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席捲天下,勢如破竹 下(2/2)
黑狗兄欲想要再次表示感謝之時,緋羽怨姬感,趕忙起身扶住了黑狗兄,說道:「阿伯,使不得,萬萬使不得,我把咩咩當成義妹一樣看待,您若是給我跪下了,這成何體統啊!」
「就是啊!阿伯,緋羽姐姐說得對,我們都把咩咩當成自己的妹妹一樣看待,而你又是咩咩的親身父親,是長輩,長輩怎麼能給晚輩們跪下呢?」
織語長心緊隨其後的有理有據的勸說道。
「父親,阿爹,你是阿爹,你是咩咩的阿爹。」
聽到兩位姐姐與抱著自己的阿伯對話之後,小姑娘咩咩終於反應過來了。
「是的,咩咩,我就是你的阿爹,而你也就是我失散多年的乖女兒,咩咩。」
黑狗兄緊緊地摟抱住咩咩,生怕咩咩下一秒再次不見了,消失了,熱淚盈眶的說道。
「額!咳咳,那個,黑狗,不,我暫且還是叫你阿伯吧!雖然說種種跡象都表明了你與咩咩的關係,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怨姬還是希望你能跟怨姬回第一人民醫院,做一下血脈鑑定。畢竟,我不可能將咩咩交給一個陌生人,還請你見諒。」
緋羽怨姬非常不合時宜的打斷了黑狗兄的感情宣洩,父女相認的戲碼,進而出於對咩咩負責的態度,對著黑狗兄義正言辭的說道。
「當然,當然可以,那你看,我們是現在就出發去,還是等到明天白天在一起去啊?」
黑狗兄一口答應道,並且禮貌地提出選擇問道。
「還是立刻出發吧!早一點確認,好早一點放心,再說了,趕夜路與趕白路,對於先天人來說,沒有太大的區別。」
緋羽怨姬為了早一點放心,提議立即動身,趕往第一人民醫院。
「嗯!也行,反正也不算太遠。」
不見荷聞言略微一思索,點頭說道。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麼我們就出發吧!」
織語長心見狀,隨即開口說道。
說完,將手中一飲而盡的茶杯放下,站起身來,當先朝著大門外走去。
眾女見狀,紛紛跟上。
不同的是黑狗兄在跟上去之前,先轉過身來朝著內屋裡的孩童吩咐了一聲:「史波浪,晚上在家裡好好地待著,要是明天開業之前,義父還沒有回來,就暫停歇業一天,知道了嗎?」
「嗯,知道了,義父,您快去快回啊!」
屋子裡一直趴在窗前朝著外面偷看的史波浪,聞言後,立即大聲地回應道。
「好,義父,知道了,不會太晚,明天一定會回來的。」
說著,黑狗兄緊跟著走出了家門,抱著咩咩施展身法,化作一道光芒,直追前面帶路的幾女而去。
又是一個時辰後,天已然來到了深夜時分,四處黑漆漆的一片,除了偶爾從厚厚地雲層之中透射下來的幾道月光以外。
苦境第一人民醫院。
不同於苦境其他的地方,苦境第一人民醫院此時此刻卻是燈火通明,里里外外忙碌的人連綿不絕,可謂是真正的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在工作之中。
由於苦境第一人民醫院集齊了當世的十幾位赫赫有名的神醫在此地輪番輪休坐鎮,故而苦境第一人民醫院,自然而然地成為了苦境所有野心家與陰謀家們心中最不可招惹的一方勢力。
一顆顆超大的白熾燈,將苦境第一人民醫院照得宛若白晝一般,讓住在病房裡面的一眾病人都幾乎分不清了白天與黑夜。
醫院裡一間用來鑑別血脈與血型的儀器一旁,此刻圍滿了一眾人,包括感應到緋羽怨姬氣息立刻跑過來的情痴劍客孟白雲。
「都給我起開,你們是醫生啊!,還是大夫啊!」
緋羽怨姬看著身旁擠滿的一眾好奇看熱鬧的人,不由地眉頭一皺,大聲質問道。
「額!都不是···」眾人搖頭回道。
「既然知道不是,那你們起什麼哄,還不快讓開。」
