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日現金星(2/2)
「啥子?你就是。。。就是李句讀?」劉安節聞言轉頭看著李三堅,驚喜的問道。
此時李三堅的句讀之法已經傳遍了宋諸路,就連川蜀也已有人開始使用李三堅的句讀之法了,甚至宮中也有人開始使用了。
李三堅聞言臉色一沉,還未開口,劉安節已轉頭叉腰對著開封府的舉子們怒罵道:「你們這些龜兒子,說些啥子哦?你們知道個鏟鏟,翰韌兄不但是嶺南的才子,就連我們川蜀之人都仰慕不已呢。老子用腦殼擔保,此次翰韌兄定會高中,不中老子自己取下來給你們當球耍,一群沒娘教的娃兒,你仙人板板的,真是太氣人了喲。」
劉安節一口的川蜀地道口音,三句話有兩句話無人能夠聽懂,李三堅更是聽得一頭霧水,哭笑不得的。
「哪裡來的鄉巴佬,找罵不是?」
「此事與你有何關係?滾一邊去,也不撒泡尿照照,長得跟古樹皮般的。」
眾開封府舉子雖聽不懂劉安節到底在說些什麼,但也知道他是在跳腳罵人,於是紛紛開口呵斥、叫罵。
嶺南舉子,此時又加入了一些川蜀舉子,與開封府舉子對峙,雙方你來我往,罵的不可開交。
禮部貢院門口頓時就熱鬧了起來,就像個大集市一般。
「肅靜!休得喧譁!」正在此時,貢院大門打開,數十殿前禁軍按刀走了出來,一名禮部官員冷著臉喝道。
「宋庚辰科開考敕,制曰。。。」眾舉子安靜下來之後,一名宮中宦官大聲宣讀本次庚辰科禮部試開始引試的聖旨。
此時許多舉子都注意到了,此次省試氣氛與以往不同,那就是氣氛相比往常要肅穆的多,同時還帶著不少緊張的氣氛,甚至眾舉子還感受到了一絲淡淡的哀傷,使人是百思不得其解。
隨後就與以往一樣,眾舉子魚貫而入,進入了禮部貢院考場,開始了三年一度的大比。
有詩為證,人生何處不相逢,花落誰家不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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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符三年初十日,太白金星忽然在白晝出現,高高的掛在了半空之中,使得開封府眾人是驚慌失措,紛紛焚香禱告,清掃祈福,祈求上蒼。
宋皇宮之內,宰相章惇、尚書左丞蔡卞、尚書右丞許將、知樞密院事曾布率三省官員、兩府大臣齊聚內東門之外,等候皇帝召見。
宋帝趙煦寢宮福寧殿內外也是忙碌一片,醫官、宮女、宦官們低頭哈腰進進出出的,顯得異常緊張忙碌,不過這一切都是在悄無聲息之中進行的,無人敢發出一絲聲響。
「怎樣?」章惇見皇帝一名近侍醫官出了內東門之後,於是連忙拉住了他問道。
「官家。。。他。。。他。。。他」醫官支支吾吾的不敢說。
「快說,恕你無罪。」章惇低喝道。
「官家服硫黃硃砂,均不奏效,灸五十下不知痛覺,官家他。。。他脈象。。。」醫官哽咽的說道。
「陛下啊!」章惇涕淚長流,跪倒在地大聲啜泣道:「老臣求見,老臣有許多話要與陛下說啊,陛下。。。」
「陛下,臣斗膽請陛下下旨,京寺白日祈禳道場,夜間齋戒祈安。」 尚書左丞蔡卞也是大聲泣道。
「陛下,臣請大赦天下,為陛下祈福。」 知樞密院事曾布也是大聲說道。
眾臣紛紛跪倒在了內東門之外,痛哭流涕。
內東門之外也同時哭嚎之聲響成一片,是好不熱鬧。
不過眾臣沒有一人敢闖進內東門,敢闖進福寧殿,宰相章惇也不能例外,此時無數金甲宿衛全身披掛擁立在了殿門口。
宮中早已擲下嚴旨,任何人未得旨意,敢擅自闖宮,就當場斬殺。
「陛下有旨。」半響之後,一名宦官出來傳旨道:「陛下有旨,准列位臣工所求。朕稍安,眾卿家就請回去吧。」
此時趙煦雖下旨讓眾大臣回家歇息,可卻無一人回家,均是守在宮中,等待召見。
宰、執、兩府、三省大臣更是站在內東門之外,聆聽著裡面的動靜,生怕漏掉了一絲消息。
話說此時的每一個消息,皇帝說出的每一個字均是字字千金,無比重要。
同時在此關鍵時刻,正是表達自己赤膽忠心的時候,又有何人肯輕易放棄呢?同時最最關鍵的是萬一趙煦駕崩,此時正是奉迎新君的關鍵時刻。。。
只可惜的是眾大臣站到天明,除了見到無數醫官、宮女、宦官進進出出之外,宮中就未傳出半點消息。
一些年老體弱的大臣已經候暈了過去,反倒給宮中增加了不少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