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一章 風寒(1/2)
黃昏時分,方子安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中。
春妮不在家中,老黃稟報說,今天午後,老張頭讓人送信來說是病倒了,春妮便忙回去探望。傍晚時分讓人送回消息,說老張頭染了風寒,她要照顧爹爹一夜,明日再回。說病情並不嚴重,讓方子安不用擔心云云。
吃了晚飯,沐浴之後,方子安在書房裡坐了一會,便起身點了一盞燈籠提著,獨自一人往東院而去。東院是秦惜卿預留的宅院,此刻是給沈菱兒臨時住著。到了院子門口的時候,方子安看見西廂房裡亮著燈火,卻躊躇停下了腳步。
方子安腦海里回想起了昨晚發生的那件事,身子變得有些燥熱。昨天在烏篷船的船艙里,自己著實有些昏了頭,完全失控了,自己居然就那麼將沈菱兒給辦了。等到雲收雨止腦子清醒之後,事情就那麼發生了,已經木已成舟無可挽回了。
方子安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就那麼腦血沖頭做了那樣的事。或許是自己對沈菱兒早有潛藏的欲望使然,自己一直對這個桀驁兇橫的少女有一種征服她的想法。又或者自己是被當時發生的事情所沖昏了頭腦,變得失去了理智。自己當時確實很生氣,沈菱兒讓整件事失去了控制,自己心裡本就惱怒。在船艙里,她衝著自己大喊大叫的時候,自己氣壞了,滿肚子的邪氣和怒火,所以開始打她的屁股。
是的,方子安當時沒多想,他只想打沈菱兒的屁股。那也不是他第一次打沈菱兒的屁股。上一次沈菱兒摸進府來想對自己不利的時候,自己也打了她的屁股。上一次的情形也有些不堪,方子安差一點便失控了。而這一次方子安終於還是失控了。方子安相信,恐怕沒有任何男人能在那種時候控制住自己的衝動。當你巴掌下的美貌少女扭動著腰肢,發出讓人魂銷的呻吟聲時,那不是一種抗拒,而是一種誘惑。那時候的沈菱兒已經是一個渾身帶著魅惑的狐狸精。方子安是正常男人,所以他做了正常男人該做的事情。
雖然事後,方子安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衝動了,但是,那並不能說便是一種強迫的行為。畢竟在過程之中,感受還是很美妙的。沈菱兒全程是很配合的。即便自己的動作有些粗魯,有些兇狠,對於沈菱兒這樣的少女而言是很過分的。但她自始至終沒有掙扎和哭叫。似乎是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一般。無論如何,一下子和沈菱兒之間發生了這樣的關係,終究還是不在方子安的計劃之中。方子安這一整天都刻意不讓自己回想起這件事來,因為他其實還沒想好該如何善後。
昨日清晨時分,方子安和沈菱兒回到城裡之後,方子安便前往衙門,而沈菱兒卻沒有跟隨他前去。方子安認為一方面是因為尷尬,另一方面或許是因為沈菱兒需要歇息。而方子安無法歇息,他必須回到衙門,裝作若無其事。但一天下來,方子安也明白,這件事終究不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終究需要去面對。沈菱兒一直沒有現身,吃完飯時也沒見她,方子安便只能來找她了。
方子安緩緩的推開房門進了西廂房。屋子裡點著一盞燭火,光線有些暗淡朦朧。屏風後,大床上布幔低垂,透過半透明的布幔,可以依稀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
「菱兒!」方子安輕聲道。
床上的人動了一下,揚起頭來應了一聲道:「公子……」
方子安聽著那聲音嘶啞,似乎有些不對勁。忙問道:「你怎麼了?」
「我……我……我沒什麼。」沈菱兒坐起身來,說話時有些氣喘。
方子安快步上前,撩起布幔來到窗前,伸手撩起蚊帳看去,只見沈菱兒坐在床上,只著一件粉色肚兜,裸露著雪白的肩背。她長發披散在臉上和身上,顯得有些頹唐。方子安一靠近,便感覺好像是靠近了一隻火爐一般。
「你怎麼了?」方子安伸手過去撩開沈菱兒的頭髮,看到沈菱兒的臉時,頓時嚇了一跳。沈菱兒的臉通紅,嘴唇乾巴巴的,眼眶四周黑沉沉的,呼出來的氣都似乎燙人。
「我……我……好像病了……」沈菱兒可憐巴巴的道。
方子安伸手一探她額頭,額頭熱的燙手,顯然發著高燒。
「你在發燒。什麼時候覺得不舒服的?你怎麼不看郎中?」方子安連聲道。
「我……我也不知道。回來後……我便覺得身子乏,便躺下睡了。一覺醒來,便覺得不對勁。暈暈乎乎的,不知道怎麼搞的。不過不要緊,我再睡一睡應該便好了。」沈菱兒啞聲道。
方子安忙道:「你躺下,我去給你弄藥,你這是受涼了。昨晚……那個……半夜裡湖水還是很涼的。都怪我,你躺下,我這便來。」
沈菱兒道:「不用的,不用了。很快就會好了。」
方子安心中頗有些自責,顯然沈菱兒的病跟昨晚的事有關。按說沈菱兒練武之人,不易感染風寒發燒之症。但是昨晚她遭受的未必是外界的風寒,而是從一個少女變成婦人的粗暴的過程,想必對她的身體和心裡都造成了損害。
「聽話,雖然不是什麼大病,但是也不能硬抗。高燒會燒壞腦子變成傻子的。我可不希望身邊有個傻子跟著。」方子安伸手撫摸她的額頭,輕聲道。
沈菱兒聽了想笑,但是卻笑不出來,但她僵硬的身體卻放鬆了下來,按照方子安的要求緩緩的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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