緋羽怨姬沒好氣的地翻白眼說道。
「哦!·········」
眾人尤其是擠得最凶的織語長心聞言,輕哦一聲後,隨即立馬朝著身後急忙地閃退開來,為緋羽怨姬空出足夠大的地方與施展空間。
片刻之後——
所有的驗證結果都出來了,不出所料的無一不顯示著咩咩與黑狗兄是親身父女關係。
自此,緋羽怨姬最終放下心來,真心地為義妹咩咩感到高興與由衷的祝福。
三天後——
在經歷了父女相認,參加了織語長心特別安排的團圓聚會,以及事後的各種各樣的貼心照顧之後,深感良心不安的黑狗兄主動來找織語長心,想要為組織的大事貢獻出屬於自己與咩咩的那一份綿薄之力。
沒有過多地推遲與猶豫,織語長心在認真地詢問了一番後,就正式任命黑狗兄,哦,不對,應該說是孽角為征西大將軍,主攻西武林內一切反抗勢力。
任命完成了之後,織語長心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馬不停蹄地去往下一個要招攬的高手所在處。
順便值得一說的是,此時此刻不見荷並沒有跟織語長心在一起,而是現身出現在了半壁山河,阿虛夜殿之內的日盲族所在。
「你又回來了,」
現如今日盲族的主持者,夜之祭者,日盲族的大祭司同時也是不見荷的外祖母,緩緩轉過身來看向不見荷溫聲說道。
「是的,我又回來了,這一次我回來帶來了根治日盲族不能生活在白晝之下的解藥,您也無需再等太陽之子的到來了。」
不見荷終究還是狠不下心來,主動開口說道。
「什麼?小荷,你說什麼?你帶來了根治吾等日盲的解藥,在哪裡,在哪裡,快給我看一看。」
因為不見荷能夠如正常人一般在白天也能夠清晰看見東西的原故,所以,大祭司一點也不懷疑地急忙問道。
「解藥可以給您,但是,您需要答應我一件事,找回吾族的第一劍者,刀劍無名,以及請回我母親,向母親道歉,您能做到嗎?大祭司···」
不見荷深深地盯著大祭司的面龐,面無表情地說道。
「放肆,不見荷,你怎麼跟大祭司說話的,還····」
這時一旁擔任守護之職的日盲族護衛,當即就大聲呵斥道。
然而,還不等其說完,「滾!一邊去,我跟大-祭-司,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不見荷怒喝一聲,一個揮手,直接將其掀飛到大殿之外,足足有十丈之遠,才停了下來,跌落在地。
「大膽,放肆,不見荷,你竟敢在聖地動手,大不敬,來啊!給我·····」
一位明顯是日盲族高層的老者,見狀,當即大喊道。
然而,同樣的,不待他說完,不見荷便再次一個狠狠地揮手,將其一等十幾個日盲族全部掀飛了出去,與剛才的那個護衛作伴。
「呃~,鷹無眼,你不進去看看嗎?這都第三批了。」
一位跟鷹無眼熟識的日盲族高手,看著從阿虛夜殿內飛出來的第三批族人,乾咽了口唾沫,向著此刻日盲族第一高手問詢示意道。
「你若是要想去找抽,挨揍,歡迎你去,反正我不去,我的職責是守衛進出口。」
鷹無眼想到前幾次,氣不過,想要出手擒下不見荷的最終結果後,扭過頭去,就當沒有看到,心裡想道:「反正又不會死人,最多也就是攤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的。」
阿虛夜殿內,伴隨著最後幾個族人也被不見荷給掀飛出去了後,只剩下了大祭司與不見荷兩個人。
「怎麼樣?您,考慮,好了,嗎?」
不見荷自始至終雙眼都不曾離開過大祭司的面龐,看著此刻同樣面無表情的大祭司,再次一字一頓的問道。
無聲地對峙了,良久。
大祭司最終受不了,主動開口,答非所問道:「你就這麼恨我嗎?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