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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五章 推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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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命啊,相爺。秦福忠心耿耿侍奉相爺,豈敢做出這種事來啊。相爺,我冤枉啊。」秦福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叫道。

秦坦上前柔聲道:「福叔,你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爺爺不會冤枉你的。」

秦福於是聲淚俱下將今日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完後癱在地上哀哀哭泣,委屈無比。

「福叔,照你這麼說,格天閣中的其他東西都沒丟。一件不少?」秦坦問道。

「是啊,老五啊,我敢扯謊麼?不信咱們現在再去清點一遍。我發現有情況後便在裡邊一個人清點了兩遍。從午後到現在,我連水都沒喝一口,便是為了這件事啊。我壓根也沒見過相爺拿出來的這個盒子。相爺啊,這盒子……它是從哪冒出來的啊?您可不能栽贓我啊。」秦福已經有些口不擇言了。

秦檜怒罵道:「混帳東西,老夫栽贓你作甚?你瘋了麼?這是暗格中藏著的東西,你只是不知道罷了。」

秦福呆呆道:「相爺,我都不知道有暗格,更不知暗格里的東西。您也從來沒跟我說過有暗格啊。這裡邊的東西丟了,怎麼可能是小人所為嘛。您老好好的想想,便知道冤枉我了。」

秦檜到此時其實已經知道,這件事恐怕跟秦福沒什麼關係了。但是這暗格只有自己知道,別人都不知道,就算盜賊進來,又怎知暗格所在?又怎會專門偷這件東西。難道見了鬼不成。

秦坦沉聲道:「福叔,你說那痕跡是很新鮮的,意思是,最近兩天才發生的事?」

秦福點頭道:「我基本上三五天便檢查一遍格天閣的頂層夾層,生恐下雨漏水,貓鼠鳥雀進來,也擔心有蟲蟻之害。順帶清掃夾層上的灰塵。所以,那痕跡我斷定是這幾日發生的。」

秦坦沉聲道:「這幾日,有什麼人接近過格天閣麼?」

秦福道:「後園重地,格天閣看守嚴密。外人要進咱們相府都難於登天,更別說是靠近格天閣了。所以我才懷疑是那幫守衛監守自盜的。」

外邊傳來守衛頭目李三的大罵聲:「秦總管,你他娘的血口噴人。老子們天天受凍,不叫苦,不叫累的守著閣子,怎敢有半點非分之想。守了閣子這麼多年,可曾有半點差錯?倒是你秦福,接管了閣子才幾個月便出事了,定是你個狗.娘養的乾的,反來誣我們。」

秦坦厲聲喝道:「都閉嘴,還想挨板子麼?無論如何,你們都不是無辜的。畢竟東西丟了,便是你們的失職。難道這一點也冤枉你們不成?」

這麼一說,雙方便立刻閉嘴了。確實,不管怎樣,這都是失職,挨了板子也不冤枉。

秦坦走到秦檜身邊,低聲道:「爺爺,這事兒甚是蹊蹺啊。誰有本事到咱們府里偷東西,而且偷得還是爺爺認為干係重大的東西。而且就在這幾日。昨日晚間西跨院突然失火,會不會跟這件事有關?」

秦檜皺眉道:「你是懷疑……」

秦坦道:「爺爺,您這麼想。既然這東西對咱們的身家性命都如此重要,那麼偷這東西的人必是要用來對付我們才是。誰要冒這麼大的風險來做這件事呢?誰獲益,誰的嫌疑最大。」

秦檜沉聲道:「你說的很對,想要置老夫於死地的人,現在最迫切的便是普安郡王了。因為只有扳倒老夫,他才能東山再起。昨晚的大火,確實讓老夫覺得蹊蹺。難道那是有人縱火,然後設計的計謀?莫非昨晚我們叫來的消防軍滅火的兵馬之中混了人進來,便是他們所為?」

秦坦低聲道:「爺爺,方子安那廝……詭計多端,很可能這是他的一場計謀啊。昨晚的火燒的蹊蹺啊,突然間便兩處著火了,而且西跨院一牆之隔便是後園格天閣的位置啊。是了,爺爺可記得,他們要求在後園中假設水車水龍滅火的事?現在這麼一想,似乎處處都是破綻,都是有所設計的啊。孫兒幾乎可以斷定,必是方子安那狗東西設計了這一切,咱們著了他的道兒了。他定是昨晚混進來之後,偷偷摸到了格天閣中偷走了爺爺的重要之物。」

秦檜低頭沉思片刻,猛然拍著膝蓋站起身來,怒罵道:「昨晚……昨晚……老夫進了格天閣後開了暗格,那廝當時恐怕就在夾層上,看到了暗格的位置。難怪當時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地上落了一堆塵土,我還以為是貓鼠所致,那正是他在夾層上爬行聚集的灰塵,蓋板打開後便落了下來啊。當時你們在外間的時候,我打開了暗格,全被這廝看在眼裡了。這個狗賊,老夫要把他碎屍萬段,方消我心頭之恨。」

秦坦呆呆無語,半晌長嘆一聲,無言以對。根據秦檜的這一描述,整個事情其實已經很清楚了,過程也幾乎可以描繪出來。方子安這廝確實奸詐狡猾之極,也膽大包天之極。利用這般兇險之計,居然真的被他得手了。

現在秦坦只想知道,被偷走的那東西到底是什麼?到底事情糟糕到了何種的地步。

「爺爺,被盜走之物……到底是什麼東西啊。」秦坦忍不住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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