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鎩羽而歸(1/2)
宋時雪第一百零四章鎩羽而歸將人掛在船上慢慢風乾,慢慢被太陽曬死,是個極為殘酷的刑罰。
人掛在桅杆上之後,暫時是死不了的,不但會經受風吹日曬、日曬雨淋的折磨,還要被海鳥啄食,到時候肚破腸流、血流滿身,情形將會是異常的悽慘、恐怖。
銅盤島銅山寨的五統領「獸天狗」廖漢,七頭領「五花郎」朱廣明為了泄憤,為了震懾掠奪而來的人口,將他們捉住的宋軍降卒命人用鐵鉤掛在了船帆或桅杆之上。
「掛高點,再掛高點,哈哈,傷口再拉大點,這樣海鳥才會來吃肉!」廖漢看著掛在船帆、桅杆之上飄來飄去的十餘個宋軍降卒哈哈大笑道。
「五哥,我漂亮嗎?」朱廣明手扶在廖漢肩膀之上笑道。
「滾遠點,你個老pi屁,老子可不吃你這套。」廖漢噁心得差點將隔夜飯吐出來,將朱廣明的甩開後怒道。
「討厭啊!五哥!」朱廣明嗔道。。。
「你們在做什麼?」正在此時,有人大喝道。
海賊船舶停靠的碼頭為一大片空地,空地的一側為船舶停靠的碼頭,此處海水較深,可停靠大型船隻,而另一側為三個大熔洞,供眾海賊進出山寨。
此時有人大聲呵斥,廖漢、朱廣明連忙回頭看去,只見開口呵斥為水寨二頭領「溪邊蛇」費景陽,正與大頭領「飛天蛟」謝懷忠、三頭領「翻山蛟」顧龍雲一同從一處熔洞之中走了出來。
「大哥,二。。。二哥,三哥!」廖漢、朱廣明見狀連忙回身惶恐的說道。
海賊殘暴無比,且無法無天,而唯一能夠約束他們的就是三頭領費景陽,因此兩人見了費景陽之後,有些心怯。
「你們兩個在做什麼?」費景陽走到廖漢、朱廣明二人面前後怒道:「快快將人放下來,真是膽大包天,做事情真是不計後果,惹惱了官府,惹得官軍大舉來攻,我銅山寨將會是危在旦夕。」
費景陽真是鬱悶,早就對他們言明,不許濫殺無辜,以免引起眾怒,從而引發整個東南沿海的怒火,若如此,大宋朝廷將不得不派遣大軍來剿滅海賊,真到了那個時候,將會是大事去矣。
僅憑銅山寨這兩千餘烏合之眾將無法抵擋朝廷大軍的,費景陽作為銅山寨的軍師,對此是無比清醒的。
而這些人放出去之後,個個如脫了韁的野馬一般,野獸般的大肆燒殺擄掠,此時居然將宋軍降卒掛在了船帆、桅杆之上,準備將他們風乾,如此酷刑被官府得知,必然會引起官府的極度憤怒。
留下他們的性命,換些錢糧也好啊,費景陽鬱悶的想到。
「什麼危在旦夕?我可不懂。」朱廣明不以為然的說道:「人都掛上去了,再放下來可不吉利呢。」
「呵呵,二頭領別急嘛,官軍?從前也不是沒有官軍來攻打銅山寨,還不是鎩羽而歸?我與八弟還各率人馬伏擊了官軍呢,將他們殺了個落花流水的,他們簡直是不堪一擊啊。」
「哈哈哈哈!」朱廣明聞言與眾海賊一同放聲狂笑。
「住口!」費景陽氣得指著掛在船帆、桅杆之上正痛苦掙扎的宋軍降卒說道:「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他們是些什麼人?老的老,少的少,這是官軍嗎?就算是官軍,也是官軍之中的雜軍,而非宋軍精銳,你們兩個不是本事大嗎?那麼下次你們去捉幾個宋軍精銳給我看看,如何?」
「捉就捉,難道還捉不到嗎?」朱廣明兀自嘴硬道。
「好了,二弟不必這麼生氣嘛。」大頭領謝懷忠摸了摸油光瓦亮的光頭後笑道:「不就是幾個官軍嗎?殺了就殺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下次,下次老夫定當好好管教管教他們。」
謝懷忠縱橫海上十餘年,從前為兩浙路漁民出身,也是貧困人家出身,後被官府、惡霸欺壓,憤而殺了惡霸,就落草為寇。
謝懷忠落草為寇之後,以其兇悍、毒辣就很快闖出了「飛天蛟」的名頭,其標誌就是頭上有著三處刀疤的光頭。
「下次?」費景陽悶聲說道:「還有下次?哥哥,小弟早就與你說過,欲成大事者,當嚴軍紀,明賞罰,善待普通百姓,也儘管不要去搶普通百姓,也為我銅山寨掙一個好名聲,並且我等稱霸於海上,並非為陸地霸主,因此儘量不要上岸去搶。上岸去搶,必然會引起沿海百姓憤怒,同時也會使我等蒙受不必要的損失。」
謝懷忠的護短使得費景陽是極為鬱悶,上樑不正下樑歪,有如此的大頭領,還能讓底下的兄弟能夠循規蹈矩?
「善待普通百姓?哎,二弟啊,兄弟們可是個個長著嘴呢,每天都要吃喝,不要去搶普通百姓?我等吃什麼?喝什麼?此時為冬季,冬季來往商船甚少,若是只搶商船,兄弟們如何捱得過這個令人厭惡的冬季?」
「冬季缺糧,可讓三頭領去買啊,又何必冒險去岸上搶?」費景陽說道。
三頭領顧龍雲岸上交際廣泛,一般山寨之中缺糧之時,就使顧龍雲去沿岸購買糧食,而顧龍雲也因此很少前來銅山寨,一般都是在岸上奔波。
此時馬上春節了,因此顧龍雲上島是給大頭領謝懷忠拜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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