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古靈閣大劫案(4)(1/2)
只見一條巨大的火龍拴在前面的地上,阻止林克等人接近那裡的四五個最深的金庫。
由于禁閉在地下太久,火龍身上的鱗片已經變得蒼白鬆動了,它的眼睛是渾濁的粉紅色,兩條後腿都戴著沉重的鐐銬,上面的粗鏈子連著深深打進石頭地的巨樁。
它那帶尖刺的巨翅收攏在身體兩側,如果展開將會充滿整個地下空間。火龍朝他們轉過醜陋的腦袋,發出一聲讓石頭都發抖的巨吼,隨後更是張開大口噴出一股烈火,逼得眾人連連後退了幾步。
不過奇怪的是,在噴火的時候那條火龍卻是緊閉著眼睛的。
可以看得出來,用那種明顯病變的眼睛做出這種動作並不輕鬆。
因為如小溪般的渾濁淚水正不斷從它眼角流下。
在場四人里除了林克外,其餘三人還是第一次如此靠近這樣一頭巨獸。
震驚和恐慌之下,幾人皆是有些不知所措。
「沒什麼好怕的,這是條瞎龍。」
林克搖了搖頭緩緩說道,「而且作為金庫的守門犬,妖精們有完備的措施可以對付它。拉環,把叮噹片給我。」
言罷,拉環臉上掛著沉醉的表情,如夢遊般將一個小包遞給了林克。
林克從包內拿出了一些小小的金屬器具,搖起來就發出一連串響亮而清脆的叮噹聲,就像小鐵錘砸在鐵砧上。
這聲音在石壁間不斷迴響,被放大了無數倍,吵得艾米麗等人都是皺眉不已。
但那條火龍受到的影響更大。
叮噹聲才剛一響起,火龍便又發出一聲嘶啞的吼叫,渾身顫抖著朝後退去,就仿佛此刻正承受著某種巨大的痛苦一般。
然而林克並沒有選擇以這種方式通過火龍所看守的門戶。
他不多一會兒的功夫就將叮噹片扔了出去。
幾乎就在響聲消失的瞬間,原本已經退到黑暗中的火龍猛地竄出,惡狠狠的吐出了一團火焰。
或許是因為過於憤怒的關係,那火焰相比上一次的顏色又亮了許多,已經接近於熾白色了。
那渺小的叮噹片在火焰的炙烤下只一瞬間就被融化成了鐵水。
但那火焰卻未停歇,繼續被火龍控制著向林克等人湧來。
嗤——
潑天的水幕在林克抬手間被猛地擊出,直接將那足以融金裂石的恐怖火焰澆滅。
火龍在蒸騰而起的漫天水霧中發出了一陣無能狂嘯。
而林克卻是淡定的轉過了身說道:
「拉環,為我們介紹一下這位大朋友吧。」
拉環沒有絲毫猶豫的朝眾人行了一禮,用夢囈般不帶絲毫感情的語氣說道:
「這頭澳洲蛋白眼是我們的先輩們安置在這裡充當守衛的,它……」
「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會是澳洲蛋白眼?」司格芬有些氣急敗壞的打斷道,「澳洲蛋白眼可是所有火龍中最漂亮的!它們那珍珠狀的鱗片全是彩色的,而且它們的攻擊性很弱!」
司格芬伸手指向了那條還在嘶吼著的火龍,「你們在看看那條龍?它那麼醜陋,攻擊性那麼強,怎麼可能會是澳洲蛋白眼,除非……你們不給它食物吃的嗎?」
說到最後,司格芬原本篤定的語氣已經變成了疑問句,臉上震怒的表情也在被錯愕漸漸取代。
「……為了確保它的攻擊性,」拉環像是卡帶似得停頓了一下才道,「我們通常一個月才投一次食……」
司格芬上前了兩步追問道:
「那它的鱗片和眼睛呢?為什麼會變成這種模樣?!」
「……這很正常,畢竟它已經被關在這裡幾十年了。鱗片和眼睛什麼的,應該是退化了吧?這種現象我們在斯芬克斯身上也……」
拉環的話才說道一半就又被司格芬氣急敗壞的打斷道:
「叮噹片又是怎麼回事?」
這一次,拉環停頓的時間分外漫長。
紐蘭和艾米麗似乎是已經猜到了什麼,臉上表情變得分外難看。
「……這是,我們的訓練成果……」拉環磕磕絆絆道,「我們用滾燙的寶劍間歇性的去劈砍火龍,與此同時再通過叮噹片發出特殊的聲音。時間一長,寶劍劈砍的劇痛和叮噹片的聲音就在火龍的大腦里自動結合在了一起。之後當叮噹片再度響起時,就算沒有真正的寶劍劈來,火龍那些老舊的傷口上也會出現劇烈的幻痛……」
來不及等拉環把話說完,司格芬不顧高溫的水蒸氣徑直奔向火龍。
在螢光閃爍咒柔和的光芒下,果然便見那頭澳洲蛋白眼的臉上密布著一道道可怖的傷痕。
不僅如此。
或許是看見了司格芬背著長劍的關係。
那原本兇狠的澳洲蛋白眼此刻的叫聲竟是變得悽厲了起來,同時攻擊的動作也越來越兇狠。
「你們這……該死的混蛋!」
司格芬嘶吼一聲便拔出長劍,猛地朝拉環斬去。
嗡——
劍光閃過,長劍直接從拉環脖頸間灌入,將之斬成了兩半。
血腥味瞬間在地下空間內瀰漫開來。
而直至身死,拉環臉上依舊掛著仿若置身夢境般的沉醉表情。
司格芬雙手緊緊攥著劍柄,眼中猩紅色的光芒尤未散去,卻聽不遠處的林克緩緩念道:
「手段代表著正在形成中的正義和正在實現中的理想,人無法通過不正義的手段去實現正義的目標,因為手段是種子而目的就是樹……」
這是前不久司格芬才說過的格言。
林克複述起來語氣雖沒多少變化。
可聽在此刻司格芬的耳中卻是莫大的譏諷。
因為他違背了自己的信念,做了和林克先前一樣的事情,成為了和林克一樣的人。
只是,他不後悔!
妖精們貪婪而又殘忍的手段已經碰觸到了他的底線。
他並非是什麼火龍愛好者,也不是什麼聖母,但他就是看不慣這樣的事情。
碰到了就要殺!
這一刻,那自幼生長在巫師家庭,後又進入霍格沃茨就學,一路被善意圍抱,順風順水成長起來的天真之心已然變更。
至此,他也有些理解林克的做法了。
「你現在,有什麼想說的嗎?」
林克不急不緩的說著。
而聞言司格芬卻是一言不發的以騎士禮單膝朝林克跪了下去,姿勢亦如他剛加入D.A.軍那晚,但其中卻又蘊含著某種其他的味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