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痛打奸佞(2/2)
「哎喲,夷狄雜種,竟敢打咱?直娘賊的狗雜種,咱且不與你善罷甘休...」朱勔猝不及防,被李三堅劈面一拳打得鼻血長流,頓時也是怒發如狂,這是朱勔的鼻子第二次被揍了,幾乎要被高俅和李三堅二人將本不堅挺的鼻樑打扁了...
想到年,朱勔也是市井裡巷的一把好手呢,也是個兇悍之徒呢,可被高俅、李三堅兄弟二人揍來揍去的,簡直是太欺負人了,於是朱勔也是撲了上去,不顧鼻血長流,伸手就去揪李三堅的衣領。
「**,害民之賊,媚主之佞,讒言惑上,今日老子拼著這官不做了,也要出這口惡氣。」李三堅將旌節甩給了陳過庭,擋開朱勔的反撲,揮舞著拳頭,又是一拳揍在了朱勔的左眼之上...
「嗵」的一聲巨響,朱勔的左眼,肉眼可見便腫脹青紫起來,同時眼冒金星,腦殼「嗡嗡」作響,腳步虛浮,幾乎都站立不穩了。
朱勔身材矮小,且酒色過度,身子早已被掏空了,而李三堅正當壯年,又是長期健體,再加上羅布瑞的「死亡訓練營」,還經歷過戰場廝殺,因此朱勔怎是李三堅的對手?
「砰砰砰!」
「奸賊、淫賊、**,作奸犯科,吃我一拳,欺男霸女,再吃我一拳,搜刮民財,當老子不知道嗎?當天下之人眼睛都瞎了嗎?」李三堅三兩下便掀翻了朱勔,將其按在地上,一邊一拳接著一拳在朱勔身上招呼,一邊破口大罵。
「官家救我,官家救我...」拳頭如雨點般的落在了朱勔身上,頓時將朱勔揍得哭爹喊娘的,發出殺豬般的呼救之聲。
李三堅忽然動手,將朱勔按倒猛揍,頓時驚呆了群玉殿之中的所有人,眾人或目瞪口呆的看著李三堅,或躲閃在了一旁,生怕禍及自身。
守候字啊群玉殿殿門的金甲皇衛也是面面相覷,均是探頭探腦的看向殿內。
李三堅打得又不是大宋皇帝趙佶,若是李三堅犯上,眾金甲皇衛當然是立即進殿將其拿下,可李三堅揍得是朱勔,一個跳樑小丑,一個佞臣而已,因此眾金甲皇衛均是面面相覷,無一人進殿拿人。
甚至在金甲皇衛當中還有人是幸災樂禍的,樂得看朱勔挨打,樂得看熱鬧,朱勔之惡名,此時已經天下皆知。
趙佶也是呆住了,哭笑不得的看著李三堅狂揍朱勔,都忘了開口呵斥了。
「翰韌,哎,翰韌啊...」陳過庭雙手各持一根旌節,看著眼前的情景,也是被驚呆了,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亂成一鍋粥的群玉殿。
趙佶、朱勔、王黼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大宋宮殿之內,行此淫邪之事,行此荒誕不堪之事,陳過庭也是異常憤怒的。
但也不能夠動手啊?堂堂大宋禮部郎中,堂堂大宋狀元郎,一般來說,都是君子動口不動手的文人士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居然如市井之徒般的,與人鬥毆?成何體統啊?傳出去,會讓人笑掉大牙的,可陳過庭想勸,又不知該如何相勸...
「李三堅,李郎中...」在眾人亂成一團之時,王黼尋了件外衫披在了身上,連忙走到李三堅身邊,一邊伸手就去拉李三堅的胳臂,一邊開口呵斥道:「你身為禮部郎中,大庭廣眾之下,行此荒謬之事,禮儀何在?大宋官吏臉面何在啊?」
其實王黼也是有些心怯的,也是有些懼怕禍及自身的,可王黼也是長得身強力壯的,並且是黃毛金眼,不像個漢人,而像個外邦之人,並且王黼自認為武力值爆棚,最起碼不比李三堅差,因此才一邊開口呵斥,一邊就去拉李三堅。
同時王黼與李三堅以往並無半點過節的,因此就算是李三堅不聽勸,也不會動手吧王黼吧?
再者說,此時的王黼可是大宋御史中丞,位居高位,因而王黼是以上官的架勢呵斥李三堅。
啥?正打得興高采烈的李三堅聞言頓時又是一陣大怒,光天化日之下,你們行此荒淫之事,反倒說老子不知禮節?
李三堅暴怒之下,見王黼伸手過來拉自己,於是抬起右肘,「砰」的一聲擊打在了王黼的下巴之上。
「啊!!!???...」王黼呵斥的話還未說完,便中了一胳臂肘,頓時發出一聲慘叫,原來是下巴合攏,牙齒咬在了舌頭之上...
「奸賊,身為御史中丞,卻不知行糾察百僚之事,卻不明法直繩,盡為讒上欺下、荒謬絕倫、傷天害理之事,禮義何在?廉恥何在?孝悌還在?忠信又何在?」李三堅意猶未盡,掏出腰間象牙笏板,自朱勔身上跳起身來,「啪」的一聲,敲在了王黼的額頭之上,象牙笏板斷為兩截,王黼額頭之上便起了一個大包。
朱勔見李三堅轉擊王黼,頓時如蒙大赦,慌忙鑽進了一處桌案之下...
「官家救命,官家救命啊...」王黼也不是李三堅的對手,被李三堅攆得滿殿亂竄,情急之下,慌不擇路,抱著殿中的柱子,居然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