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親上加親(1/2)
「為何睡得早啊?為何睡的快呀?」
「勞累才早睡啊!閒人沒睡啊!」
「架拉估茂!架拉估愛!」
海邊小漁村之中,此時點起了無數篝火,年輕的黎人男女唱起了動聽的山歌,跳起了歡快的舞蹈。
黎人載歌載舞,就似乎是一個盛大的節日。
頗具黎族特色的酒菜如流水般的送到了一處小竹樓之中,洞開的小竹樓之中坐著無數黎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
從前的痴呆兒,李三堅,現在是所有漁村黎人心目之中的英雄,坐在大堂正中間,李三堅面前擺滿了各種美味佳肴。
漁村之中的黎人族老均陪坐在李三堅周圍,紛紛對李三堅讚不絕口,其中包括李三堅的外祖父符貴及兩位舅父。
李三堅的娘親符二娘陪坐在李三堅的左側,憐愛的看著自己僅存的孩子,心中如春天綻放的花朵般的。
「哈哈,堅兒,好孩子。」符貴端起一碗水酒對李三堅說道:「此次多虧你了,都是親人,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來,堅兒,喝了這碗酒。」
經過李三堅與陳義德等商賈討價還價,最後商定,上品珍珠以每顆兩百貫的價格收購,劣珠以每斤兩百貫的價格收購。
雖陳義德等人收購的價格仍不是很高,陳義德等人仍是有暴利可圖,可對於符貴等人來說無異是天下掉下來一筆巨大的財物,比往年所賣之價錢整整高了兩百餘倍,如此一來,符貴等蜑丁數年之內將會是吃穿不愁,且每年沒有必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採珠了,此怎能不使符貴等人對李三堅感激涕零?怎能不使符貴等人欣喜若狂?
符貴看著自己這個不久之前,還被人稱作痴呆兒的外孫,是打心眼裡高興,同時也為自己女兒高興。
李三堅聞言端著酒碗,皺眉猛灌了一大口,頓時被辣得劇烈咳嗽起來,水酒度數雖不高,但對從未喝過酒的李三堅來說就如同一把刀子似的,從李三堅的喉嚨划過咽喉、胸膛,直落腹中。
「阿爸,你也是,堅兒不會喝酒,你讓他喝什麼呀?」符二娘拍著李三堅的後背埋怨符貴道。
李三堅又憋紅了臉,咳嗽兩聲擺手道:「娘,孩兒無礙,外公,此次之事,孩兒不敢居功,以往陳義德等人不過是利用了你們對外面不了解,從而貶低珠子的價格。」
李三堅這句話倒是實話,符貴等蜑丁祖祖輩輩生活在海邊,以海為生,從未有人離開過瓊台,哪裡知道外面的世界?哪裡了解既不能吃、又不能用的珍珠之珍稀?再加上官吏、豪商的威逼、盤剝,因而常年以來一直認為珍珠就值幾袋米鹽或幾壺酒。
「我說堅兒啊,我們沒去過外面,你不也是自幼生活在這裡,也未離開過此處,你又是怎麼知道的?」符鼑猛喝了一口酒問道。
「我?」李三堅聞言含含糊糊的答道:「自從上次掉進了海中,就一直沉睡,睡夢之中有個仙人在夢中給我說了很多事情了。」
這個世上大多數人都信神,李三堅於是用神靈來搪塞。
「神靈?」符貴聞言驚異的問道:「神靈長得是什麼模樣?」
「看。。。看不太清楚,但應該是個女。。。子。」李三堅支支吾吾的答道。
「定是海神媽祖前來指點你了。」符鱗聞言興奮的說道。
符貴聞言點頭道:「看來沒錯了,堅兒能得到海神的青睞,今後定是大有可為啊,堅兒,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打算?李三堅聞言不由得深深的沉思了起來。
李三堅已經知道了自己身處宋代,但宋代自己能幹什麼,李三堅心中根本沒底。
自己所學在這個朝代是沒有半分用處的,除了繪畫。
天子重英豪,文章教爾曹;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
李三堅不想在這個小漁村做一輩子漁民的話,就只有三條路,要麼讀書科舉、做官,要麼習武從軍,最後就是做個商人經商。
可李三堅連字都認不全,如何科舉?雖李三堅並不明白科舉到底是怎樣的,可李三堅明白科舉肯定不是那麼容易的,不是你認為能夠中試就能夠中試的。
十年寒窗讀書苦,一朝成名天下揚。
十年寒窗之後都不一定能夠一朝成名,甚至一些人一輩子寒窗都不一定能夠中試的,更何況李三堅字都認不全之人。
科舉這條路對於李三堅來說幾乎就沒什麼指望了,從軍混個出身,對於李三堅來說就更沒有指望了,以李三堅目前虛弱的身體,如何才能習武從軍?
剩下的只有經商這條路了,可經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其一李三堅沒有本錢,其二就是李三堅連路都不認識,如何經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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