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河東獅吼(1/2)
「霞霄上,有壽綁廣袤無極。東極滄海,縹緲虛無,蓬萊弱水。南郯幄丹宮,赤伏顆符記。朱陵曜綺繡,箕翼炯、瑞光騰起。。。」
陳家莊一處大堂之中,數個舞伎正邊舞邊歌,舞姿輕盈優美、婀娜多姿,一旁還有數個歌伎彈奏著美妙的樂曲,絲竹聲聲,宛如人間仙境。
陳家莊莊主陳慥端著一杯酒,斜倚在蜀錦之上,欣賞著動人的舞姿,聆聽著美妙的音樂。
酒不醉人人自醉!
「翰韌,請滿飲此杯。」陳慥又端起一杯酒對李三堅說道。
「師叔,門生實在不勝酒力。」李三堅推辭道。
李三堅萬萬沒有料到,一個普通洗塵宴席會搞得如此奢華。。。居然還有歌伎、舞妓陪酒,這也讓李三堅第一次見識到了什麼叫做歌舞昇平,什麼叫做鶯歌燕舞。
他到底是什麼人?居然還養著如此之多的歌伎、舞妓?李三堅心中暗暗猜測,養了如此多的歌伎、舞妓,那麼他的姬妾想來也不會少了,對此李三堅是異常的好奇。
不過李三堅也只能好奇,也只是隨便想想而已。
歌伎、舞妓雖不是個個傾國傾城,但也是貌美如花,不少歌伎、舞妓還偷偷的向李三堅拋著媚眼,此更使得李三堅有些不好意思,低頭喝酒吃菜,一副害羞的模樣。要知道李三堅無論今生還是前世,可從來沒有與哪個女子有過肌膚之親的。
「呵呵」 陳慥見李三堅不肯再喝了,於是笑道:「好兒郎頂天立地,幾杯酒算什麼?大不了醉一場而已,醉了就在此歇息就是。」
陳慥的笑容之中帶著一絲曖昧,使得李三堅感到有些詫異。
「師叔,門生確實不勝酒力。」李三堅仍是不肯再喝了:「明日門生奉師命還得繼續趕路,望師叔見諒。」
其實陳慥、李三堅等人所飲之酒度數極低,據李三堅估計最多不會超過十度,但度數再低也是酒,也架不住如此狂喝濫飲,最關鍵的是李三堅如此小身板也不可不節制。
陳慥見李三堅搖搖欲墜的,確實有些不勝酒力,於是笑著搖頭道:「也罷,既然如此,老夫就不勸你了。」
陳慥此時也有些微醉,於是摟過一名歌伎,問道:「翰韌,你可知道你將要求學的是哪家學說嗎?」
陳慥此言一出,頓時使得李三堅有些懵了。
李三堅師從蘇軾年僅一年有餘,無非是些百家姓、千字文之類的,還有論語等經書。
至於李三堅所學到底是何種學說,蘇軾可從來未提起過,李三堅當然就不明白了。
陳慥見李三堅一臉懵逼模樣,於是笑問道:「看來你師父未給你說過啊。」
李三堅聞言恭恭敬敬施禮道:「請師叔賜教。」
「呵呵,小子倒還機靈。」陳慥聞言點頭道:「也罷,今日就與你說說我大宋主要學派。」
陳慥猛灌了口酒接著說道:「目前我大宋主要有四派學說,王安石之荊公新學,此一也,其二是二程洛學,其三是張載的關學,最後就是你師門的蜀學,亦稱為蘇學。」
「荊公新學、洛學、關學、蜀學?」李三堅沉吟片刻後問道:「均是儒家學說?」
「當然。」陳慥答道。
「四派學說難道各有區別、各有千秋嗎?」李三堅又問道。
「孺子可教也。」陳慥點頭道:「荊公新學是以興利為主,二程洛學是以尚德為主。荊公新學目標是富國強兵,採取理財、通變之法,而二程洛學卻反對如此,他們認為應該通過行仁政、重禮義、重教化的辦法來達到目的,此也就是他們的主要區別。」
「師門蜀學又是怎樣的?」李三堅隨後問道。
「君少與我師皇墳,旁資老聃釋迦文,此為你師父寫給你師叔子由兄的祝壽詞,此詞就一語道破蘇氏蜀學的學術淵源是以儒為宗、兼融釋道。」陳慥答道。
李三堅有些似懂非懂,聽得一知半解的,不過李三堅此時心中忽然感到詫異的是,既然蜀學與其他儒家學派有所不同,為何蘇軾要趕自己出來求學?若學了其他儒家學派的,豈不是與蜀學相悖?
並且陳慥一直未介紹關學,使得李三堅納悶不已,難道其中有何隱情?
陳慥不說,李三堅也不好相問,李三堅只是開口問道:「師叔,既然如此,為何恩師要讓門生習其他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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