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長生大帝君(1/2)
開封府吏部尚書張克公府邸
「老爺,大老爺來了。」宋吏部尚書張克公正在伏案寫奏疏之時,一名小人前來稟報導。
「兄長來了?快請他進來。」張克公聞言停下筆後吩咐道。
小人應了一聲,就走出了房間。
「介仲,這日照三竿的,關門閉戶的在為何事啊?」張克公的堂兄張叔夜,人未至,聲先到,老遠就聽到了張叔夜的聲音,聲音是異常洪亮。
「兄長,何事前來啊?」張克公聽到聲音之後,慌忙走到廂房門口,笑著將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迎進了廂房之內。
「怎麼?為兄來看看你都不行嗎?」張叔夜笑著說道:「不行的話,為兄立即就打道回府咯。」
聲音洪亮、說話詼諧、身材魁梧的中年漢子,姓張名叔夜,字嵇仲,為朝廷禮部侍郎。
張叔夜年少之時,便修習兵法,熟讀兵書,喜兵事,文武雙全。後因祖蔭,被朝廷敕封為蘭州錄事參軍。
後張叔夜在蔣之奇舉薦之下,先後任襄城、陳留知縣、禮賓副使、通事舍人、知安肅軍等職。
蔣之奇就是彈劾歐陽修與兒媳luan倫的朝廷官員,當初差點將歐陽修彈劾得羞憤而死,歐陽修也因此灰心喪氣,萬念俱灰的辭官不做了。
宋之朝臣之間的關係,不可謂不複雜,簡直是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
因張叔夜為祖蔭得官,因此是無功名在身的,在這個世上,有功名與無功名的仕途之路是完全不同的,張叔夜無功名,卻做了知安肅軍等官職,因此就被人彈劾,朝廷為此還專門對來了場考試,名曰「制誥之試」,張叔夜因此就得賜同進士的功名,就算是有了功名。
不過這畢竟不是通過貢舉而得到的功名,因此此時的張叔夜雖為張克公之兄,年長於張克公,但官職、官品等均不如其從弟張克公,僅為朝廷禮部侍郎。
「介仲,在寫奏疏?」張叔夜隨後看了一眼平鋪在書案之上的奏疏後笑道:「為兄來猜猜奏疏的內容吧,是為福建李三堅之事嗎?」
「兄長是如何知道的?」此時放在書案之上的奏章已經被張克公掩蓋上了,因此張克公愕然問道。
「呵呵!」張叔夜聞言笑道:「目前福州李三堅之事可是鬧得滿城風雨的,介仲難道不知?不過雖鬧得滿城風雨,但真正能夠為其抱不平之人,非介仲莫屬也!」
「兄長!」張克公聞言點頭道:「他可是背負謀逆之罪名啊。」
「哎,介仲。」張叔夜嘆道:「李三堅此人,為兄雖從未與其謀面,但早已是有所耳聞的,可謂是如雷貫耳,開封府李判官,泉州李太守、李青天,平水患、靖海寇、輕徭役、薄賦稅、寬刑罰,心恤百姓;築橋鋪路、興修水利、發展商業,造福一方;除舊俗,禮行平等;肅正綱紀,懲治貪官污吏、害民之賊,秉公執法!拒花石綱,怒上奏疏,請罷花石綱,請斬蔡京、朱勔父子,如此之人,豈能為謀逆之事?不滿介仲你啊,為兄決不信此人有謀逆之舉,並對此人,為兄都是自愧不如也。」
「哦?兄長如此看重此人?」張克公問道。
「正是!」張叔夜堅定的答道:「如此之良臣、幹吏、清官、錚臣,為兄願為其上疏鳴冤!」
「你就不怕受到牽連?」張克公又問道。
「哈哈,無非就是貶官而已,這又不是第一次了,如此又有何妨?」張叔夜哈哈大笑道。
大觀三年,張克公與石公弼一同上疏彈劾蔡京,隨後張克公因為此事被貶官,張叔夜也受到牽連,哥倆一同被貶出了京師...
「哈哈,好,好!」張克公聞言也是大笑道:「今日你我兄弟二人又一同上疏朝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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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內延福宮
延福宮為新擴建而成的,其內一切當然都是新的,嶄新嶄新的,修得是殿閣林立、美輪美奐、雕樑畫棟,是精緻華麗。
延福宮東、西、北部是殿閣林立,風景卻大不相同。
中部為園景,其右側則是舞台四列、山亭三峙的景色,沒有太多的殿閣,是鑿池為海,疏泉為湖,另外還聚集了大量珍禽異獸,嘉花名木,可謂以動植物之景取勝。
如此美景,使得宋帝趙佶是流連忘返,雖心中稍稍有些覺得不妥,但趙佶居於其他宮殿之時,心情是異常煩躁,頭也疼得厲害,一旦進入這延福宮之後,心情頓感順暢無比,眼也不花了,頭也不痛了,總之一切都順心,一切都是舒爽無比。
因此,此時的趙佶幾乎每日都是在延福宮中渡過的。
「官家...?官家去了何處?」
此日李彥興沖沖的衝進了延福宮,可到了趙佶的寢宮之後,卻不見趙佶的蹤影,於是低聲問向寢宮之中的一名小宮女道。
「官家...」小宮女四周看了看後,低聲答道:「官家就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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