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無能為力(1/2)
開封府府衙位於大內之南,其治所位於正陽門南街東。
晉王趙光義尹開封府之時,其府邸位於大內和開封府治的南邊,而趙光義出任開封府尹後,不到開封府治去理事居住,而是在自己的府邸處置政務,因此開封府府衙又得名「南衙」。
開封府府衙坐北朝南,衙前兩頭巨大的石獅,張牙舞爪的,府衙建築也是氣勢恢弘、巍峨壯觀,令人望而生畏。
開封府府衙其內有正廳大堂,議事廳,以梅花堂為中軸線,輔以天慶觀,明禮院,潛龍宮,清心樓,牢獄,英武樓,寅賓館等五十餘座大大小小的廨宇。
其中的潛龍宮即為太宗趙光義與真宗趙恆為開封府尹時處置政事及居住的廨舍。
同時也是因其名為潛龍宮,因此無論哪個開封府知府均不敢在其中理事或居住。不過元祐六年的一場大火,幾乎將潛龍宮焚毀,殘垣斷壁的,經修繕後,才初具往日的規模。
開封府府衙設官主要有牧、尹、權知開封府、推官、判官、司錄參軍、六曹參軍、左右軍巡使、左右軍巡判官、勾當左右廂公事等。
其官衙分別位於潛龍宮、廳事、左右廳、使院、司錄司、功、倉、戶、兵、法、士六曹,左右軍巡院、勾當左右廂公事所等等。
李三堅為權知推勾開封府獄訟之事,是開封府右廳推官,當然就在開封府府衙右廳處置政事。
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此為人生四大樂事。
人生四大樂事,此時李三堅差不多都遇到了,同時又是新婚之際,可謂是春風得意,按常理,應該是志得意滿、意氣風發的,可此時李三堅卻悶悶不樂的坐在右廳官衙之內,百無聊賴、心不在焉的翻看著開封府右廳文卷。
今日推官相公他是怎麼了?怎麼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一副誰欠他八百兩銀子的模樣?廳中正在理事的眾胥吏們均是感到莫名其妙的,不過他們也不願意去觸霉頭,萬一推官相公怪責下來,豈不是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推官相公辛苦了,請飲茶!」一名名叫梁中的右廳後行滿臉諂笑的給李三堅遞上一杯香茶。
「多謝了,放桌上就行了。」李三堅抬頭看了一眼梁中後說道。
「小的伺候相公飲茶,怎堪一個謝字?折煞小的了。」梁中受寵若驚,說完就退了下去。
李三堅雖然年少,有些少不更事了,但人家畢竟是新科狀元及第,是他們的上官,同時為人也是較為和氣,不像前任推官將他們當牛做馬的使喚不說,還經常訓斥、呵斥他們,甚至尋各種藉口盤剝他們。
因此眾胥吏還是對年輕的推官李三堅有了不少好感。
「推官相公想什麼吶?有何心事?鬱悶個啥?」此時曾公明用一柄摺扇,邊給李三堅扇風,邊笑問道。
曾公明此時為開封府府衙右廳勾押官,是李三堅舉薦的。
所謂至交好友,不能夠自己得意了,就忘了患難之時的朋友。
李三堅此前去信給曾公明的目的就是這個,欲舉薦曾公明為開封府府衙右廳勾押官,希望曾公明能夠到京城來任職。
能夠在李三堅手下做事,曾公明當然是非常願意,同時也不覺得有什麼丟人的,以往在嶺南之時,曾公明早已對李三堅心服口服、甘拜下風了,因此此時能與兄長在一起共事,當然是感到開心的,最起碼不會受到上官的欺壓。
最為關鍵的是曾公明在桂州之時為桂縣押司,而此時卻是開封府府衙右廳勾押官,雖級別是差不多的,但一個是京師,一個是偏僻的桂州,相差何止千里萬里,不但如此,就連今後的銓選遷官也相對來說要好得多。
勾押官雖掛著一個官字,但它仍是吏員,而不是官,只不過是個負責文書方面的較高級的吏員而已。
這也就是李三堅能夠在開封府知府路昌衡面前舉薦曾公明為開封府府衙右廳勾押官的主要原因。
李三堅舉人為官是沒有資格的,但舉薦個吏員,知府路昌衡還是多少要給自己的副手一些面子的。
因此李三堅稍一提及此事,路昌衡就滿口答應,同時只要給桂州去封官府行文便是。
但凡宋之吏員,無非有三種入仕途徑,其分別為自薦、承襲、包引,自薦又名頭充或投名,也就是毛遂自薦,經官府驗試合格後,即可入役為吏,成為一名「光榮」的大宋吏員。。。而承襲顧名思義,就是胥吏因年邁或亡故,由其子孫入役承代,也能夠成為一名「光榮」的大宋吏員。。。
而李三堅使用的是第三種,就是包引,就是由官員擔保、引薦充任吏職,官員甚至可以引薦自己至親之人或親屬,曾公明也因此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大宋吏員,只不過自此以後,曾公明這個「光榮」的大宋吏員就與李三堅休戚相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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