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渤海國(1/2)
人祭,古之祭祀禮俗,即殺人作祭品來祭祀神靈,而聚眾起事、發兵出師也有用人頭盟祭者,也不在少數。
於是乎,李三堅就有幸成為了一個人祭之祭品...
「休得亂動,再動活剮了你。」被捆住手腳、嘴裡塞了塊破布,無法開口分辨的李三堅是拼命掙扎,於是一名虬須大漢惡狠狠的踢了李三堅一腳後,惡狠狠說道。
紫貞仙君美目滿懷疑惑的看了李三堅一眼,問向一名名叫尹伯的老者道:「尹伯,事情準備得怎樣了?」
「獨石口的雲中燕,古北口的穿山甲、軍都山的竄天猴等共十二位頭領,在我鳳凰嶺舉起義旗後,均願追隨。」尹伯聞言答道。
「有多少人馬?」紫貞仙君聞言並不是很歡喜,只是皺眉問道。
紫貞仙君不過是名十**歲的少女,是一名如花季般的少女,卻不得不抗起替父雪恨、舉義反遼的重任,因此不得不小心謹慎,不得不表現出了遠超其年齡的老成持重。
當年紫貞仙君的父親舉義造反,聚眾十餘萬,攻城拔寨、攻城掠地的,聲勢是無比的浩大,可遼朝廷出兵平叛,瞬間就將其擊潰。紫貞仙君的父親兵敗被俘,凌遲處死後,遼朝廷還將其屍首分示五京,以震懾謀逆之人,以儆效尤。
尹伯等人均為紫貞仙君父親的舊部,在起義失敗之後,護送其唯一的後人紫貞仙君逃至鳳凰嶺落草為寇,並擁紫貞仙君為其首領,打算東山再起,誅殺遼帝耶律延禧及遼朝廷各級官吏,報仇雪恨。
當年紫貞仙君的父親擁兵十數萬,尚且不堪一戰,被遼大軍一戰擊敗,而此時紫貞仙君手下的兵馬卻遠不及其父最鼎盛之時,因此為了不重蹈覆轍,紫貞仙君必須小心謹慎。
「人馬不過數萬之眾而已。」尹伯聞言答道:「仙君,其實人馬是次要的。朝廷權臣當道,君昏臣佞,朝綱敗壞,盤剝嚴重,民不聊生,邊虞數起,民多匱乏民所甚患者,驛遞、馬牛、旗鼓、鄉正、廳隸、倉司之役,至破產不能給。百姓,尤其我漢家百姓更是無以為生、走投無路。因此,只要我鳳凰嶺舉義起兵,天下英雄定是景從,到時候還能缺人?仙君,我鳳凰嶺缺的可不是人,而是軍械、糧草、馬匹等等啊,當年老君與朝廷大軍血戰了三天三夜,就是因糧草、軍械等物不濟,從而飲恨敗北,老君他...他...也被朝廷捉了去,哎...」
「尹伯說的是。」紫貞仙君聞言點點頭,愁眉苦臉的說道:「可倉促之間,又從哪裡獲得如此之多的糧餉、軍械啊?」
以目前紫貞仙君等人的能力,養活手下都是困難無比的。靠劫掠所得,是不能夠長久的,且劫掠所得畢竟是有限之極,如何能夠支撐與遼朝廷大軍的大戰?
要知道戰事一開,所費者巨,每日耗費的糧餉等等將會是異常巨大,當年紫貞仙君的父親敗北的重要原因就是糧草、軍械、馬匹等等不濟,再說透徹一些,便是實力不濟。
「仙君勿憂!」尹伯見狀說道:「糧餉、軍械、馬匹等等可以慢慢籌集,目前最為緊要的便是援手。」
「援手?」紫貞仙君聞言沉吟道。
「對,就是援手或援軍。」尹伯點頭道:「當年朝廷集大軍擊敗我等,除了是糧草、軍械、馬匹等等不濟的原因之外,還有就是我等無援手,無法使朝廷分兵,從而可以一門心思的對付我大軍,並因此擊敗了我大軍。」
再多援手或援軍又怎樣?草寇流賊耳,又如何是遼朝廷大軍的對手?安安靜靜躺在地上的李三堅心中暗道。
真是流年不利啊!此刻李三堅又是心中暗道,這他娘的一不小心,便落入了賊窩...落入了賊窩也還罷了,可居然要被當作祭品給宰了?起兵造反,祭天祭旗的祭品,他們為何不尋幾頭豬羊?這他娘的也太殘暴,太野蠻了啊,自己也太冤了啊!
堂堂大宋五品大臣,大宋使臣居然將要落到如此下場,簡直是駭人之極,天下奇聞,為貽笑大方之事也!李三堅心中急速思索著脫身之計。
欲脫身,必須顯要有機會開口才行,李三堅心中暗道,如此才可憑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說得對方放過自己;有開口的機會,方能亮明自己乃是大宋使臣的身份,而非契丹人或者為契丹朝廷之人,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他們與契丹的冤讎,又與身為大宋使臣的李三堅有何關係?
李三堅最害怕的就是這些人根本不容自己有說話的機會,直接殺了祭旗...那就大事休矣!
同時李三堅萬沒料到,以為是道「護身符」的契丹官牌卻成為了一道「催命符」...
回頭定將這勞什子的官牌砸個稀巴爛,隨後丟進茅廁之中去,李三堅心中氣苦的想到。
為了有機會鼓動三寸不爛之舌,為了有機會開口說話,於是李三堅拼命向著紫貞仙君使著眼色,欲引起她的注意,從而使自己獲得開口說話的機會。
目前李三堅能夠動彈的或者說能夠使用的工具便是這一對眼珠子了,全身上下被捆得是結結實實的,且稍一動彈,便會招至一頓拳腳,嘴裡也被堵上了一塊破布,根本無法開口說話。
可年輕貌美的紫貞仙君的目光根本不在李三堅的身上,只顧著與其手下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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