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天上掉下來一個仇人(2/2)
「你們這是。。。?」 朱勔見李浦父子二人一身平常打扮,並未穿著喜袍,於是納悶的問道。
「賢婿,此事說來話長,請入內說話,老夫再細細告知賢婿。」 李浦尷尬的陪著笑,拱手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啊?」 朱勔更是疑惑不解,不過也只好跟著李浦父子二人進入了宅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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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跑了?」 朱勔聽說李婉婷數日前已經私奔出了開封府,頓時又氣又惱,又恨又羞的站起身來指著李浦的鼻子大聲吼道:「簡直是豈有此理。。。啊。。。直娘賊,爾等豈能如此欺人太甚?數月前,我朱家就與爾等結下這門婚事,為了此事我朱家滿門也整整忙碌了數月之久,可接親之日,你。。。你們。。。居然無人可嫁?簡直是豈有此理、欺人太甚,今日你李家不給些說法,小爺我就不走了,決不與你李家善罷甘休!」
朱勔氣急敗壞之下,就由「賢婿」變成了「小爺」。。。
此時朱勔盤算落空,盤算著好好的玩弄李婉婷的謀劃落空,心中是懸吊吊的,是極為難受。
此時的朱勔就如一名疆場勇士,頂盔掛甲,刀劍也是打磨得鋒利無比,只等上陣廝殺,將對方殺個落花流水、片甲不留。
可朱勔縱馬挎槍,衝殺上去,對方卻是空無一人,不知去向。。。
此時李浦之女,新娘子李婉婷居然私奔出了開封府。。。如此不但使得朱勔盤算落空,並且將會是蘇州朱氏將會是門庭蒙羞,是丟臉之極。
此事若傳出去,非但李氏,就連朱氏也會成為眾人的笑柄。
如此,朱勔豈能不氣急敗壞、惱羞成怒,直至破口大罵?
「賢婿息怒,賢婿息怒!」 朱勔指著李浦鼻子痛罵,李浦心中也是羞憤異常,但此事是李氏理虧,因此李浦只好仍是賠笑道:「朱家為蘇州大家,我李家能與朱家接親,為我李氏門第之幸啊,此次小女離家,也非我李家所願啊,賢婿你看這樣好了,待我等尋回小女,老漢親自將小女送至蘇州朱家如何?」
「呸,老咬蟲,休得糊弄本少爺!」 朱勔怒氣沖沖的說道。
「你這廝左一口直娘賊,又一口老咬蟲,口裡只管夾七帶八。」李邦彥聞言怒道:「粗鄙不堪,你也不羞這臉,也不怕丟了你朱家的顏面,莫說我家小妹還未嫁給你,就說嫁給了你,也要扯開了去。」
「含鳥小猢猻,還敢應口?」 朱勔聞言是更加憤怒了:「不知是那個天不蓋、地不載、該剮的賊,只是害得我忒毒些個,我朱家丟臉?你李家的臉就是狗臉、豬臉,見不到人的畜生臉,長著一張白貓般臉蛋的小畜生,再說話,俺大脖子拳頭可不認得你。」
「你這腌臢打脊潑才!仗著誰的勢?也來我李家跳腳胡咧!你便閉了你那鳥嘴!」 李邦彥回罵道:「我李家為何如此晦氣,撞著你這腌臢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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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勔出身市井,李邦彥也同樣如此,雖目前在讀書,準備應舉,可兒時的目染耳濡又怎能忘卻?罵起人來卻是一點都不含糊,與朱勔對罵也並未處於下風。
「含鳥小猢猻,這口鳥氣今日就出在你這小猢猻身上了。」 朱勔被罵的惱羞成怒,擼起袖子就照李邦彥身上打去。
李邦彥畢竟還是個少年,身體也是較為單薄,又怎是朱勔的對手?於是被嚇得臉色煞白,連忙躲到了李浦的身後去了。
「休得動粗,休得動粗,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李浦也是驚得攔在二人之間,連連擺手道。
「老咬蟲,快快挾著pi眼撒開!」 朱勔怒氣沖沖的揪著罵道:「動粗?動粗便便宜了你這豬狗之家,今日之事不交代個明白,咱們公堂上見。」
「賢婿,賢婿,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啊。」 李浦聞言被嚇得連連賠禮道:「今日之事,錯在我李家,要打要罰就隨你們了,不過看著你我兩家相交多年的份上,此事當從長計議啊。」
出了這件丟人的事情,李氏確實是理虧,若這件事情對簿公堂,吃虧的還是李氏。
「從個鳥議啊!」 此時朱勔怒氣稍歇,問向李浦道:「那個賤人為何要跑?跑哪裡去了?」
「哎,這件事情是如此如此如此。。。」 李浦無奈,只好將李婉婷與李三堅之事據實告知了朱勔。
「好一對潑男女!姦夫淫婦!李三堅,腌臢畜生,我朱勔決不與你善罷甘休!」 朱勔得知後,指著南面怒罵道。
李三堅是什麼人,朱勔又豈能不知道?新科狀元郎,大宋堂堂六品命官,新帝趙佶跟前的紅人。。。
因此此時的朱勔也只能指天怒罵了,卻根本奈何不了李三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