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私人授業(1/2)
張曉陽這幾天都顯得有點心不在焉,不光上課一直在走神,就連開會都整個人神思游離在外。
自上個月以來,特衛局的大會小會接連不斷,隔三差五就是學習會、全體會。今天是學習上級下發的文件內容,明天是學習某位領導在某個會議重要講話精神——雖然張曉陽並不知道那些大而化之的東西,他們這些基層執行者知道了又能有什麼用就是了。
有些事情明明只要分解工作任務,然後將工作任務下發就行了,但不知道為什麼特衛局的新領導似乎不喜歡用信息系統,反而更喜歡用開會這種方式拉一大群人在哪裡聽他說話。
張曉陽開會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像是兩眼空洞,活像是一隻可達鴨。
但即便是他不管怎麼裝死,卻也還是被點到名了。
「特衛局上下最大的問題,就是作風建設問題。」特衛局的新局長李新連坐在會議桌舉重的位置,滔滔不絕地發表著自己的講話,「武器管理、人事管理、權限管理……全都混亂不堪,誰能想到一個D級人員能夠拿著高級的權限,肆意進入權限限制區域,隨意調用高等級的遺物?」
張曉陽本來還在發呆,沒有注意聽那個人在說些什麼,但直到他發現周圍的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他才意識到李新連是說的就是他。
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他的內心其實是困惑的——且不說他有甄禮的臨時授權,有裝備不拿出來用難道要等到人都死光來才拿來用嗎?
李新連顯然是知道這些情況的,但他依然還是明里暗裡地將張曉陽提溜出來當反面教材,可見他針對的……其實並不是張曉陽。
「我並不是針對誰。」李新連停頓了一下然後環視了一圈,「原先特衛局的管理體制不完善,所有人都沒有這方面的意識,所以這方面的管理混亂我們每一個人都有責任。」
李新連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所以從現在開始,特衛局內部要全面加強管理。首先要加強權限方面的管理,全面改善原先授權混亂的問題,現在權限的授權必須由局黨委會談論過後才可以授權。其次,對於武器和遺物的使用要嚴格依據權限進行……」
李新連說了很多話,但是張曉陽都沒怎麼認真聽。因為當李新連說完前面一段的時候,張曉陽就已經明白了他想要做什麼——無非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想要上下一把抓罷了。
「我們要完善工作筆記制度,此外行動小隊必須要加強思想建設和作風建設,一個月至少開四次隊內會,每位幹員每月至少寫八篇工作日誌,如果有額外的學習內容和額外的行動額外記錄……」
當張曉陽得知一個月小隊內要開四次會的時候,他的內心幾乎是充滿了困惑的——他不知道一個總共才三人的作戰小隊,究竟有什麼事情是值得一個月開四次會,而且還需要做會議記錄的。
正常情況下這麼點人的小組,只要組內的人都還智商正常,那麼去會議室的路上就能把要做的事情交代和商量妥當。
後面的會議內容又臭又長,李新連滿口都是些什麼「必須大力加強作風建設」,「提高自身思想水平和政治站位」,「堅決做到『四個XX』和『兩個XX』」之類的話語,巴拉巴拉地說個不停。
一個充滿了形式主義和官僚主義味道的會,硬生生從早上開到了中午,張曉陽開完會之後覺得人生白白被浪費了三個小時。
會議結束之後,張曉陽他們終於回到了辦公室。
其他同事正在相約一起去食堂,林守仁也來邀請張曉陽一起去吃午飯。
「曉陽,我們一起去吃午飯吧。」林守仁拍了拍張曉陽的肩膀說道,「對了,剛才會上說的那些……」
「恕我拒絕。」
「誒!?」Σ(⊙▽⊙)林守仁愣住了,「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其實就算林守仁不說,張曉陽也知道她想說什麼。
本來特衛局在每次行動結束之後就有大量的行動報告和相應的文件要整,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時間來做那些東西。那些憑空多出來的工作量誰都不願意做,林守仁在面臨這種問題時,也是第一時間就想到將事情都推給張弟弟。
她知道,張弟弟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拒絕的……
張曉陽一邊收拾背包一邊說:「抱歉,小林姐,我最近學業比較忙,沒什麼時間做這些工作……我們小隊現在不是人手空缺嗎?等補充了人手之後讓新人去負責吧,我已經沒有餘力去應付這些形式上的東西了,對不起。」
張曉陽說完之後,就藉口自己還有事情,然後就離開了辦公室。
張曉陽離去的時候,林守仁才注意到他今天似乎有些異常。她也說不上來這種異常究竟是什麼,但就總覺得張曉陽今天非常地低氣壓,
「他今天怎麼了?失戀了嗎?」林守仁喃喃自語著,但很快她又灑脫一笑否決了這種可能性,「哈哈,怎麼可能,大概是我想太多了吧!」
在林守仁的認知之中,張曉陽是一個木訥又老實的孩子,放在學校里可能就是那種會從大一單身到畢業的類型。
她眼中的他既不會哄女孩子開心,又沒有什麼特別吸引人的地方,除了長得帥之外她實在看不出女孩子有什麼喜歡他的理由。
「等等……」林守仁想到這裡托著下巴陷入了深思,「喜歡一個人……好像卻實只要長得好看就夠了。」
……
當張曉陽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家中有些空蕩蕩的。
客廳里沒有人,廚房裡也沒有人,二樓的房間裡同樣也還是沒有人……直到安娜噔噔噔地從小閣樓上的房間裡跑下來,張曉陽才終於在這個家裡看到了活人的影子。
安娜一把抱住了張曉陽然後抬起頭問道:「哥哥,餓了,什麼時候吃飯?」
張曉陽微微一愣:「雪倫沒做飯也沒有帶你去吃飯嗎?」
「雪倫下午就已經走了。」安娜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從兜里掏出了一個信封遞給張曉陽,「她走的時候給你留了一封信,讓我交給你。」
張曉陽緩緩拆開信封然後抽出了還帶著香味的信箋,一行娟秀的熟悉字跡躍然於眼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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