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百章 通房丫頭(1/2)
「官人,你當下是歡喜還是憂愁呢?」
李三堅回到住處之後,將許叔微之事告訴給了蔡絨雪之後,似笑非笑的看著李三堅問道。
「你這是何意?」李三堅氣惱的看著蔡絨雪說道:「什麼歡喜憂愁的?為何笑容如此古怪?」
「哎喲,我的大官人呀。」蔡絨雪聞言嘻笑著扶著李三堅坐下,隨後自己也靠在李三堅身旁說道:「奴奴可沒有半分取笑官人的意思,奴奴只是在替官人惋惜呢。」
「你惋惜什麼?」蔡絨雪輕聲細語,又是柔柔的靠在李三堅身上,使得李三堅想發火卻發不起來,於是只是哼了一聲問道。
「天下少有的美色呀,卻失之交臂,怎能不令人惋惜呢?」蔡絨雪聞言笑道。
「天下少有的美色?哼,再美能有你美?你有什麼話直說便是,何必繞彎子?」李三堅氣鼓鼓的說道。
「嘻嘻,奴家謝官人誇獎。」蔡絨雪非但沒有不高興,反倒是更加歡喜了,輕輕的捋著李三堅越來越長的鬍鬚笑道:「奴家哪裡有何隱晦之言?奴家只是覺得官人你太不懂女兒的心思了。」
「哦?何以見得?」李三堅聞言轉頭看著蔡絨雪詫異的問道。
「哎,官人。」蔡絨雪嘆道:「女人有時候需要的並不是同情,遭遇了不幸,你才想起此事,這不是同情又是什麼?公孫姑娘奴家雖與她接觸的日子並不多,但也知道她是個外表看起來特別柔弱的女子,其實內心卻較為堅韌或者說自尊心是較強的,這也是她拒絕官人的主要緣由,若是官人一開始就提及此事,說不定她就會應允的。」
「哎,算了,她馬上就成為知可之妻了,何必再提此事?」李三堅隨後盯著蔡絨雪笑道:「你方才不是問我的心情嗎?現在我就可以告訴你,你官人我的心情是放鬆的,也可以說是歡喜的。」
「嗯。。。官人,為何是這樣的呀?」蔡絨雪的房間之中,蔡絨雪幾乎是軟在了李三堅的懷裡,雙手摟著李三堅的粗腰問道。
「禹王廟之誓,李某終生難忘。」李三堅摟著蔡絨雪答道。
「還說什麼禹王廟之誓?」蔡絨雪撅著小嘴,看著李三堅說道:「二娘又算是怎麼回事?」
蔡絨雪話雖如此,但目光之中滿滿的都是愛意與笑意。
李三堅見狀,也就明白了自己的愛妻並未真的生氣,而是尋自己開心。
「天地良心,此非李某本意。」李三堅隨後也是故作一本正經的說道:「此乃慈母之命,我也是無可奈何啊。」
「還說母親大人之命?自己從前許下的話難道忘記了嗎?」蔡絨雪笑道。
「這。。。這是少年輕狂,做不得數的。。。」李三堅臉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少年輕狂?那麼目前為何又做得數啦?」蔡絨雪又問道。
「這。。。這。。。」蔡絨雪非一般的女子,思維敏捷,口齒伶俐,辯論起來,李三堅也許真不是她的對手。。。
「嘻嘻!」蔡絨雪見李三堅一副尷尬的模樣,於是笑道:「好啦,好啦,這些話可不能讓二娘知道呢,否則她會傷心的,她可是個好人呢。其實呀,夫君,妾身並不在意夫君納妾入室的,只要夫君心中有妾身就可以了。」
「若妾身在意,就是犯了『七出』之罪,妒婦之名妾身可是擔待不起的。」蔡絨雪隨後低聲說道。
「絨雪!」李三堅聞言緊緊摟著蔡絨雪嘆道:「妒忌乃人之天性,天性使然,你又何必如此強求自己?其實你若是妒忌,我反倒是感到歡喜呢。」
「這是為何?」蔡絨雪聞言睜大了一雙美目,看著李三堅詫異的問道。
「這就表明了吾妻在意於我啊,李某豈有不開心的道理?」李三堅笑道。
李三堅話雖如此,但這個世上任何事情都必須有度,所謂進退有度,大智者也。
李三堅少年狀元郎,模樣也長得高大英俊,年紀輕輕即為朝廷六品官員,掌開封府刑訟之事,如此就難免會吸引女子的注意或者說是好感,若蔡絨雪一味、不管不顧的妒忌,那麼夫妻之間難免會產生隔閡的。
但此時此刻,李三堅心中所想又如何能夠出口?
愛妻蔡絨雪是個冰雪聰明的女子,想必她也會明白這些道理的,李三堅心中暗道。
「官人,奴奴多謝你了。」蔡絨雪聞言感動的伏在李三堅懷裡,微微有些抽泣,但身子卻是越來越熱。
「雪兒。。。」
「嗯。。。唔唔唔。。。官人,別。。。別。。。妾身還有事情與官人相商呢。」蔡絨雪拍掉李三堅伸進自己衣內的大手,氣喘吁吁的說道。
「你還有何事?」李三堅有些嗔怪的說道。
「天冷,先喝碗參湯,奴家才跟你說吧。」蔡絨雪隨後不理一臉狐疑的李三堅,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衣衫,站在門口吩咐道:「小芹,將參湯端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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