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糊塗的李三堅(2/2)
李三堅聞言在豆芽身上聞了一下,點頭道:「嗯,是有些酸了。。。」
嶺南炎熱潮濕,容易出汗,數日不洗,身上就會發出一股難聞的酸味,前幾日趕路,哪有時間洗浴?不但是豆芽身上酸臭酸臭的,就連李三堅身上也是如此。
「哥哥給我洗澡吧。」豆芽隨後說道。
「好吧,我去提水去。」李三堅答應道。
一個是孩童,天真無邪的,哪裡知道男女之事?一個根本就未將豆芽當做女子看待,只是當做了小娃娃,於是兩人是自然之極,並未覺得有什麼。
熱水被李三堅提進來並放好之後,室內是霧氣騰騰,屋子中央放著一個不大不小的木桶,木桶之上籠罩著一層水汽,氤氳瀰漫的。
豆芽歡笑一聲,三兩下就扯下了自己身上的單薄衣物,撲通一聲就跳進了木桶之中,歡快的戲起水來。
豆芽跳進木桶濺起的水花澆了李三堅一身,李三堅毫不在意,抹了把臉上的水珠,笑著拿著塊皂角對豆芽說道:「你輕點,過來給你搓搓污泥。」
「嗯。。。」豆芽歡喜的背對著李三堅坐在木桶之中,邊玩水邊等著李三堅給她洗浴。
「你是哪裡人啊?從哪裡來?你還記得嗎?」李三堅邊給豆芽搓洗,邊有意無意的問道。
「豆芽不記得了,豆芽只記得好早好早以前,豆芽就被人抱出來了。」豆芽答道。
「從哪裡抱出來的?」李三堅又問道。
豆芽努力回想,可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嗯,你還記得你們那裡說的話嗎?」李三堅懷疑豆芽不是宋人,於是問道。
「都一樣的,哥哥說的話豆芽都聽得懂呢。」豆芽答道。
「有什麼不一樣嗎?」李三堅又問道。
「嗯。。。」豆芽想了想後說的:「吭。。。」
「吭。。。」什麼意思?李三堅聞言搖了搖頭,沒有再繼續問了,估計豆芽很小就被牙人拐騙出來了,從前之事也許都記不得了。
「絲。。。好痛。」正在此時,李三堅搓到了豆芽身上一處傷痕,豆芽發出一聲極為痛苦的呻吟。
「豆芽。。。你這傷是。。。?」李三堅心痛的問道。
「他們。。。豆芽哭了,他們就打我,嗚嗚嗚。。。」豆芽想起從前往事,不由得低聲哭泣起來。
「不哭,不哭。」李三堅用絲巾輕輕的蘸著傷痕周圍,將周圍的污漬洗去,安慰道:「豆芽不哭,今後不會這樣了,哥哥今日向你保證,從今以後,沒有人能夠欺負我們的豆芽。」
李三堅真恨不得將那些牙人千刀萬剮、五馬分屍,如此年幼的孩子,他們居然下得了手?簡直是禽獸不如。
真是個可憐之人啊,李三堅心中暗道。
「哥哥。。。」豆芽舒服的靠在木桶之上輕聲說道:「哥哥,豆芽好開心啊,哥哥對豆芽真好,他們都是壞人,只有哥哥是好人。」
「豆芽,水冷了,不要戲水了,早些歇息吧。」李三堅探了探水中後說道。
其實李三堅想讓豆芽早些睡覺,自己好洗個澡,雖豆芽年幼,不知道男女之事?可李三堅怎麼好意思在豆芽面前赤身裸體的?
「哥哥,豆芽好久沒這麼開心了,你讓豆芽再玩會啊。」豆芽嬌聲道。
「好吧,不過小心著涼,哥哥給你再拎些熱水來。」李三堅寵溺的對豆芽說道。
。。。。。。。。
突然之間,地面劇烈晃動,地面之上的各種景物也是越來越近並急速放大。
李三堅倒栽蔥從某處掉了下去,眼看著就要接觸到地面了,眼看著就要粉身碎骨了。
「啊。。。」李三堅發出一聲絕望的喊聲。
天地之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一片死寂。
「堅兒,讀書才是你的唯一出路。」一名顎下三縷長須、相貌清癯的中年人微笑著對李三堅說道。
「堅兒,堅兒。。。」一名不到三十的婦人哭泣的喊著李三堅的名字。
片刻之後,兩人隨即消失不見,天地之間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哥哥。。。哥哥。。。」正在此時李三堅忽然聽到一句細細的童音,如一注清泉注入了李三堅的心田。
「哥哥。。。哥哥。。。豆芽好難受。」李三堅頓時驚醒過來,忽然看到睡在一旁的豆芽發出一陣痛苦的囈語。
豆芽臉上同時滿是汗珠。
李三堅大驚,連忙伸手摸了摸豆芽的額頭,李三堅感覺豆芽的額頭像火炭一般。
「山魁。。。快,快。。。」李三堅大驚失色,連連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