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鎮南交(1/2)
「你。。。你。。。你。。。」姚輿滿頭大汗,身上衣物撕成了條狀,看著李三堅哈哈大笑:「哈哈,兄弟別來無恙乎?」
姚輿此次前來東家開封府,也是來準備應試武舉的,因看不慣鎮南交囂張的模樣,就上台與其比武,經過一番苦戰,利用靈活的身法,反敗為勝,將鎮南交擊敗,不過自己也被揍得夠嗆,臉上、身上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極為狼狽。
「你什麼你?兄弟?何人是你兄弟?對師長如此無禮,該當何罪?」李三堅看著姚輿,故作威風的說道。
「師長?哈哈哈哈。」姚輿盯著李三堅,指了指李三堅,笑哈哈的說道:「從前你小子也許還算是我的師長,可現在。。。卻。。。嘿嘿。」
姚輿當然指的就是李三堅被逐出師門一事,既然這樣,李三堅還算姚輿的哪門子的師長?
姚輿對李三堅曾經是他的師叔,一直耿耿於懷、憤憤不平,目前這種狀況使得姚輿開心不已。
「一日為師。。。」李三堅隨後笑嘻嘻的說道。
不好,李三堅話未說完,姚輿心中暗道一聲糟糕,依禮就是如此,就算李三堅被逐出師門,但只要做過姚輿一日師長,那麼姚輿此一輩子都要以師事之,不得不認,不得違逆。
姚輿想到此處,於是愣了半響之後,不得不規規矩矩的拱手施禮道:「師叔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姚輿雖恭敬施禮,可臉上的無奈與不岔卻表露無遺,冉雲彪、曾公明等人也是感到異常驚訝。李三堅何時有了個這麼武藝高強的師侄了,而且年齡還比李三堅年長許多。。。
「哈哈」李三堅笑著扶著姚輿說道:「出門在外,乖侄不必如此多禮。」
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卻在大庭廣眾之下,大呼一名青年為侄,使得眾路人也是側目相向。
曾公明等人也是嬉笑不已,使得姚輿羞憤難當。
「給你。。。」姚輿隨後將一個五兩重的金錁塞在了李三堅的懷裡。
金錁就是姚輿戰勝鎮南交的獎賞。
「叔興,此為何意?」李三堅抱著金錁,差異的問道。
「恩師出門之前專門交代的,吩咐弟子在京師遇到你後,對你要多加照拂。」姚輿答道。
「秦師兄。。。」李三堅聞言嘆道:「只可惜我李三堅已被恩師他老人家。。。哎,走吧。」
自己僅與秦觀有過一面之緣,他為何還專門吩咐姚輿照看自己,此使得李三堅心中有些詫異。
這個金錁乃是晚輩孝敬,並不是什麼嗟來之食。雖李三堅受之有愧,但李三堅還是收下了。
李三堅目前的狀況,確實是很需要此五兩金子的。
隨後李三堅牽著豆芽的小手,與姚輿、冉雲彪等人一起繼續逛著大相國寺廟會。新年廟會可不止相撲之戲,還有許多其他熱鬧之處,不過李三堅想到蘇軾之事,不由得有些意興索然,一路之上,唉聲嘆氣的。
「賊廝休走,還我金子!」正在李三堅等人趕往一處園林之時,忽然聽到有人大聲呼喊。
李三堅等人聞言駐足,連忙回頭看去,只見一條黑漢拎了根齊眉短棍,怒氣沖沖的奔了過來。
黑漢身形如山,咚咚奔跑之時,土地仿佛都在顫抖,行人是紛紛避讓。
此人不是鎮南交又是何人?
姚輿見狀不由得大怒,將長衫下襟捲起塞入腰間後,指著越奔越近的鎮南交怒道:「這廝竟敢前來糾纏,待我拿下他送官。」
李三堅連忙攔住了姚輿,問向渾身都是塵土的鎮南交:「壯士何故前來?」
此時不是擂台比武,傷了人是要見官的,雖李三堅等人有理,但李三堅馬上就要進入貢院了,因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而李三堅打算與其理論一番,從而化解此事。
鎮南交將頓棍杵在地上,斜睨了一眼擋在前面的李三堅道:「俺尋那廝計較,你這廝又是何方撮鳥?與你何干?為何攔俺去路?趕緊夾著pi眼撒開。」
李三堅聞言也不生氣,與此等滿口粗俗俚語的粗人也無法計較,於是笑問道:「小生乃是叔興師叔,你有話可對我講就是。」
「師叔?」鎮南交聞言瞪著銅鈴般大的眼睛,看著李三堅說道:「你。。。這窮酸惡醋,是他的師叔?喔。。。哈哈哈哈。」
鎮南交滿口穢語,且無禮之極,頓時激怒了眾人,山魁更是氣得怒發如狂,指著鎮南交怒罵道:「你這打脊餓不死凍不殺的路倒蟲,竟敢辱我主人?小心爺爺將你剜口剖心,丟進海里餵了龍王。」
冉雲彪等人也是對鎮南交不斷的斥責,曾公明躲在山魁身後,不斷開口叫罵。
鎮南交聞言頓時大怒:「直娘賊,仗著人多就欺負人?爺爺自生下來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立地太歲,黑炭頭、賊配軍,今日不還錢,某誓不罷休。」
鎮南交長得比誰都黑,卻罵山魁為黑炭頭,山魁雖也是長得黑黝黝的,但相比鎮南交卻是白嫩嫩的。
「還錢,還什麼錢?」李三堅愕然問道。
「今日俺。。。輸給。。。他的金錁。。。」鎮南交指著姚輿支支吾吾的答道。
李三堅聞言頓時哭笑不得,於是說道:「此為賭賽之物,輸了就輸了,豈能歸還於你?世上哪裡有這個道理?」
鎮南交聞言將齊眉短棍往地上重重的頓了一頓道:「爺爺我的棍棒就是道理,今日你們還也得還,不還也得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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