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廢物亭長,你好大的膽子(2/2)
走出小院後,兩人便道別,分別走向了,岔道的石板小路。
陸不平哼著小曲,轉了幾個彎,便來到食堂,隨便吃了一點饅頭,喝了一碗靈粥後,便匆匆朝著不遠處的一座大殿走去。
「聞道殿。」
三個大字,十分飄逸的掛在大殿匾額之上。
走進大殿後,陸不平看見陰玉蘭,陰玉竹兩位師姐都已經坐在蒲團之上,入定打坐了。
陸不平躡手躡腳的來到大殿那座早已布滿裂紋,模糊不清的祖師雕像前,盤膝坐了下來。
剛想從懷中掏出天經修習,就聽到殿外響起一個刺耳的聲音,頓時讓他臉色陰沉下來。
「還有活人嗎?」
「華陰宮的人,都死絕了嗎?」
「還有出氣的,就快點出來迎接爺。」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後,一聲聲尖銳刺耳的叫罵聲,驚醒了入定的陰玉蘭與陰玉竹。
兩人直接站了起來,看了一眼陸不平,然後便起身朝著大殿外走去。
陸不平也沒了修習天經的心思,跟著走了出去。
一名穿著役服,腰挎短劍的中年男子,站在大殿前,雙手叉腰,神色儘是傲慢之色。
在他身後,則站著四名役差,儼然一副跟班的模樣。
「不知官爺到訪,有失遠迎,還請官爺恕罪。」
陰玉蘭緊鎖的眉頭緩緩展開,然後滿臉賠笑道。
「咦。」
原本眼高手低的中年役差,聽到陰玉蘭的聲音,微微一撇,目光就再也移不開了。
真美呀!
當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陰玉竹,這名中年役差更是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暗道一聲真大啊!
隨之他又戀戀不捨的移開目光,看向陸不平,露出了鄙夷不屑之色。
「爺是華陰亭長費悟。」
中年役差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模樣,十分神氣,趾高氣昂道。
陰玉蘭臉色微微一變,然後驚訝道:「原來是費亭長,不知亭長到訪華陰宮,所為何事?」
大秦帝國等級分明森嚴,各地都有行政單位,大到州牧,小至亭長。
華陰宮就在華陰亭管轄之內,宗門雖高高在上,但無論多麼強大的宗門,在官府面前,都要低下高傲的頭顱。
在秦陸,只有帝國才是唯一的主宰,所有的一切都是為帝國而服務。
「爺來徵發徭役。」
費悟眼神肆無忌憚的在陰玉蘭兩女身上,來回打量著。
「費亭長,您是不是弄錯了?」
「依秦律,宗門子弟,每年徭役,五取一制,為期一月。」
「今年華陰宮的徭役已經完成了啊?」
陰玉竹急了,連忙開口道。
「小娘子,爺怎麼可能弄錯?」
「梁州府下發公文,西垂月氏異動,隴西邊城告急。」
「凡梁州境內,徭役增倍,整軍待戰,鞏固防務。」
「此次徵發城旦,乃縣尊大人之令,全部調往隴西加固長城天塹。」
費悟神色凌厲,語氣不容拒絕道。
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陰玉蘭與陰玉竹紛紛臉色一變。
長城天塹?
「費亭長,我們華陰宮衰落已久,我等弟子實力低微,一旦前往星空之路,修築長城天塹,將九死一生。」
「還請費亭長,通容一二。」
陰玉蘭勉強笑著道,然後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僅存的三枚道晶,遞了過去。
「通容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這個小娘子,給爺做個小妾,倒是可以不用去星空之路,改為舂米之役也未嘗不可。」
費悟撇了一眼陰玉蘭白皙的玉手,然後伸出自己的鹹豬手,抓了過去。
陰玉蘭見狀,頓時瞳孔一縮,眼疾手快的收回了玉手。
臉色難看的,一連後退了幾步。
「廢物亭長,你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竟敢公然挑釁秦律,就不怕伏法嗎?」
陸不平自然看到了二師姐的狼狽樣子,頓時大怒,站了出來,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