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最難消受美人恩(2/2)
一名不到二十歲的女子,幾乎是孤身一人跋涉數千里來到泉州,此一路的危險與艱辛,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也是無法想像的。
李三堅想到此處,不禁更加憐惜李婉婷,於是伸出雙手將李婉婷緊緊的摟進懷裡後,看著李婉婷梨花帶雨般的玉容,輕輕的說道:「婉婷,真是苦了你了。」
「李大官人。。。」李婉婷靠在李三堅懷裡,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般的滑下了雙頰。
「將『李大』二字去掉!」李三堅微笑著對李婉婷說道。
「官人。。。嗚嗚嗚。。。」兩字之差,意思卻是天壤之別,這表明了李三堅已經完全接受了李婉婷,長久的日思夜想,此時終於修成了正果,李婉婷豈能不歡喜異常?豈能不喜極而泣?
此時李婉婷伏在李三堅懷裡,,委屈、擔憂、害怕、緊張、開心、苦惱等等各種複雜的心情,是一股腦的發泄了出來,是越哭聲音越大。
李三堅輕撫李婉婷的秀髮,溫言相慰。
落日的餘暉將兩人幾乎重疊在一起的身影拉的是越來越長。
「官人,今。。。今日。。。你要了奴家吧。。。」此時摟在一起的兩人身上是越來越熱,李婉婷紅著臉支支吾吾的對李三堅說道。
「好啊,小娘子盛情難卻,李某豈有拒絕的道理?不過在何處行好事啊?難道是在此處?姑娘欲野戰一番,李某當然就捨命陪君子啦!」李三堅哈哈大笑,口出調戲之言,令人是面紅耳赤。
其實這是李三堅故意為之的。
李三堅明白,李婉婷作為一名未出閣的女子,此時提及此事,並不是她膽子大或者說是不顧臉面,而是她在害怕,害怕李三堅反悔,害怕見到李三堅的家人,害怕。。。總之害怕許多事情,若與李三堅有了魚水之歡,在她的心目之中,就似乎是烙上了李三堅的印記一般,就真正的成為了李三堅的女人,如此就能稍緩李婉婷緊張、害怕的心情了。
李三堅是個極善察言觀色之人,因此大概猜出了李婉婷的心思,於是就口花花的開起了玩笑,以緩解她緊張、害怕的心情。
「啪!」果然李婉婷聞言就在李三堅身上拍了一記,嗔道:「呸,你不要臉,奴家還要臉呢。」
「哈哈,那麼去哪裡嘛?何處為我等雙宿雙飛之地也?」李三堅哈哈大笑道。
此時李三堅還未將李婉婷之事告訴母親符二娘與妻蔡絨雪,因此還不敢將李婉婷領入家中。
符二娘還好些,符二娘對李氏門第百年大計的策略就是以量取勝,當然就是越多越好了。
而蔡絨雪、王雯哪裡,特別是蔡絨雪,李三堅實在是難以啟齒,不知道該如何提及此事?
「官人,請隨我來!」李婉婷狡黠的對李三堅笑了笑後說道。
此時李婉婷方才有了稍許往日刁鑽古怪的「叛逆」少女模樣,使得李三堅心痒痒的。。。
「哈哈,還隨你來?還是官人我帶你去吧,你指路便是。」李三堅笑著牽過一直靜靜的等在一旁的健馬,先將李婉婷抱到了馬鞍之上,隨後自己翻身上馬,又坐在了李婉婷的身後。
「駕。。。」李三堅右手穿過李婉婷的腋下抓住了馬韁,左手揮舞了一下馬鞭,口中吆喝著,催馬前行。
健馬嘶鳴一聲,就撒開四蹄,疾馳在浪花翻湧的海灘之上,濺起的水花淋了兩人一身,使得李婉婷「咯咯」嬌笑不已。
「水光瀲艷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騎在馬上的李三堅大聲吟道。
「官人又作新詩了?」李三堅的文采,李婉婷早已領教,因此以為是李三堅的詩句。
「非也!此詩乃是恩師所作!」李三堅答道。
「哦。。。嗯?吟詩就吟詩唄,亮什麼兵器嘛,人家好不自在!你說你一個書生,整日裡挎炳劍作什麼?」
「哈哈,此非劍,乃是刀也,刀是小李飛刀的刀,李是小李飛刀的李。。。」
「呸,別以為人家什麼都不知道,哼,真是有什麼樣的師父,就有什麼樣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