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抓住尾巴(1/2)
宋浙西路平江府朱勔莊園「望荷亭」
「腌臢潑才,狗一般的人物,直娘賊,就這樣想嚇唬咱?咱且不懼你。。。撮鳥,蠢物,賊配軍,奸賊,奸頑這廝,倒街臥巷的橫死賊。。。」「望荷亭」之內,朱勔指著南方大罵道。
朱汝明將自己在石竹山被李三堅暴揍一頓,並與應奉局之人一同被趕出福建路之事,添油加醋的告訴朱勔之後,朱勔頓時大怒,是怒不可遏的指著南方大罵李三堅,這一罵就罵了個半炷香功夫,罵了個昏天黑地的,各種污穢之詞是層出不窮,令朱汝明等人是目瞪口呆的。
朱汝明也是個穢言高人,可與朱勔相比,就小巫見大巫了。。。
「親叔。。。」半炷香之後,朱汝明打了哈欠後問道:「你看此事。。。?」
「李賊有兒子沒有?」朱勔喘了口氣,又喝了一大口美酒後,問向朱汝明道。
「這。。。據小侄所知,目前此賊並無任何子嗣。。。親叔,你這是何意啊?」朱汝明被問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詫異的答道。
「李賊生兒子沒pi眼。。。」於是朱勔又是仰天長罵,這一罵又是半炷香功夫。。。
「奪妻之恨,咱至今難忘,今個兒你又來挑事,當真以為咱拿你沒轍了嗎?」整整一炷香之後,朱勔方才罵聲暫歇,喘著粗氣,恨恨的說道。
「親叔,你看此事,孩兒們該當如何應對啊?」朱汝明苦著臉問道。
「什麼如何應對?咱讓你去閩地辦兩件事,媽祖石是一件,可你卻辦砸了,另外一件事情吶?辦得怎樣了?」朱勔此時也顧不上朱汝明身上的惡臭了,靠近朱汝明低聲問道。
「那件事情。。。那件事情,小侄也沒個頭緒。。。」朱汝明見朱勔臉色大變,於是慌忙說道:「不過小侄帶來一人,定令親叔滿意。」
「何人啊?」朱勔聞言問道。
「小侄這就去領人進府,不過。。。」朱汝明隨後看了一眼朱勔的眾姬妾,目光只在眾美人關鍵部位瞄來瞄去的。
「看什麼看?小心老叔的大耳刮子!」朱勔沒好氣的瞪著朱汝明呵斥道:「還不快去領人?若是咱真的滿意了,賞你兩人,又有何妨?」
朱勔年少之時便心氣大,出手闊綽,不但是錢財,還包括女人,經常性的賞賜女子給自己的手下,當然這些女人均是朱勔玩剩下的,且是賤婢或賤妾身份。
「都下去吧!」朱勔隨後見朱汝明走出園門之後,吩咐眾姬妾道。
朱勔與眾姬妾之事,不避手下,但商議大事,卻不容眾姬妾在旁的。
朱勔忽然想起一事,於是對著園門吼道:「朱汝明,你這個臭蟲,沐浴之後,方可來見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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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之後,沐浴更衣之後的朱汝明領著一人走進了「望荷亭」。
此人滿頭的黃髮,生的深目高鼻,絕不是中原人,令朱勔驚訝不已。
「小人東海廖漢叩見朱大官人,大官人萬福金安。」異族人廖漢倒也知漢家的禮節,並且知道面前的這個眼皮子耷拉著的,滿臉酒色之氣之人身份不凡,於是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行禮道。
「東海廖漢。。。?」朱勔沉吟道,疑惑的目光隨後轉向了朱汝明。
「親叔,他本為東海海賊,歸順官府之後,一直混得不得意,因此想來親叔這裡謀個前程。」朱汝明解釋道。
「東海海賊?來咱這做什麼?咱這裡又不是安濟坊,弄些拉細來作甚?」朱勔疑惑的問道。
「親叔,他可是李。。。姓李的賊子親自招安的呢,如此的話,他應該知道李賊的一些事情吧?」朱汝明聞言答道。
「原來如此!」朱勔忽然想起一計,於是看著廖漢說道:「你這漢子,突兀來到咱府上,本當幾棍子打將出去,但看在汝明的面上,就饒你棍棒,非但如此,只要你今後為咱好好辦事,咱在應奉局賞你一個差事又如何?」
「還不快謝親叔大恩?」朱汝明見狀連忙說道:「進了應奉局,就算是一頭掉進福窩了呢,有你享不盡的清福。」
「多謝朱大官人!」廖漢聞言大喜,連忙磕頭謝恩道:「小人廖漢願為朱大官人鞍前馬後,效犬馬之勞。」
但凡降卒,主要就有兩種結果,一種就是棄兵為民,成為一名普通平民百姓,一種就是繼續從軍當兵,但一般來說,如此降卒在軍旅之中是極不招人待見的,為奴為婢的,地位極為低下,甚至丟掉性命都有可能。
廖漢雖為福建路宋軍之中的一名將領,但日子過得卻也是極不舒坦。
廖漢可沒有費景陽等人這麼好的運氣,能夠為大官人的幕僚,因此廖漢想有出路,必須依附在某人之下。
因此廖漢欲依附在朱勔門下,以求有條較好的出路。
「你這漢子,倒也會來事。」朱勔聞言大笑道:「你只需如此如此,咱便記你一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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