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不打不相識(1/2)
「你...為何踢我?」宋東京開封府一家酒肆旁,李三堅站在水中,怔怔的看著立在岸上的,將自己踹入河中的關中美貌小娘子,有些明知故問的問道。
所謂大意失荊州,關公走麥城,李三堅將三條西北關中漢子接連踢入河中之後,在得意洋洋之際,卻忽略了與他們一起的關中小娘子,並被她偷襲得手,落了個與三條關中漢子一般下場...
「你說吶?」關中美貌小娘子見李三堅一副落湯雞的模樣,於是氣消了不少,看著李三堅笑盈盈的答道。
「哼,世上惟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李三堅不想繼續與其分辨、糾纏了,於是哼了一聲後,就打算爬上岸去。
「喂,書呆子,掉什麼書袋?你打我侄兒,當然我就打你啦。」關中美貌小娘子對李三堅說道。
「侄...兒?」李三堅看看粗豪西北漢子,又看看關中美貌小娘子,差點沒笑出聲來。
粗豪西北漢子長得滿臉絡腮鬍子,身材魁梧,估計年齡比自己還年長几歲,居然是這個貌美如花、花季少女的侄兒?李三堅打死也不相信的。
「怎麼?不信嗎?」同樣站在水中的粗豪西北漢子惡狠狠的瞪著李三堅說道。
「信...哈哈...」李三堅又一次看了兩人一眼,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小子,狂笑個甚?休走,方才爺爺一不留神,便著了你的道,回來,再與你爺爺大戰三百回合!」粗豪西北漢子見李三堅向岸上走去,還哈哈大笑,滿臉取笑之意,於是惱羞成怒的大喝道。
粗豪西北漢子剛才確實是大意了,原本以為對付如此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還不是手到擒來?可怎料這個迂腐書生有如此身手?否則依粗豪西北漢子的本事,也不至於一個回合便被李三堅踢入河中的。
「手下敗將,也敢言勇?」粗豪西北漢子居然自稱李三堅的爺爺?不禁令李三堅又有些生氣了,他要是自己的爺爺,那麼李三堅又是岸上的這名小姑奶奶的什麼人?於是李三堅聞言瞪著西北粗豪漢子怒道:「這裡可不是爾等關中,這裡可是大宋京師,天子腳下,容不得爾等如此猖狂。」
「大宋京師怎樣啊,天子腳下又怎樣?額打的便是你這瓜慫!」粗豪西北漢子說罷揮了揮手,讓自己兩名手下,成扇形向著李三堅圍了過去。
這個書生有些本事,且力氣還不小,粗豪西北漢子當然是領教過的,單打獨鬥還真不一定是李三堅的對手,因此粗豪西北漢子這次打算群毆李三堅,就算是以眾凌寡,也要找回這場子。
堂堂大宋西軍將領,居然在書生手下吃了個大虧,這丟人實在是丟大發了...
「且慢!」李三堅見三人稀里嘩啦的走了過來,於是慌忙大喝一聲後說道:「冤家宜解不宜結,某與你們前世無怨,今世無仇,後世無緣,這又是何必呢?不如坐下來吃幾碗酒,就此一笑泯恩仇,如何?」
「喂,你這個做姑姑的,也不管管?」李三堅隨後轉頭對岸上的美貌關中小娘子說道。
三個大漢一擁而上,又是在水中亂撲亂打的,李三堅料自己就不是他們的對手了,因此好漢不吃眼前虧。該認慫時就得認慫。
其實最為關鍵的是,大宋堂堂中大夫、龍圖閣學士、禮部郎中居然酒後與人鬥毆,還被人踢入了一家酒肆的小河之中...如此,成何體統?
李三堅自己都覺得有些丟人現眼的。
雖說開封府每日爭鬥之事多達數千起,但一名正五品的官員與人當街鬥毆也是件新鮮事情,若是被御史台的御史知道,說不定李三堅又會被彈劾呢。
不過李三堅如此令人莞爾之事,還是被御史台的御史知道了...原因是不言而喻的。
御史台御史劉安節見李三堅要吃虧了,於是慌忙趴在小橋欄杆之上喊道:「休得無禮,不得動粗,爾等知道他是何人嗎?冒犯了朝廷命官,定拿爾等治罪。」
「嘻嘻,你如何知道我是他的姑姑呀?」關中美貌小娘子似乎是未聽明白劉安節的喊話,見李三堅認慫了,於是不禁笑出了聲,對粗豪西北漢子等人說道:「彥崇住手,都上岸罷,再去買件衣物,給他換上,錢本姑娘出了。」
入冬時節,天氣已經轉涼,幾人的衣服都是濕漉漉的了,若不更衣,是會生病的。
「小姑,額知道咧。」長輩吩咐,西北粗豪漢子不敢不從,瞪了李三堅一眼道:「瓜慫!」
西北漢子於是轉身與兩名手下打算一起爬上岸去。
「等等,你說他是什麼人?是朝廷官員?開什麼玩笑?」此時關中美貌小娘子方才回過神來,睜大了美目看了看如落湯雞一般的李三堅後,看著劉安節問道。
「我大宋禮部郎中也,絕非戲言。」劉安節不顧李三堅制止的眼神,點頭答道。
「哈哈,這個瓜慫會是我大宋禮部郎中?那麼額就是大太尉了...」西北粗豪漢子見李三堅比自己還小几歲,怎麼可能是禮部郎中?雖李三堅長得還行,但大宋官員可不是按長相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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