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欺人太甚(1/2)
「『鬣藥』無色無味,指甲蓋大小的『鬣藥』,就能毒死一頭四百斤的野豬呢,三哥,我這就去封書信,讓阿爸使人送來,毒死那個殺千刀的惡人。」坐在床邊的王雯一邊服侍李三堅,一邊怒氣沖沖的說道。
王雯脾氣較好,溫柔體貼,這些都是沒錯的,可王雯脾氣再好,見自己夫君被人打成這番模樣,也是禁不住怒氣勃發。
王雯之父為黎家峒主,是黎人頭人,在瓊台向來都是橫行霸道的,只有他們欺人之時,哪裡有人敢欺負他們?
若真有人敢在老虎頭上拍蒼蠅,就會被他們捉入私牢,將會是生不如死的。
「哈哈!」李三堅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同時扯動了傷口,不禁呲牙咧嘴的對王雯說道:「你可真是個孩子,這種事情如何能夠使毒?毒殺了他,豈不是你官人我也會脫不了干係的。」
「許他們打人,就不許我們使毒啊?」王雯氣仍是未消,撅著嘴對李三堅說道。
「好了,二娘別鬧了,讓官人多歇息歇息,歇息好了,傷才好得快。」蔡絨雪聞言搖頭從旁說道。
「我無礙的。」李三堅對蔡絨雪說道:「些許皮肉之苦,算不了什麼的。」
李三堅雖被趙沆等人打得不輕,但畢竟年輕力壯,將養兩日之後,已經是好得差不多了。
其實傷勢是其次的,最為關鍵的是當眾受辱,是令李三堅無法忍耐的。
李三堅真恨不得用吳王劍,立刻將趙沆一劈兩斷,以解心頭之恨。
受此奇恥大辱,李三堅心中是異常憋屈與憤怒,簡直是無法抬頭做人了。
可李三堅為了不使蔡絨雪、王雯擔心,就強作歡顏,與自己的妻妾談笑。
「三郎,對他們這些人,難道真的沒有一點辦法嗎?」蔡絨雪心疼的看著頭上纏著一塊白布的李三堅問道。
「事在人為。」李三堅搖頭道:「不說這事了,小雪,娘親那裡怎樣了?她察覺到什麼沒有?」
此時的李三堅最擔心的還是符二娘,李三堅是符二娘的心頭肉,若符二娘知道李三堅被人打成這番模樣,不知道將會被氣成什麼樣子。
因此李三堅就想盡辦法,瞞著符二娘。
「三郎,恐怕瞞不過今日啊。」蔡絨雪聞言嘆道。
兩日未見李三堅,符二娘差點將蔡絨雪逼瘋了,今日是無論如何瞞不過了。
「哎,真不知道該怎麼對娘說啊。」李三堅聞言也嘆氣道。
這大宋的官做到這個份上,李三堅也算是倒霉到家了。。。
李三堅科舉狀元及第,隨後敕封為宋開封府府衙推官、判官,也算是風光了一回,但風光沒多久,通過一件又一件案件,使得李三堅是越來越鬱悶,官也是越做越憋屈。
趙沆一案,未將趙沆繩之以法不說,自己還落了個待罪家中,此時還被趙沆等人毆打,使得李三堅鬱悶不已。
難道大宋的官真的這麼難做嗎?為何有人做官做得風光得意無比,而自己卻做得灰頭土面的?李三堅心中暗道。
這樣的官還不如不做,真不不如回瓊台儋州賣海鮮去。。。李三堅又萌生了歸隱之念。
「官人。。。」蔡絨雪隨後顯得異常猶豫的開口對李三堅說道:「有件。。。事情。。。事情。。。妾身知道此時不敢說,但。。。哎。。。芹兒太可憐了。。。」
「你我夫妻一體,還有何事不能說的?芹兒怎麼了?出了何事了?」李三堅見狀溫言對蔡絨雪說道。
「這。。。芹兒你進來吧。」蔡絨雪仍是猶豫半響,轉頭對著門外說道
「老爺。。。老爺。。。嗚嗚嗚。。。」芹兒進來之後,又是先給李三堅跪下了,隨後就哭得泣不成聲的。
「哎,芹兒,你先起來說嘛,有什麼事情大膽說便是。」李三堅看了蔡絨雪一眼,疑惑的對芹兒說道。
「小芹。。。她。。。她的堂姐被人搶走了。。。」蔡絨雪聞言支支吾吾的說道。
「什麼?何時發生的事情?小雪,你姐姐在哪裡?為何任由他人搶人?」李三堅聞言大吃一驚,從床上坐起來身來,連連問道。
李三堅猛地坐起,由扯動了傷口,使得李三堅面露痛苦之色。
「三郎,你先別急。」蔡絨雪見狀連忙扶著李三堅說道:「事情就發生在昨日,昨日芹兒堂姐陪她母親去郊外祭祀亡父,結果就被人擄走了。」
「為何不早說?」李三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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