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琴瑟和鳴(2/2)
徐婷婷個子最為高挑,腰細大長腿,李三堅當然也是再清楚不過了。。。
李三堅看著自己的嬌妻美妾,鶯鶯燕燕、環肥燕瘦的,心中不由得大樂,端著茶杯傻笑。
「你笑什麼?」蔡櫻雪惡狠狠的瞪了李三堅一眼,嗔道。
「哈哈!」李三堅哈哈大笑:「我笑,欲揭禿尾雨余時,為把群花暗重城。fa論垂蓮秋意晚,靈犀酒中密還疏。」
「噗,嘻嘻!」徐婷婷剛剛喝了口一口美酒,還沒咽下去,一口酒就笑著噴了出來,
「官人。。。你。。。太壞了。。。」蔡絨雪不依了,撅著嘴狠狠的掐了李三堅一把。
蔡櫻雪與王雯茫然的看看李三堅,又茫然的看看徐婷婷、蔡絨雪,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三娘,你為何要笑呀?你們為何一副怪異的神情呀?」王雯實在忍不住了,於是問道。
蔡櫻雪也是滿臉疑惑的看著二女。
「官人他。。。他在使壞呢。。。」徐婷婷隨後在王雯耳邊耳語了幾句。
蔡絨雪也在姐姐耳邊說了幾句。
「阿哥。。。你怎麼這麼壞呀?」王雯羞紅了臉,嗔道。
王雯雖為黎家女兒,但自幼也是隨其母,讀過不少漢書的,因此徐婷婷略一解釋,王雯即明白了李三堅的這首捉弄眾夫人的「yin詩」。。。
而蔡絨雪卻紅著臉解釋了許久,蔡櫻雪方才明白。
「小賊,你。。。你。。。簡直是一肚子的壞水!奸詐小賊,哼!」蔡櫻雪聽妹妹解釋完了只好,握緊了拳頭,頭頂之上似乎閃現出了一座冰山。。。
「哈哈,聖人云,食色者性也!何謂壞也?」李三堅哈哈大笑。
「姐姐,你詩詞做的好,回他一首。」徐婷婷對蔡絨雪笑道。
「好!」蔡絨雪心中舒暢,也不推脫,略一思索後,吟道:「斜牽四並,藍嫂不言猾。此日翠織唯閉戶,海客皎潔介壽。澄潭緩步雙清,空憐幾許番愁。攪動醺醺雲月,世間新恨一夫。」
蔡絨雪說完,自己先抬袖捂嘴,笑了起來。
良辰吉日,茶餘飯後,家人聚在一起,吟詩作對,賦曲填詞,此為常有之事,至於詩詞歌賦的內容,就五花八門,什麼都有了,甚至是閨中、房中之事。這種事情是無傷大雅的,不過是不能外泄的。
被人偷偷聽去,再流傳於外,就另當別論了。
「我至於如此不堪嗎?」李三堅偷偷的在蔡絨雪tui部上拍了一記並揉了一下後,瞪著蔡絨雪說道。
蔡絨雪的詞,生動勾畫出了一幅,一名四處留情的男子,卻四處碰壁,最後只能對著月亮發愁長嘆,並暗生恨意的畫卷。
眾女聽完後一起喝彩叫好,徐婷婷當然是懂的,王雯一知半解的,蔡櫻雪不懂,但見李三堅尷尬、惱羞成怒的模樣,頓感出了一口氣。。。
「嘻嘻!」王雯笑道:「幸好姐姐是名女子,若是名鬚髮男兒,再與阿哥一同參加科舉,狀元郎就沒阿哥什麼事了啊!」
「哈哈哈哈。。。」眾女又是一起大笑。
「你。。。你。。。」李三堅「氣」得左右開弓,也在王雯臀部拍了一記後說道:「你以為狀元及第,賦幾首詩,填幾闋詞,寫幾篇文章就可以的嗎?狀元及第,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上至軍國大事,下至風俗民情,需無一不知,無一不曉,無一不瞭然於胸。」
李三堅厚著臉皮自吹自擂,更是惹得眾夫人是嬉笑不已。
「好啦,大狀元!」徐婷婷忍不住笑著開口道:「大狀元滿腹經綸、學富五車,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上至軍國大事,下至風俗民情,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絕對沒有黔驢技窮之時的,是嗎?官人。。。」
「三娘,我看你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快過來,家法伺候!」李三堅聞言看著徐婷婷怒道。
「呸。。。」徐婷婷紅著臉啐了李三堅一口。
「妹妹,什麼家法啊?是什麼?」蔡櫻雪疑惑的問向蔡絨雪道。
初為人婦,總是要先搞清楚家法的,蔡櫻雪心中暗道。
「別聽他的,官人在胡說呢。」蔡絨雪紅著臉答道。
蔡櫻雪聞言是更加疑惑了,為何一提起家法,一個個都顯得異常忸怩。
眾人嬉笑打鬧一陣後,李三堅笑道:「諸位良人,為夫有話說。」
四女聞言,均是抬頭看著李三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