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z69 改造(1/2)
「快看,狗萬歲回來了!」夕為沒事幹只得干看著,自然有時間看周圍的情況,他第一個看到了投降萬歲正怒氣沖沖的過來,看來是找自己的麻煩的,立馬發聲報信。
「臥槽,狗夕為,你!」對於投降萬歲來說,之前最讓他記恨的就是夕為了,雖然憋死他的是樓樓某人,但是那也不是讓他真正生氣的事情。
樓樓某人和猜想恐懼都不讓他這麼生氣,只有夕為最讓他火大!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現在憤怒的可不是只有他一個。
「嘿嘿。」夕為的笑中帶有無盡的嘲諷,這次他的確棋高一籌。
投降萬歲聽這笑聲就來氣心裡暗罵道:「瑪蛋,他早看出來了,這全都是他的套路,早不說晚不說,偏偏是我來找他事情的時候,說了這事情。不管是用什麼方式說的,他肯定是故意的,不然咕咕雞會知道?夕為這人心好髒啊!」
投降萬歲一瞬間就理清了這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他知道夕為肯定不是明說的,那樣可會落下把柄,自己就能名正言順的秋後算帳。
但如果是不是明說的話,那事後夕為肯定也有能力推脫掉,就說「我不是故意說的」之類的話語。
他們這樣的人,不名正言順的話,那樣子搞事情的話,就會落了下乘。
無理取鬧絕對是搞事情的最低級的手法操作,有名無實則是搞事情中級手段,而有名有實的話才能算高級搞事情。
所以你的手段再惡毒都不重要,但一定要名正言順!
這次夕為又一次搞自己,肯定是搞的有名有實的。
自己要是再計較,那只會落了下乘,變成無理取鬧,那就是絕對的作死!
投降萬歲心裡想著,明白了這次自己只能認栽了。
投降萬歲知道這可能是一個人的行為,他問道:「你幹嘛?恐懼?」
畢竟這房子一共就是他倆,除非是鬧鬼了,不然是不可能還會有其他人開門的。
「我還以為你被氣的腦子壞掉了。」
這正是猜想恐懼,他連遊戲設備都沒取就過來看投降萬歲的情況。
遊戲設備的面罩這才被他取下,實在有些匆忙。
投降萬歲的突然下線,讓還在酒樓旁的幾人以為,這傢伙是不是心肌梗塞了。
趕忙讓同一屋檐下的猜想恐懼,去投降萬歲的房間看看。
這不。猜想恐懼也正巧聽到,這投降萬歲又是叫罵、又是愁最後還在傻笑。
他還以為這傢伙被今天的事情搞的腦子壞了。
「我被埋伏了,在復活點有五家公會聯盟的人。」
投降萬歲正正經經的說道,之前的行為的確有些怪異,所以他現在說話特意調整了一下。
「啊?」猜想恐懼有些不明就裡,這種事情還用想嗎?
公會核心都是有人蹲守的,他們不也特意留人想要知道五家公會聯盟核心們的復活點位置。
這都是正常操作!只是不同的是兩邊的表現方式和實際操作。
血紅十字星這邊可不會用人數堆積,而是準備用精英高手來輪白五家公會聯盟的核心成員。
這樣就可以調整出更多普通公會成員,讓他們多去和五家公會聯盟的普通公會成員對抗。
畢竟兩邊的普通成員數目上面,還是有不小的差距。一邊是兩家公會聯盟,一邊是五家公會聯盟,這中間的普通成員肯定不能比。
只是猜想恐懼想不通,這種事情還要特意說嘛?
