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以小博大(1/2)
「李知州,請指教!不才已拋磚引玉,請李知州也賦詩一首,以助酒興如何?」李茂做出了一首精絕的五言律詩之後,嘴角上翹,似笑非笑的對李三堅說道。
李茂挑釁意味是十足十。
若李三堅答應賦詩一首,那麼就必須超過李茂的五言律詩,超過一星半點都不行,必須大幅度的超越。。。,否則李三堅必將丟醜於眾人面前。
原因就是李三堅為大宋狀元郎,而李茂只能算一個未得解的書生,兩個之間的差距何止以里計。。。
倉促之間作出一首詩,想大幅超越如此精絕的五言律詩,是談何容易啊,除非李三堅將其師蘇軾的本事學個十足十。
而此時李茂如此相逼,再加上周圍諸人的起鬨,就容不得李三堅不賦詩填詞了。
若是李三堅拒絕,往小的說,就是心怯,就是浪得虛名,與大宋文魁之名是名不符實。而往大的說,甚至可以說成是,朝廷舉士不公,並差了這麼一個玩意來泉州任父母官,且不說才學方面名不符實,就連官聲與其在京城之時也是名不符實的,是浪得虛名。
因此李三堅必須作出應對。
這是什麼?正當李三堅考慮如何應對之時,一名小使女借給李三堅斟酒之時,偷偷的塞給了李三堅一張小紙條,於是李三堅納悶的看了小使女一眼後,背著諸人打開了手中的紙條。
「唐張籍《山中秋月》,官人只需應景再試之,即露出馬腳。。。」紙條之上寫的這些字是異常的娟秀,且明顯出自女子之筆,且是李三堅的妻子蔡絨雪所寫。。。
蔡絨雪的字體李三堅又豈能不認識?
臥槽,李三堅看過紙條之後,心中頓時大怒,這王八蛋原來是拿唐代詩人的詩句來糊弄眾人,來考校自己,指教?指教個屁啊,李三堅心中怒罵道。
李三堅來到這個世上已近十年了,習文識字也近十年了,也學了不少賦詩填詞的方法,但無論怎樣,李三堅仍是與這個世上的詩詞大家是相去甚遠的,更不要說唐代的大詩人了。
雖李三堅不知張籍為何人,但也能夠猜出此人名頭必然也不會小的,否則他也做不出如此精妙絕倫的五言律詩的。
而此時李茂居然拿出一首唐代詩人的五言律詩,引為己用,並糊弄眾人,考校李三堅?他也不怕穿幫?
此時李三堅抬頭看了眾人一眼,只見大多數人是臉露嘲諷、取笑之色,特別是面前的這群少男少女,幾乎個個臉露興奮之色,似乎是渴望見到自己出醜?
難道他們是串通好了?李三堅不禁如此懷疑。
唐張籍的詩句,李三堅不知道,泉州諸商也許也不知道,當在場的總會有人知道的,總是有些才識之士的,可卻無一人揭穿此事,除了自己的妻,蔡絨雪。
幸好蔡絨雪是才識過人,李三堅心中暗道。
而此時更令李三堅驚訝的是,沒過多久,又是一名小使跪坐在李三堅身邊,用長勺往李三堅的酒樽之中添了一些酒之後,又偷偷將一張紙條塞入了李三堅的手中。
紙條之上的內容於蔡絨雪的幾乎是一模一樣,同時也是女子的筆跡,李三堅雖看起來是有些眼熟,當卻猜不出為何人所書。
難道此處還有高人相助?那麼他或她到底是何人呢?李三堅心中暗道。
而此時已經容不得李三堅細想了,因為此時李茂又是輕搖摺扇,得意的看著久久不語的李三堅問道:「李知州,難道你有何難言之隱嗎?若真是這樣,就當在下唐突了,呵呵!」
「你。。。小畜生!」李三堅尚未開口,李德俊怒斥了一句話,轉頭向李三堅請罪道:「李府尊,小人犬子無禮,望府尊相公恕罪。」
李德俊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就算李三堅名不符實,但也不能如此當面質問一州之尊啊,也不能將李三堅往死里得罪啊,要知道目前泉州諸商還得仰仗李三堅的鼻息的,若將李三堅惹怒了,那麼李德俊家中的買賣必然會受到影響,傾家蕩產也許不可能,但必將會蒙受巨大的損失的。
真不知道那個小畜生是怎麼想的,李德俊心中暗道,難道真是為了她?若真如此,就必須趕緊將她送出去了,送給李三堅也可,送給他人也可,就是不能留在家中了,否則必將會為家中帶來禍端。
李三堅聞言微微一笑,右手微微虛按了一下,表明自己並不在意,隨後笑著說道:「諸位如此盛情,本官又怎能拂了諸位的尊意,掃了諸位的雅興?不過本官覺得如此賦詩填詞,是否有些索然無味?」
李三堅沒有聽從蔡絨雪的建議,揭穿李茂。
若是當場揭穿李茂,當然會使他顏面掃地,使其無地自容,但同時也會敗了大家的興,也將會鬧得不歡而散,將會破壞如此良辰美景的。
若是這樣,眾人也許會說身為泉州知州的李三堅不夠大度了,將會引起非議。
雖然此時的李三堅並不在乎什麼非議,但此時此刻李三堅也不欲為之。
「哦,李知州的意思是。。。?」陳義德聞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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