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斗畫(上)(1/2)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天下第一了?」
「殿下說過,就是你說的,要不然殿下豈能口出此言?定是你與殿下說過。」
「先生啊,你饒了我吧,殿下是殿下,我是我啊,豈能混為一談?」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豈能言而無信,出口即悔?」
「老子說了,不是老子說的,老子拙劣不堪,豈敢自稱天下。。。」
「老子?哪個老子?」
「老子就是老子!」
「殿下稱吾為叔父,你竟敢要當我的老子?殿下,他想當你的叔祖。。。」
「臥槽。。。」
東京端王府之中,一老一少、一高一矮吵得熱火朝天,兩人不停的鬥嘴,吵了個不亦樂乎。
李三堅完全被如此思維邏輯混亂、想法怪異之人弄得頭暈腦脹的,弄得自己都好像快要瘋癲了。
如此之上,居然是大宋端王趙佶的坐上賓?
簡直是個得了失心瘋的邋遢鬼!
王府諸人,包括趙佶似乎是早已習慣了,均是嬉笑著看著兩人爭吵不休,一旁侍候的美貌侍女們也是掩口偷笑,同時對李三堅抱以同情的目光。
「老子。。。小生就天下第一了,你要咋地?你奈我何?」李三堅最後實在不欲與米芾糾纏了,簡直太丟人現眼了,於是氣憤憤的說道。
「哈哈,你終於承認了。」米芾聞言歡喜的對趙佶「小佶兒,他終於承認了。」
「先生說的是。」趙佶心中忍不住感到好笑。
米芾隨後背轉雙手,走到李三堅面前說道:「你所作之畫,居然在老夫面前敢稱天下第一?老夫不服。。。」
「第一就第一,不服又怎樣?你欲如何?」李三堅恨恨的說道。
李三堅再怎麼對自己所畫的畫卷有信心,可也不敢妄稱天下第一,要知道世上能人奇士甚多,宋京師之地更是藏龍臥虎的,李三堅對此是清醒無比。
可李三堅此時不想再跟他糾纏了,於是乾脆就順著他的話說了。
他說什麼就什麼吧,李三堅心中暗道,此時李三堅來到王府之中的興奮感早已蕩然無存,只想回家算了。
這叫什麼事啊?李三堅心中暗暗叫苦。
「嘿嘿。」米芾聞言笑了起來,笑得無比陰險:「小子敢與老夫比試作畫嗎?」
「不敢,小生甘拜下風,先生之作乃是天下第一,這樣行了吧?」李三堅雖未見過米芾之作,但此人是端王趙佶的座上佳賓,那麼李三堅料此人在書畫方面必然還是有所長的。
最關鍵的是李三堅懶得跟他繼續糾纏了。
「不行,你口中雖服,但你的神情卻是一副不甘的模樣,此就是所謂的口服心不服,萬萬不行。」米芾說道。
李三堅聞言愕然道:「我哪裡是口服心不服啊?先生啊,小生真的是心服口服啊,真的是甘拜下風也。」
「你未見過老夫的畫作,如何口服心服啊?完全是一派胡言。」米芾說道。
李三堅聞言頓時啞口無言,說此人瘋癲吧,可他抓人的語病卻是一抓一個準,將李三堅頂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到底比不比?」米芾將李三堅一副狼狽的模樣,得意抬起下巴笑問道。
「比就比。。。」李三堅實在推脫不了了,此時也有些生氣了,於是只好應戰。
大不了輸了便是,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李三堅心中暗道,輸了自己又不會掉塊肉。
「彩彩彩!」趙佶是唯恐天下不亂,聞言頓時高興得蹦了一蹦,像個孩童般的,連連吩咐府中下人道:「來呀,準備文房四寶。」
下人們齊聲應了一聲,就去準備了。
「且慢。」米芾此時開口道:「比試需有彩頭,不然就沒意思了,老夫也懶得動筆了。」
「彩頭?什麼彩頭?」李三堅愕然問道。
「就是你我二人各拿出一個金錁,或兩個金錁,或三個金錁。」米芾伸出雙手,掰著手指頭耐心的解釋道:「或一貫錢或兩貫錢或三貫錢,或一匹絹或兩匹絹或三匹絹,或一枚銅錢或兩枚銅錢或三枚銅錢。。。」
米芾囉里囉嗦,說了個沒完沒了,又將李三堅聽了個頭暈腦脹的。。。
李三堅哪裡不明白何為彩頭?李三堅只是詫異比就比唄,為何要有彩頭?
李三堅家中貧寒,掙錢不易,萬一輸了錢豈不是虧死了?李三堅將會是異常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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