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勞累過度(1/2)
南安縣設縣初名東安,後改稱晉安,隋時始稱南安。宋乾德二年,清源軍改為平海軍,南安隸屬平海軍。太平興國二年,平海軍改為泉州,南安隸屬泉州。
南安縣的地勢是西北高,東南低,與整個泉州的地勢接近。
南安縣七成左右為海拔不高的丘陵地帶,而南安江為南安縣的最大河流,其幹流共十二條,河流縱橫交錯,把境內切割成五個高山盆地,為「五小堀」,即向陽、蓬華、翔雲、眉山、鳳巢。三處河谷平原為「三大堀」,即英都、羅溪、詩山。
「駕。。。駕。。。駕。。。」
此時天剛蒙蒙亮,南安縣英都鎮境內的官道之上,出現了百餘騎,上百個騎士縱馬疾馳,蹄聲陣陣,濺起了無數濕泥,濕泥到處飛濺,使得百餘騎如泥人泥馬一般。
百餘騎均為官府公人或軍中士卒,使得路上逃難的百姓、行人等人是紛紛側目,並紛紛避讓。
此百餘騎就是泉州知州李三堅率領的泉州州衙百餘騎兵,正向著南安縣堤壩決口處疾馳而去。
南安縣距泉州僅二、三十里地,兩個時辰疾馳,即可抵至,但天降大雨,道路泥濘不堪,同時河堤決堤,南安縣許多地方成為了澤國,道路被毀,因此李三堅等百餘騎不得不繞路,經一夜的疾行,天亮才趕到南安縣境內。
「鬼老天,雨還下個沒完沒了啊?」許彪與山魁一左一右的簇擁著李三堅趕路,一邊趕路許彪一邊埋怨道。
此時又是大雨傾盆,黃豆般大小的雨點自空中落下,砸在泥濘不堪的道路之上,形成了一個又一個大小不一的水窪,使得趕路變得愈發的艱難。砸在李三堅等人的斗笠、蓑衣、鎧甲、兵刃之上發出一陣霹靂啪里的聲音,連綿不絕的。
「彪子,你這是少見多怪,南方都是這樣的。」山魁聞言說道。
許彪為大名府人氏,是個地道的北方漢子,而山魁可是土生土長的南方人,而南方多雨潮濕,對於山魁來說,早已是見慣不驚了。
「這什麼鬼地方啊,整天下雨,我身上都快長出綠毛了。。。」許彪接著埋怨道。
「長出綠毛,你就是個綠毛大黑龜。」山魁聞言笑道。
此時趕路的許彪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副圓形大盾,背在了背上,此時又躬身騎馬,乍一看去,可不像個大烏龜嗎?
「哈哈哈哈!」眾人一聽,不由得都笑了起來。
連夜趕路,眾人均是疲憊不堪,此時山魁、許彪兩人鬥嘴,眾人嬉笑,倒是緩解了些許疲憊。
「黑廝,你說俺黑,俺看你比誰都黑,與你相比,俺還是個白裡透紅的小郎君呢。。。」許彪說道。
眾人聞言均是笑得愈發歡暢了。
「都給我住口!」李三堅聞言怒道。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說笑?李三堅心中暗暗惱怒,此時又是天降暴雨,必將會更加加重災情,加重決堤所造成的後果,李三堅真恨不得立刻趕到決堤之處,想辦法堵住河堤缺口。
「不過說兩句解解乏。。。」許彪嘟囔道,不過在李三堅吃人的目光之下,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悄無聲息。
隨著李三堅年齡增長,是越來越頗具威嚴。
山魁也還罷了,一生將李三堅視為主人,許彪從前還與李三堅有些隨便,可現在是越來越懼怕李三堅了。
「吁。。。」李三堅勒住了健馬,問向一名南安縣縣衙嚮導道:「決口處還有多遠?」
「距此地還有五里地。」嚮導答道。
「楊知縣何在?」李三堅又問道。
「正在河堤之上。」嚮導答道。
「走!」李三堅看了看遠處後,揚鞭說道。
於是一行百餘騎向著河堤縱馬而起。
。。。。。。。。。
「快,快,快。」
「下泥沙,下泥沙。」
「定要堵住缺口!」
「楊知縣,不行啊,水流太急,堵不住啊。」
昨日一場暴雨,南安江江水暴漲,衝垮了南安縣境內兩處堤壩,此時雖大雨暫歇,但江水仍未消退,就像一匹脫了僵的野馬般的,奔涌而下,沖刷著南安江兩岸。
一直在領著人在南安江堤壩巡視的南安縣知縣楊正接報後,立即率人堵住了其中的一處缺口,可此處河堤因缺口過大,且水流是異常的湍急,根本是堵塞不住。
楊正帶著數千南安縣衙役、民夫,不斷將泥沙、石塊、樹枝等雜物丟入決堤處,可卻如泥牛入海,頃刻間就被洪水沖得是無影無蹤的。
此處河堤最開始是決出了約三丈寬的缺口,經過楊正等人一夜的堵漏,缺口非但沒有縮小,反倒是擴大至七丈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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