意的,不過現在項鄺可不敢對陳豐怎麼樣,畢竟現在楚國的兵權隨著張狄的死,大將軍之位懸而未決,已經分別落入了虞子龍、陳豐、姜咨三人手中了,可以說虞子龍、陳豐、姜咨三人才是楚國最有權勢的人。
項鄺擺了擺手,說道:「陳將軍不必多慮,寡人沒有這個意思,你手下的人也是護主心切而已,寡人能夠理解的,不過現在局勢緊張,你要約束好他們,萬不可再出什麼狀況了,至於虞子龍那邊,寡人和陳相再想想辦法,你先退下吧!」
「喏!」聽到項鄺的話之後,陳豐也是鬆了一口氣,然後應了一聲便退下了!
陳豐走後,一旁默不作聲的陳定則是滿頭冷汗的,陳豐不明白項鄺的言下之意,陳定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項鄺這是對陳豐有了戒心了,準確的說是對陳豐的手下有了戒心,因為他們真的太瘋狂了。
與此同時,虞子龍也是來到了張家,也就是已故楚國大將軍張狄的府邸,找到了張狄的兩個兒子張洵和張海,一見到他們二人,虞子龍便開口問道:「派人刺殺陳豐是不是你們兩個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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