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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奴才的奴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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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高俅向著李三堅點了點頭,隨後就是一記耳光扇在了一名院子的臉上,將此名院子扇得天昏地暗的。

「直娘賊的混帳王八蛋,堂堂朝廷命官,爾等也敢上刑?」高俅指著眾院子怒罵道。

「這...小人...」被扇得暈頭轉向的院子捂著臉,看看高俅,又看看朱勔,面呈難色,心中是委屈、憋屈之極。

「啪!」高俅又是一耳光扇在了一名院子臉上,怒喝道:「你們這些個撮鳥,還不給俺兄弟鬆綁?」

此時李三堅已被架上了刑架,準備行刑。

於是院子們慌忙應了一聲,七手八腳的就去解李三堅身上的繩索。

高俅聲色俱厲的也還罷了,他身後十餘名虎視眈眈的軍漢也不是鬧著玩的,若是被打上個百八十下軍棍,豈不是會吃眼前虧?

好漢不吃眼前虧,諸院子權衡利弊,於是就遵從了高俅之言。

「且慢!」朱勔見高俅等人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先是被其氣勢所懾,心中有些惴惴,可此時高俅居然命人放了李三堅,於是忍不住開口阻止了院子,並陰陽怪氣的對高俅說道:「喲,這是哪裡來的太尉,居然管上了御史台台獄之事?」

朱勔今日必須拿到李三堅的口供,否則事情拖久了,必然生變。此時朱勔等人手中幾乎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李三堅勾結儂氏後裔,圖謀不軌。

無證據,便是誣告,因此朱勔是異常的焦急。

朱勔當然知道高俅,只不過二人素未謀面而已。

「俺當是何人啊?原來是朱大官人,失敬,失敬!」高俅聞言咧嘴一笑道。

「好說,好說,咱正是...」朱勔見高俅笑容滿面的,於是也不便繼續冷嘲熱諷了,打算與高俅客氣兩句,然後看看能夠再重賄於他,讓高俅不再插手李三堅之事。

不料高俅忽然臉色一變,打斷朱勔的話,指著他喝道:「俺可是陛下親賜侍衛親軍馬軍都指揮使,你又是哪個褲襠里漏出來的 腌臢猢猻,修園子的奴才的奴才,直甚麼屁?沒你娘的鳥興,也敢問俺?俺高二...」

別人懼怕蔡京、朱勔,高俅可是不懼。

高俅為宋帝趙佶家奴,為潛邸之臣,此時又深受趙佶寵信,擢掌御前親軍,拱衛大宋京師,拱衛皇宮,拱衛趙佶。

而蔡京、朱勔畢竟是後來得寵的,論資排輩,蔡京、朱勔都得靠後站。

朱勔為潑皮出身,高俅也是,同時高俅混跡市井之間的時候,朱勔還在玩泥巴呢,因此高俅破口大罵,污言穢語是層出不窮的,將朱勔罵得臉上是紅一陣、白一陣、黑一陣、青一陣的,罵得朱勔是呆若木雞,是半響插不上話。

高俅始終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作為掌皇帝親軍之將領是不能夠與得勢掌權的大臣走得太近的,否則並將會引起皇帝的疑心。

一文一武,一內一外,勾結在一起,好得就跟穿一條褲子般的,豈不是立即會改了朝換了代?最起碼也會將皇帝視作傀儡。無論是何種情形,都是皇帝無法接受的,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

童貫與蔡京是走得近,為多年的老友,同時童貫也是掌軍的,但童貫掌的是外軍,掌的是宋西軍,而不是御前親軍,童貫這輩子也別想掌御前親軍的。

如此,若童貫稍一露出謀逆之念,皇帝一紙詔書,便可要了童貫的性命。

同時童貫還是個閹人,無論其如何掩飾,如貼假鬍鬚等等,也是改變不了其是個無後之人的事實。

而閹人造反,且不論其是否能夠成功,就算成功,也是做不了幾天九五之尊的,最後還得將帝位讓與他人,同時就算閹人造反成功,在這個世上,僅是口誅筆伐的,便可將其淹沒。

縱觀古今,閹人造反的是寥寥無幾,而那幾個膽大包天造反的閹人,最後的結果幾乎就是落個滿門抄斬、身首異處的下場,大多數權勢熏天的閹人最多也就是控制皇帝,將皇帝視作傀儡,而不敢登上九五之尊的寶座。

因此高俅不怕蔡京,不怕得罪蔡京,更不懼面前這個,被高俅罵作「奴才的奴才」之人的。

另外就是,高俅已經察覺到了宋帝趙佶有寬宥李三堅之意,因此高俅此時正好報恩還情。

想當年,在高俅窮困潦倒之時,李三堅卻將家中僅有的兩貫錢送與高俅的,此事高俅至今難以忘懷。

高俅指著朱勔破口大罵,口沫橫飛的,口水噴的朱勔滿頭滿臉的,使得朱勔惱羞成怒,也是叉腰,指著高俅怒罵道:「你這廝,如何敢小覷我?咱修園子,你不也是個毬奴嗎?憑何罵我?」

李三堅只知道高俅從前姓高名二,而不知其真實姓名,其實高俅從前是姓高名毬。

而此時朱勔便是嘲諷高俅是憑毬而上位的,也就是憑蹴鞠取寵於宋帝趙佶的。

「砰!」這下換高俅惱羞成怒了,毫無徵兆的揮出一拳打在了朱勔的鼻子上,頓時將朱勔打得鼻樑骨塌陷,鼻血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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