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顧此失彼(2/2)
。。。。。。。。。。。。。。。
「李大官人,是在尋小生嗎?」
李三堅躺在南安江碼頭之上,還在不停的、大口大口的口吐江水之時,一名穿著青色長衫的年輕「儒生」,撐著一柄油傘站在李三堅頭頂忍不住的笑問道。
「啊?是你?婉婷你。。。你。。。你不是坐船走了嗎?婉婷,李某想的你好苦!」李三堅躺在地上,看清楚面前「儒生」就是開封府李記金銀行少東家李婉婷之後,有氣無力的、詫異的問道。
「天都黑了,何人還坐船啊?」李婉婷隨後笑容一收,冷冷的對李三堅說道:「你想我?我看你是恨不得我早日離去呢,哼,我們走!」
李婉婷招呼了身邊的一名「小廝」一聲之後,就轉身離開,對李三堅根本就是不屑一顧。。。
「噯,噯,你等等。。。哎!」李三堅見李婉婷是頭也不回的走了,於是無奈之下,從地上爬了起來,伸手道:「牽馬來!」
「主人。。。你。。。?」山魁牽過一匹官馬,將馬韁塞入李三堅手中,不無擔心的問道。
李三堅已經習練馬術這麼久了,居然被甩入江中,其馬術不得不使人擔憂。。。
「無礙,無礙!」李三堅擺擺手對山魁說道:「你們先回去,回去後告訴老夫人,說今日府務纏身,晚上就不回家了。。。」
李三堅說罷,就翻身上馬,縱馬就向著李婉婷沖了過去。
片刻之後,眾人就聽到遠處傳來兩聲女子的尖叫聲。。。
李三堅縱馬追上李婉婷後,伸手一撈,就將李婉婷撈上了馬鞍,李婉婷發出一聲尖叫,而身邊的「小廝」也是被驚得尖叫不已。
「主人,你慢點,小心啊!」
「哎,三郎,為了一名小娘子,你至於嗎?」
山魁、許彪等人緊緊追著李三堅,不無擔心的大聲呼喊道。
此時李三堅緊緊摟著一名年輕「儒生」騎在馬上,縱馬奔馳,路人見之是紛紛側目,待看清楚馬上之人是泉州知州李三堅之時,更是驚得是面如土色。
大宋堂堂一州之長吏,原來是有著「龍陽之癖」的人,大街上就按捺不住了?難不成兩人準備在大街上胡天胡地不成?
。。。。。。。。。。。。。。。。。。。。
金色的海礁、金色的雲、金色的海水、金色的沙灘,落日的餘暉照在海邊沙灘之上騎在馬上的一騎兩人身上,使得李三堅、李婉婷二人身上均是披了件金色霞披似的。
「你放開我!」如此美景,李婉婷卻無心欣賞,坐在李三堅身前是拼命掙扎道:「玲兒,玲兒哪裡去了?」
玲兒是李婉婷的侍女,跟隨李婉婷千里迢迢的、歷經千辛萬苦自京城開封府來到了泉州。
「哈哈,你就放心吧。」李三堅借雙手勒住馬韁之際,緊緊的摟著李婉婷笑道:「玲兒自有他們照顧,你難道害怕她出事不成?」
「他們。。。他們是誰呀?」李婉婷明知故問,忸怩的問道。
李三堅不答,閉目聞了聞李婉婷身上的女兒香之後,問道:「婉婷你是專門來尋我的嗎?」
「誰。。。誰。。。專門來尋你的?」李婉婷聞言臉上是更加紅了,兀自嘴硬道。
「哎,婉婷,你對李某的心意,李某豈能不知?真是苦了你了,千里迢迢的來到此處?你也不怕家裡人擔心嗎?」李三堅嘆了口氣後問道。
「你知道。。。你居然知道?你。。。你。。。你。。。三日前伯父就給你遞給信了,可你。。。可你。。。難道你不明白那首詩嗎?你。。。居然視若不見,此時你居然還說知道奴家的心意?你不能這麼欺負人的,嗚嗚嗚。。。」李婉婷被李三堅問到了傷心之處,不由得伏在馬鞍之上傷心得哭了起來。
李婉婷忽然哭了起來,頓使李三堅慌了手腳,連忙鬆開馬韁,雙手扶著李婉婷不斷顫動的、瘦削的雙肩說道:「哎,婉婷啊,你聽我解釋,當日李某豈能不明白那首詩?李某看到書信之後,當時就明白了,是你婉婷,來到了泉州,可李某也有難言之隱啊。當時是泉州之事到了最關鍵的時候,而第二日李某的恩師就來到了泉州,還多了一個李某的頂頭上官胡提刑,此時李某豈能分身,又怎敢分身?是分身乏術也,你瞧瞧,今日李某稍有空閒,不就是來尋你嗎?」
其實八月十五的晚上,李三堅接到李婉婷的書信之後,當時李三堅還是在意妻蔡絨雪的感受,因此才狠心暫時沒有理會此事。
無論怎樣,李三堅還是在意蔡絨雪的。
李婉婷對李三堅的心意,李三堅也是放不下,此時的李三堅是左右為難,是顧此失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