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五章 出城(1/2)
事不宜遲,此刻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方子安迅速分析的一下情形,以目前的狀況而言,今晚必須出城。而要通過其他的方式出城,目前已經不具備條件,只能硬著頭皮闖城門。仵作趙喜的身份雖然不能用,但是蕪湖縣城現在處於混亂狀態,或許可以加以利用。
沈菱兒背著婢女小梅騎一匹,方子安和趙喜騎一匹,四人兩騎衝出樹林,沿著山道往南飛馳。赭山距離南城門不願,繞過山頭之後,南城門便在不遠處。此刻城頭上燈火通明,城門上下有數十人把守於此,他們已經得到了消息,嚴密封鎖城門,不得讓任何人進出。
兩騎抵進城門口,城門口七八名地方團練兵士看到了飛馳而來的兩匹馬,開始上前紛紛喝問。城頭上的人手也都探著頭往下看,做好應對準備。
「站住,什麼人?幹什麼的?」
方子安勒住馬匹,大聲喝道:「打開城門,我們要出城公幹。」
一名團練頭目喝道:「你們是什麼人?何大人有令,城門封鎖,任何人不得出城。除非有他的親筆手令。你們半夜出城,身份可疑,速速下馬接受盤查。」
方子安冷聲喝道:「什麼?要查我們?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不成?我等是奉秦總管之命出城。你們敢阻攔我們?找死麼?你家何縣令算個屁?還不快開城門。」
那團練頭目愣了愣,本來他對馬上橫著的兩個被捆綁成人形的人有些疑惑,轉頭和身邊人低聲商議:「他們是京城來的那幫人,這可如何是好?」
一名團練士兵道:「大人下了死命令,不管什麼人都不能出城,咱們可不能放他們出去。」
另一名士兵道:「可是他們可惹不起,何大人都惹不起他們,我們惹了他們豈非自找沒趣?不過也不能就這麼放他們出去,得弄清楚他們的真實身份。還有,他們馬上橫著的好像是捆綁的人。得問清楚才是。」
方子安在馬上又高聲喝罵起來:「還不開城門。」
那團練頭目拱手道:「這位兄弟,不是我們不開城門,而是我們職責所在,不敢擅自做主。你說你們是秦總管的人,你們又怎麼證明?」
方子安伸手入懷,摸出一枚腰牌丟了過去。腰牌落地,哐當作響。有人撿起來遞給團練頭目,團練頭目借著火把仔細觀瞧,那腰牌一面上寫著『相府外衛二零三號』,另一面寫著一個名字『方老九』。午後時分,方子安隨同鄭老八一同進入客棧的時候發現秦府護衛們身上都有這種證明身份的腰牌。於是方子安便拿了鄭老八的腰牌多看了兩眼,那不過是木製的腰牌罷了。回到樹林裡,方子安便用一棵枯死的桐木製作了一枚。在撒石頭上打磨雕字之後用喬裝用的油彩塗了色,製作倒也不難。在晚上,又是一群地方團練面前,這東西應當不會穿幫。
「好像是真的。我見過他們的腰牌,好像確實是這個模樣的。」一名團練士兵低聲道。
團練頭目兀自細細查看,方子安一抖馬鞭,啪的一聲響,喝罵道:「還磨蹭什麼?壞了大事,你們都要掉腦袋。」
團練頭目將腰牌遞給方子安,拱手道:「方護衛,不是我等不通融,而是上面下了死命令。大伙兒都有難處,還望體諒。」
方子安喝道:「體諒個屁!我體諒你們,你們體諒我麼?我耽誤了大事,你們替我背鍋?」
那團練頭目道:「這樣,方護衛,放你們出城可以,我們得查一查其他人。你們馬背上帶著的是什麼人?這有些讓人疑惑。怎麼自己出城還帶著其他人?他們都是你們的人麼?」
方子安喝道:「我和沈護衛奉命押送兩名重要人犯出城交給我們接應的人護送往京城。城中許多賊人,正在大肆殺人,為保護重要人犯安全,秦總管命我等如此,以免被賊人將重要人犯殺死。這回你明白了麼?」
團練頭目一時不辨真偽,但聽得城中到處是嘈雜之聲,心中有些猶豫不決。方子安冷聲道:「好,大不了老子從東門繞行。你們給我記著,回頭再來找你們算帳。老子回頭要不把你們這幫人個個弄的死去活來,便不信鄭。可真是了不起,一群地方團練,居然敢擋我們相府護衛的道。這筆帳不跟你們好好的算一算,你們怕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沈兄弟,我們走,去東門。」
方子安一邊大罵,一邊撥轉馬頭便要離開。他是認為,站在這裡糾纏的越久越危險,此路不通,便要另想辦法,不能在這裡耗著。不遠處的街區已經有動靜了,若是搜查的人手趕到,那便沒法脫身了。
「頭兒,算了吧。腰牌也驗了,身份是沒錯的。馬背上的人是他們要送出城的犯人。咱們犯不著得罪他們。咱們可得罪不起他們。」有團練士兵低聲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