「這不都是明擺的事情?」猜想恐懼不解的問道。
「那你們趕緊找人救我啊!」投降萬歲無奈的說道。
難道他不知道這是明擺的?為什麼猜想恐懼還要說這種廢話。倆人智商上還真有差距,這時候投降萬歲還要在腦子裡秀一波優越感。
但他卻不敢明說,不然就只會真人PK的情況了。
說起來如果真人PK的話,自己會不會更強點?遊戲裡面還有職業歧視問題,但是現實可沒那情況。
投降萬歲又開始想這種沒什麼卵用的事情。
「救援嗎?」猜想恐懼這時候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了。
「我問問。」他覺得自己還做不了這個決定。
猜想恐懼立馬坐到投降萬歲的床上,把設備從新裝好。
「怎麼樣?」旁邊的幾人看來很關心投降萬歲的情況,一看猜想恐懼的角色雙眼有神,就知道他又上來了,立馬急切的問道。
「他那個復活點被人蹲了,他說讓我們準備救援方案。」猜想恐懼也不是說廢話的人,一上來立馬開始說正事。
投降萬歲氣沖沖的向夕為所在的地方趕來,他是要藉助這次的怒火,把之前夕為惹他的一切,都償還給夕為。
至於這次事情的樓樓某人和猜想恐懼,他反倒沒有記恨,畢竟大家是在玩的時候,一不小心失手造成的事故。
而且更主要的是這倆人,可不像夕為那般招惹自己。
「我這次可要藉此打擊一波夕為,事後就說年輕人火氣大沒忍住的話,應該就能矇混過去了。」
這便是投降萬歲的小心思,他這般厚皮臉的傢伙,怎麼可能真這麼容易發火?
現在這怒氣沖沖的樣子,也不過是裝的,實際上他只是生氣那麼一瞬間罷了。
投降萬歲可從來不會覺得自己是小肚雞腸的人,而且他可一般都不會吃虧的,除了夕為以外還能有誰敢讓他吃虧?
至於上上下下大姐頭,那就不能算了,自己是心甘情願的當小弟的人,怎麼能記恨自家老大呢?
就這樣佯裝憤怒的投降萬歲,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向夕為走來,他還特意的把走路的腳步聲搞的踏踏作響,以此來表示自己內心的憤怒。
「夕為你!」
投降萬歲剛準備借這次的事情,向夕為一次性加上以前的過往記恨算清楚的時候。
他瞬間發覺到了形勢不太妙!
大姐頭正憤怒的盯著自己看,好像在這憤怒中還能看到眼神示意?
「有問題發消息啊?」投降萬歲有些急心想著。
他可從來都不是真傻子,但是一個眼神表達的太多了,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眼神中到底有多少的含義。
只是他知道,現在不妙!而且不妙的很。
可以快速的掃射,傾瀉出大量子彈,如果這些子彈打到一個人身上,那傷害絕對爆炸。
現在不可能會有職業,可以完整的活過加特林的傷害打全。
只一瞬間,上上下下就直接清空了投降萬歲的血條。
再非秒殺情況下的死亡,玩家都會像像素塊一樣破碎,這特效表示這個玩家收到的傷害,並不是同一人或者時間有些多。
不然的話,就會白光一閃,人就死了的另外一種特效。
現在就是非秒殺判定,投降萬歲就像素般的破碎消失了。
「謝謝,大姐頭。」
咕咕雞感謝道。
但他卻還在看投降萬歲最後存在的那塊地方,眼神充滿了敬仰和認同。
「這也能收個小迷弟。」
上上下下、猜想恐懼、樓樓某人和夕為此時正在之前的建的聊天群,討論著這個問題,一時間場面有些火爆了起來,看來他們之間的各持有不同的意見。
而另一邊。
投降萬歲感到鬱悶,又掉了一級。
而且他也沒有做到本該去幹的事情。
「瑪德,狗夕為。」他突然罵道。
在這裡他可以隨心所欲的叫罵夕為,反正夕為也聽不見。
「嗯?」他趕忙注意起其他人的表情。
夕為在那裡笑著,那笑可一點兒不善良,明顯是準備看笑話?還是!
猜想恐懼的表情也有些憤怒,但這絕對不是真正的憤怒,自己可沒惹他,而且之前的事情他也有錯啊!這是?
