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委屈的「寡婦」(2/2)
因為黃鱔血在各種動物血之中,算是陰氣比較重的了。
而且這東西的血腥味很濃,能傳出去老遠。
蝙蝠作為一種嗜血動物,最容易被這種血腥味重的東西吸引,所以才會不顧一切往前飛,迷迷瞪瞪就撞在上邊。
一邊想著,我打消了疑慮,朝著被蝙蝠亂撞的那道門走過去。
我揮手驅趕開蝙蝠,一步步湊到門邊。
就見這門板上,的確有已經風乾的血跡。
只是這門是棗紅色的,血跡幹了,一般人很難看出來。
我用手沾了一點血跡,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果然,這東西血腥味很重,就算不是黃鱔血,也應該是某種魚類的血液。
怪不得這些蝙蝠往上撞,全都是循著血腥味而來。
但這些血液肯定不是這位大姐自己抹上去的,如此說來,她這是被人擺了一道啊!
一邊想著,我扽出衣兜里的手帕,吐上兩口唾沫,將門上的血跡擦拭乾淨。
緊接著,我將手帕團成一個球,猛地朝院外扔出去。
這群蝙蝠仿佛得到了訊號似的,被手帕上的血腥味吸引,紛紛飛走了。
我這才鬆了口氣,到那邊,將癱在地上的女人扶起來。
「大姐,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啊?」一邊扶她站好,我輕聲問到。
她卻搖了搖頭,欲言又止,兩隻眼球在眼眶裡轉來轉去,很顯然是有什麼話不好對外說。
「哎呀……你這天天擔驚受怕也不是事兒啊,你的門上被摸了血,所以蝙蝠才會過來,這手段已經夠黑了,你難道想忍受下去?」我緊跟著又說。
卻沒想到,這話仿佛扎在了她的命門上。
她眼圈一紅,眼淚立馬就掉了下來。
「你說我招誰惹誰了啊,嘶……」
一把鼻涕一把淚,她開始了哭訴。
原來,她就是剛才我在外邊吃飯,兩個酒客口中談論的秦寡婦。
其實她今年還不到三十歲,但村里人談起別人的家長里短時,叫出的稱呼總會不大尊重人,所以都叫她秦寡婦,這稱呼挺難聽的。
她說,自己的丈夫叫沈德,生前是在附近開工廠的,也算是個十里八村有名的小企業家。
所以他們家條件不錯,算是比較富裕,日子過得很好。
可就在半年之前,她丈夫因意外去世。
自此,她丈夫的哥哥沈義,也就是她的大伯子,惦記上了弟弟的家業,非要把這位秦大姐給趕走,自己要豪奪弟弟的產業。
沈義給出的理由,就是秦大姐沒為秦家生個一兒半女,算是沒能續上香火。
而沈德的家業只能傳給沈家人,絕對不能落在外姓人手中。
他就靠著這套說辭,對秦大姐各種擠兌,非要把他給趕走。
要知道,在一些農村中,家業不傳「外姓人」,其實是一種老傳統。
所以說,憑藉這套說辭,沈義還得到了村中不少人的支持。
當然了,這些人,大多都是村中惡霸,他們跟沈義勾結起來,圖的就是沈德的家產。
半個月前,沈義來到這裡,想要把秦大姐轟走。
秦大姐不肯,對方就放下了狠話。
從那以後,秦大姐家隔三差五就會出怪事兒,不是東西移位,就是半夜聽到怪叫。
今天最離譜,就是剛才的蝙蝠撞門。
村里人說,這些事兒,全是因為沈義在背後搗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