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奸商(2/2)
「差不多了,我等也就些許薄利罷了,你還要怎樣?」
「就是,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人要知足啊。」
一旁的眾商紛紛開口道。
「如此,就這樣吧?」符貴猶豫良久之後,看了一眼身後眾蜑丁後只好答應了。
符貴不得不同意,陳義德等商賈不但熟悉這條商路,而且與瓊台官吏有些千絲萬縷的聯繫,如符貴等人強行拒絕,也許他們連海都下不了了,更不要說採珠了。
「你們將珠子抬過來。」符貴隨後吩咐眾蜑丁道。
眾蜑丁應了一聲,就從船上將珍珠搬了下來。
陳義德隨後也揮手讓手下眾人點貨。
「且慢。」李三堅到了此時實在是忍不住了,於是開口大喝道:「不要交易,不要給他們,如此太便宜他們了。」
李三堅到目前為止,仍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身處什麼年代,更不要說了解糧食、鹽、酒等價格了,珍珠價格李三堅也是不了解的。
但李三堅心中明白,珍珠乃是珍稀物品,特別是一些大顆圓潤的珍珠乃是無價之寶,怎是區區數升米、酒所能交換的?
「堅兒,不許無禮。」符貴見狀連忙呵斥道。
符二娘也是輕輕拉了拉李三堅的衣袖,示意不要再說了。
「哦?這位小郎君是何人?為何不許我等交易?」陳義德見狀心中覺得暗暗好笑,乳臭未乾的小兒,難道他也明白其中的道理?陳義德不由得產生了些許好奇心。
李三堅雖人較為瘦弱,不過長得還是俊俏的,光潔白皙的臉龐,烏黑深邃的眼眸,皮膚也較白皙,不像是常年日曬風吹的海邊漁民,倒是像個書生。。。
「陳行首,他是小老兒的外孫,以往。。。以往他有些癲狂,胡言亂語的,你不必理會。」符貴於是連忙答道。
「哈哈哈哈」陳義德聞言頓時大笑了起來:「癲狂?胡言亂語?老夫看並不是如此,老夫倒是想聽聽小郎君為何要反對我等此次收珠?」
痴呆?原來他是痴呆兒,陳義德心中暗道,此更引起了陳義德的好奇之心。
李三堅將陳義德等商賈臉上均露出了嘲諷之意,於是心中更是憤憤不平,不顧符二娘的拉拽,指著地上的米袋問道:「此米幾何?」
李三堅來到這個世上數月,多少還是學會了些當地的言語,說出來的話不難聽懂。
陳義德等人聞言頓時心中一驚,暗道不妙,於是均看著李三堅沒有人應聲。
「此米到底值多少錢?剛才我聽你們說東京,東京米價到底是怎樣的?等等,東京是哪裡?」李三堅剛才聽到他們提到東京,忽然想起了自己還不是是哪裡的東京?難道是某島國的東京?李三堅心中暗道。
「哈哈哈哈」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看來果然是個痴呆兒,連東京是哪裡都不知道?看來他果然是在胡言亂語,只不過瞎貓碰死耗子,正好問到點子上了。
事情到了此時,陳義德等人感到一陣放心,於是都開始用言語挑逗李三堅了。
「東京乃是我聖朝京師,東京開封府。」正在此時,人群之中一名相貌長得較為清癯,顎下三縷花白相間的鬍鬚,年約六十餘歲的老者大聲說道。
「東京開封府。。。東京開封府。。。」李三堅喃喃沉吟良久之後,脫口而出道:「現在是宋代?」
老者聞言頓時哭笑不得,這傻小子真是活得糊塗,大宋開國已經一百餘年了,他居然不知道身處是何朝代。。。
「正是。」老者雖心中好笑,可還是答道:「此乃我大宋紹聖年間。」
「哦。。。這樣啊。」李三堅聞言點頭道:「京師糧價如何?」
「目前不清楚,但每斗米決不會超過三十文。」老者答道。
「哈哈」李三堅聞言歡喜的繼續問向老者道:「東京每升酒價如何鹽又是什麼價格?」
老者聞言白了李三堅一眼,什麼都不知道,還跳出來打抱不平作甚?簡直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