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身懷奇術的爺爺(1/2)
「東邊不亮西邊亮,曬盡殘陽曬憂傷。」
這首歌叫「仙兒」,他們說,我也很仙兒。
我叫言有理,兩歲時,父母離異,我被送到安邱縣小呂村,和爺爺一起生活。
我爺爺叫言三闕,早年是走山客,混跡於東北深山,身手了得,更會幾手奇術。
那時我還不懂事,只記得村里誰家鬧「撞客」,都請我爺爺瞧,婚喪嫁娶也少不了怹去講老理兒。
起初,我沒當回事。
直到爺爺把一個掉河裡半天的小孩撈上來,通過某種手法把他救活。
那年我四歲,滿村瞎跑的年紀。
隔壁小虎哥帶著夥伴們爭霸全村,夏日炎炎,我們先占領了村口河溝。
90年代初,河溝的水還沒被污染,十分清澈。
我們一個個脫的精光,撒鴨子似的往水裡蹦。
都是毛還沒長齊的小孩兒,大人們看了只會跟我們逗著玩。
在水裡玩了一會,我疼得一激靈,有隻螃蟹夾住了我的小丁丁,流了好多血。
我哭著跑回家,爺爺給我包紮好,哄我睡午覺。
等我醒來,天色擦黑,屋裡圍了一大群人。
他們說,我的小夥伴二狗被水沖走了。
要知道,村口的小河溝三米寬,最深處不過一米,根本沒有湍急的水流。
二狗那年五歲,體重五十多斤,怎麼可能被輕易沖走。
村里人找了一下午,卻沒找到,所以才請我爺爺出馬。
爺爺聽完此事,微微皺眉,耐不住村民的央求,背上挎包跟他們去了。
出於對小夥伴的擔心,我也不顧阻攔地跟上。
到了河邊,爺爺從挎包中掏出羅盤,循著其指的方向,領著大家走到村東小樹林。
這條河一直通到鄰村,小樹林這邊地勢低,水流急,據說曾淹死過人,所以我們這幫孩子被禁止到這邊玩。
通過羅盤,爺爺定了點,指揮兩名壯漢下水撈人。
不到三分鐘,二狗被撈上來了,全身泡得浮腫,人已斷了呼吸。
「哎呀,孩兒啊!」
二狗媽泣不成聲,躺在地上打滾,他爸也在一旁抹眼淚。
爺爺面色陰沉,讓別人施救,自己則從包里掏出三炷香,一把紙錢。
就見怹把紙錢灑進河裡,其漂浮在水面。
緊接著,怹點燃三炷香,插在地上,蹲身拜了幾下。
「老張啊,錢收下,孩子還太小,不能帶走,你再等等唄!」
怹衝著河裡喊到。
緊接著,浮在水面上的紙錢紛紛下沉,旁邊的二狗吐出一大口黑水,竟漸漸甦醒。
晚上,二狗的爸媽送來一個整豬頭,一隻大燒雞,還有一瓶酒,水果點心不計其數。
我想吃,卻被爺爺說了一頓。
怹在院子裡擺了張桌子,把這些東西像貢品似的擺好,然後坐在桌子前。
我懷著不悅的心情入睡,卻在半夜被凍醒。
屋子裡潮乎乎的,寒意刺骨。
我裹緊被子,從炕上起身,借著月光朝院子裡望去。
就見爺爺還坐在桌子旁,可他對面不知何時多了個人,那人全身濕漉漉的,衣服破爛不堪,濕透的頭髮擋住了臉,看不清容貌。
我嚇了一跳,趕緊裹緊小被子睡覺。
第二天一早是被爺爺烀豬頭的香味叫醒的,畢竟還小,有美食就能把一切拋之腦後。
但那天的烀豬頭,隱約能吃出一股河堤臭泥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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