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斬首(2/2)
她想起來三年前江湖上傳的紛紛揚揚的玄武血的事情,本以為這就是個笑話,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沒想到玄武血的傳聞居然是真的,而且就在你身體之中!」
皇甫漣衣語氣帶著一絲的激動,似乎被玄武血的出現給刺激到了。
如果能拿到玄武血,她豈不是能擺脫拓跋龍蛇的控制,甚至能一步踏入那讓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天人境界?
蘇凡微微皺眉,伸手將自己眼睛的白紗取了下來,平靜道:「玄武血是好,可你也得有本事拿走啊,我就有些不理解了,你偷襲又是為了什麼?我都已經幫你了。」
「幫我?」
皇甫漣衣搖頭道:「我說過我是個女人,對我來說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靠人不如靠自己,她將這句話是刻在了骨子上。
男人?
永遠都靠不住的存在罷了。
「得,合著我這是想多了。」
蘇凡苦笑道:「既然如此,那我殺你也就沒什麼壓力了,可惜你這嬌媚女子今個要香消玉損了啊。」
話罷,一股恐怖魔氣從他身體內躥了出來,雙眼白,皮膚更是慘白,眉心的那道魔眼也徹底露了出來。
方才還是文質彬彬的蘇凡,此刻的氣質已然消散,變作了恐怖暴戾的殺氣。
清水樓閣樓頂,一道由風雲凝聚的魔眼凝視著下面的眾人。
「魔……有人入魔了!」
「沒想到傳聞是真的,這世上居然有人掌握了入魔的手段。」
「快走,這裡不能待著,不然我們會被魔氣感染的。」
「對對對,那安雲山就是被感染入魔,最後更是連悲風大師都被重傷了。」
「……」
一時間,那些偷窺的江湖人都遠遠的跑了出去,絲毫沒打算要留在這裡的意思。
拓跋部族的人也都是神色大變,攙扶起他們受傷的公子,急急忙忙的要離開。
可拓跋年歲哪裡會輕易的走?
這清水樓閣背後幕後主人就是他爹,就連皇甫漣衣都是她的玩物。
今個他被這麼羞辱了,就這麼離開不得被笑話死?
再說了,皇甫漣衣好歹也是十大宗師之一,殺一個小白臉不就是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都給本少爺待著,今日誰趕走我扒了他的皮!」
拓跋年歲怒聲道:「有皇甫漣衣在這裡,你們還害怕什麼?她總歸是本少爺的女人,不敢違背我們的!」
話音剛落,清水樓閣的二樓窗戶怦然炸裂,一個黑漆漆的東西就從二樓砸了出來。
「嘭——」
這東西直接被摔砸在了拓跋年歲的腳下,驚起地上的不少微塵。
拓跋年歲扇了扇面前的塵土,這才看清楚了腳下的東西,可只是一眼,他的眼神就徹底變了。
不只是他,周圍那些拓跋部族的人也都是如此。
此刻,拓跋年歲腳下的不是別的東西,而是一具穿著金色衣袍,內無一物的無頭屍體啊。
這屍體的金色衣袍,不正是皇甫漣衣嗎?
怎麼回事?
這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吧?怎麼十大宗師之一的皇甫漣衣,居然就這麼死了?
下一刻,二樓一道人影宛如輕鴻飄落下來。
拓跋年歲抬頭去看,正是那被他看上了的小白臉,而這個小白臉的手裡,正提著一顆還在滴血的人頭。
皇甫漣衣的首級?!
這一下,拓跋年歲徹底被嚇傻了,整個人徹底的癱坐在了地上,雙腿之間更是水漬不斷。
十大宗師之一的皇甫漣衣死了?
蘇凡神色平靜,盯著拓跋年歲平靜道:「這女人心眼太壞了,趁著我和你說話的功夫,居然偷襲我一刀。
我這個人脾氣臭,最恨的就是背後捅刀子的人,所以我就割了她的頭。
想來這清水樓閣背後應該是你爹拓跋龍蛇做主,雖然我沒見過他,但到了他的地盤,總得拜會一二。
這顆人頭就當是我的禮物了,你幫我帶回去給他,順便把這裡的事情說清楚。
如何?」
拓跋年歲看著眼前的小白臉,整張臉徹底沒有了血色。
「你……你殺了皇甫漣衣,我爹是不會放過你的!」
拓跋年歲咬死蘇凡不敢殺他,咬著牙壯膽硬生生的懟了一聲。
蘇凡微微搖頭,道:「我不殺你是因為不想髒了我的手,你爹不過就是個天人境界,並不代表殺不死的存在,他要是想為你報仇,你儘管讓他來找我,他知道我的身份。」
說完,他抬手將皇甫漣衣的頭丟了出去。
大元國十大宗師,死在自己手上的,已經有兩個人了。
而這兩個人還偏偏都是女人。
清水觀音被他吸乾了內力,最後還留作挑釁的工具,皇甫漣衣則是被他一刀斬首。
相比較之下,皇甫漣衣必須得死,她知道了玄武血的事情,就不能讓她在繼續活下去。
天涼心涼……並不是別人可憐,而是他瞎了眼啊。
都說豬油蒙心,他這是被女人蒙了眼。
想到這裡,白馬城的那些個自己的女人,居然讓他有些想念的緊。
和妙玄他們相比,外面那些個女人都是壞了心眼啊。
拓跋部族的人也都反應了過來,知道眼前的這個人不是他們能挑釁的,當即便帶著他們的少爺急急忙忙的離開。
整個大元,敢直呼拓跋龍蛇大名的人,也就零星幾個罷了。
而這些人無一不是天人境界,就算是大宗師見到拓跋龍蛇,都得點頭哈腰的喊一聲前輩。
可眼前的人這人不一樣,居然一點也不害怕。
「可惜了……長得還算不錯的。」
蘇凡盯著屍體喃喃一聲,抬手一掌便將皇甫漣衣的屍體徹底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