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入學試(1/2)
三日後
嶺南潮濕多雨,不過嶺南的清晨卻是異常美妙,幾縷晨光透過窗戶之上的紙洞灑落在了屋內,形成了數個光柱。
清晨的空氣也是異常清新,帶著一絲嶺南特有的竹子清香,使人心曠神怡。
早起的李三堅欣慰的看了一眼正睡得香甜的豆芽之後,借著晨光,捧著一本《論語》,邊讀邊抄。
「弟子入則孝,出則弟,謹而信,汎愛眾,而親仁,行有餘力,則以學文。」
李三堅邊輕輕朗讀,邊抄寫在紙張之上。
在這個世上,《詩》、《書》、《易》、《禮記》、《周禮》、《論語》、《孟子》等書是作為一個讀書人必須要熟讀並掌握的,宋之官學最底層的縣學教授的基本上也是這些內容,同時還要學些歷史、典律、諸子等方面的內容。
李三堅到目前為止,仍是無法進入官學,但李三堅並未灰心喪氣,一有時間就讀書習字,並未耽擱。
目前李三堅倒是越讀越有興趣了。
從前怎麼未發現這些書籍還挺有意思的?李三堅邊抄邊想道,特別是論語,不愧為儒家學派的經典之作,不愧為五經之輨轄,六藝之喉衿。
不過使李三堅感動鬱悶的是書中沒有標點符號,將李三堅看得頭暈腦脹的,也許其他其他精緻的書籍之上有簡單的標記,可李三堅手中這幾本書是簡單印刷的,全部擠在一起,閱讀起來是異常吃力。
這也就是李三堅邊讀邊抄寫的目的之一,李三堅在抄寫的部分之上,李三堅加上了標點符號,而不敢在原本之上標註。
李三堅從蘇軾手中獲得的、僅有的幾本書,李三堅也捨不得在其上胡亂塗寫。
「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哥哥!」
嗯?李三堅正搖頭晃腦讀得起勁,忽然身後傳來一聲哥哥,李三堅還以為是自己的回聲,於是轉頭看去,原來是小豆芽醒了。。。
「豆芽你醒了?」李三堅連忙起身將豆芽又按回了被窩之中微笑道:「想爹爹、娘親了?」
「哥哥,你怎麼知道呀?」小豆芽眨了眨大眼睛,疑惑的問道。
「因為你睡夢之中一直喊啊。」李三堅微微搖頭道:「你還記得你爹爹、娘親長什麼樣子嗎?」
李三堅此時愈發憐惜小豆芽了,自幼與爹爹、娘親分離,只有在睡夢之中才能與他們重逢。
「哥哥。。。」豆芽不答,眼角流下了幾顆淚珠。
「好了,不哭,是哥哥不好,又提起了豆芽的傷心事,豆芽,你餓了吧?」李三堅見狀連忙安慰道。
龐郎中的藥果然有奇效,三副藥下去,豆芽就脫離了危險,三日後基本上就無大礙了,不過豆芽也整整睡了三日,期間進食很少。
「嗯。。。」豆芽點了點頭,小腦袋幾乎都縮進了被單之中,只露出了兩隻亮晶晶的眼睛。
李三堅笑了笑走到門口說道:「山魁,去熬些稀粥來。」
「是,主人。」正在門口劈柴的山魁應道。
「哥哥。。。你真好。」豆芽忽然開口對李三堅說道。
李三堅聞言怔了一怔後笑道:「既然好,就得聽哥哥的話吧?」
「嗯,豆芽一直聽哥哥的話的。」豆芽點頭道。
「既然如此,就先把藥喝了吧?」李三堅隨後說道。
「哥哥,藥好苦啊。」豆芽聞言喝藥,頓時委屈的說道。
「呵呵」李三堅聞言笑道:「良藥苦口利於病,不喝藥,病怎麼能好呢?」
李三堅隨後端起桌上山魁剛剛送進來的湯藥,看著豆芽一口口的喝完。
「主人,粥好了。」山魁雙手捧著一碗粥說道。
山魁兩隻巨手捧著一碗粥,幾乎就看不到碗了。
李三堅點點頭,接過了稀粥。
此數日間,全是山魁熬藥、熬粥,真是難為他了,李三堅心中暗道。
「山魁,習字如何了?」豆芽喝完粥之後,李三堅問向山魁。
山魁點了點頭。
山魁不識漢字,為此李三堅抽空就教他習漢字。
李三堅手中有本姚輿贈的「武林秘笈」,可山魁不習字,如何能夠修習武藝?因而李三堅抽空就教山魁習字。
山魁雖人看起來憨厚老實,可人並不傻,學起來是異常的快,幾乎就是一教就會。
「嗯」李三堅隨後取出姚輿所贈之書,指著上面的字對山魁說道:「此兩字為猛虎,這句話是猛虎下山先探爪,呼嘯聲聲回山腰。下一句是彈蹄脫崖到川穀,群群凶獸遍地跑。。。」
此書除了文字之外,還有圖解,這些李三堅還是看得懂的,李三堅雖然理解,但以李三堅的小身板是無法修習的,不過其中一些強身健體之法,李三堅還是可以借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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