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霸嬸之仇(2/2)
年輕官員帶來的兵馬可與朱汝明、二賴子手下的蝦兵蟹將完全不一樣,個個衣甲鮮明,刀槍鋒利,身強體健,氣勢奪人,且軍紀嚴明,排兵布陣也是頗有章法。
兩名彪悍的猛將各領一隊人馬,每跨前一步,均是低吼一聲,鋒利的刀槍閃爍著凜冽的寒光,逼向眾人。
方才大有與敵死戰,一死方休的陳十四是悻悻的丟下了兵刃,其餘摩尼教諸人與眾多的百姓也是拋去了手中的傢伙。
眾人為這些兵馬的氣勢所奪,同時也明顯的感覺到了,若是仍是持械頑抗的話,他們這些人可真的要殺人的。
「哈哈,刁民,給老子跪下!」一名二賴子手下衙役見狀大喜,倒轉刀柄,敲向一名百姓。
有了這些應該是大宋禁軍的兵馬撐腰,這些人是更加囂張,個個趾高氣昂的。
「你,也丟去兵刃!」一名猛將用手中鐵棒指著這名衙役道。
「我。。。我為何。。。?」衙役聞言轉頭看著這員猛將詫異的問道。
「禿了毛的瘟雞,呱唧呱唧的囉唣什麼?相公下令是所有人,沒聽見嗎?」另一名猛將抬起右腳,將此名衙役踹出一丈開外後罵道。
此名衙役因此前與百姓廝打,身上的吏服被扯成了條狀,露出了身上的白條肉,衙役方帽也是搭拉在了脖子下面,可不像個褪了毛的公雞嗎?
「放下兵器,違令者殺!」
眾禁軍將士又是跨前一步,用刀槍指著朱汝明、二賴子的手下低吼道。
朱汝明、二賴子的手下衙役、兵丁,看了看朱汝明、二賴子,又看了看閃爍著凜冽寒光的刀槍,無奈之下,只好紛紛拋去手中的兵刃。
「潑官。。。豈敢。。。啊!」
在二賴子的眼中,皇帝也是第一位的,蔡相公是第二位的,而朱勔是第三位的,朱勔之侄朱汝明為第四位的,那麼二賴子就是第五位的,其他人等,無論是官是民就不放在眼中了,見此情形,是氣往上涌,同時也為了在朱汝明表現表現,於是走上前去,指著紅袍年輕官員跳腳大罵,可話剛一出口,也被此名年輕官員一腳踢出了一丈開外。
有什麼樣的官,就能帶出什麼樣的兵,自上到下,均是一言不合,即拳腳相加。
「下三濫的玩意,也敢與本官站著說話?」紅袍年輕官員踢倒了二賴子後,輕蔑的哼道。
持續不斷的健體與訓練,豈是一名潑皮無賴所能夠匹敵的?
二賴子哼哼唧唧的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這一半是疼的,年輕官員這一腳可不輕,二辣子感覺自己肋骨似乎是斷了一般,感覺異常的胸痛難忍,另一半就是裝的。
潑皮無賴性格霸道,蠻不講理,帶著一股子狠勁,可這只是針對一般人的,針對老實本分的一般百姓,可遇到更狠更霸道的人,也就慫包軟蛋了,如打蔫的公雞一般。。。
「這位官老爺是何人啊?」
「好像是。。。好像是李青天啊!」
「啊?李青天?福州經略相公李青天?」
「應該是他吧?李青天是三十歲上下之人的。」
「經略相公居然來到了這裡,居然管我等小民之事啊。」
「李青天來了,事情有緩了,我等有救了。」
圍觀的眾百姓見年輕官員居然踢倒了福清縣縣令二賴子,那麼明顯他們就不是一路人了,於是紛紛低聲議論著。
「你到底是何人?」朱汝明也是被年輕官員氣勢所震懾,於是問道。
朱汝明說話間,已經不知不覺的收斂一些此前的囂張跋扈。
「福州李三堅!」年輕官員走到朱汝明面前淡淡的答道。
果然是他,眾人聞言,皆是一片譁然。
眾人只是沒想到,一名堂堂路分級官員居然也來到了石竹山,堂堂經略大相公也會管這事?也會管一塊石頭之事嗎?
原來他就是李三堅,大宋狀元郎,福建路之長吏,霸占叔叔之妻的李三堅?朱汝明聞言也是大吃一驚。
霸嬸之仇,豈能容他?朱汝明隨後心中暗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