投降萬歲好像在猜想恐懼那虛偽的憤怒中,找到了和夕為一樣的笑意,是嘲諷?還是?
再看樓樓某人,那就明顯多了,他的眼神總是飄忽到另一個人身上。
是咕咕雞?
難道?
投降萬歲很聰明,這幾人的表情行為一下子,就讓他猜到這次事情的緣由。
是昨天的事情!
他已經知道了!是夕為!肯定是他!這狗東西!
完了!
這就是投降萬歲這短短一秒內,就發覺到了一切不對勁的本源。
他臉上的憤怒一下子消失的乾淨,讓人看不出之前的他走來時候那怒氣滔天的樣子。
「嘿嘿。雞哥,不!雞爺!也不,是雞大神!」
投降萬歲滿臉堆笑語氣卻很驚慌。
「撲哧。」夕為首先是忍不住了。
這是夕為看到的最成功的表演,奧斯卡都欠投降萬歲一個獎盃。
「哈。」咕咕雞笑出了聲,都快要壓制到原本的憤怒了,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現在可不是笑場的時候!
他現在完全想起來了之前的屈辱,每每想到他都有些快要氣的昏厥過去。
當然也可能是想到那臭襪子的氣味,才會噁心到快要昏厥了吧!
畢竟當時都被那東西搞的昏厥失憶了,這真的是咕咕雞這一生都不願想起的恥辱!
樓樓某人和猜想恐懼也被這突然變臉的投降萬歲逗樂了,只是他倆還是顧及咕咕雞的,只是擱那偷偷而小聲的笑著。
只有上上下下堅持守己,臉上還是指責投降萬歲的憤怒表情,但她眼睛裡的笑意卻有些出賣了自己。
不知道為什麼眼睛裡會有笑意。
夕為想著。也同時欽佩上上下下,這種事情還能笑得這麼不明顯。
「雞大嬸?」
夕為早已開始為投降萬歲糾錯,這是赤裸裸的挖坑啊。
「我說的是雞大神!你耳朵有那麼被?」
投降萬歲極力為自己辯解,但這也會得罪夕為的,雖然這是本來應該實施的計劃,但現在早已經變了天,一切的一切都不再是他的掌控之中。
「這狗夕為,居然還這麼搞事情?怕不是要玩死我。」投降萬歲心裡暗罵。
臉上卻還是那般堆笑,他陳懇的看向咕咕雞。
「雞爺我錯了,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小子吧。」
不過夕為的教唆中也有提示性的作用,投降萬歲不準備用雞大神這種容易出誤解的詞彙了。
「我。」咕咕雞一看就是個乖巧善良的孩子,面對人間的險惡——投降萬歲的嘴炮招式,他已經有些駕馭不住了,差一點兒就說出原諒的話語。
「別!」這次不是夕為。
是大姐頭上上下下阻止了咕咕雞。
「大姐頭,我。」投降萬歲急切地說道,他差點就引誘咕咕雞原諒自己了,這大姐頭幹嘛阻止啊。這要是夕為說的話,他可就直接動手了,反正本來就該動手做掉夕為的。
「哦。」夕為聽到這話,看起來好像感到無趣,這傢伙還真的不在意投降萬歲的死活。
不,他是只在意投降萬歲的死,而不是活。
所以知道投降萬歲本人還活的好好,語氣上顯得很失望。
「臥槽,夕為你大爺的。」
一句含糊不清的話,從猜想恐懼的身上傳來,但他並沒有動嘴說話,而且那聲音聽起來是投降萬歲的,也只有投降萬歲的可能性。
原來當猜想恐懼要再次進入遊戲回到自己角色身上的時候,投降萬歲就先讓他把遊戲內的畫面調到自己的桌上的顯示器。
這樣他就能看到猜想恐懼遊戲情況了,結果就看到夕為那無趣的表情,聽到夕為那失望語氣。
決定放棄掙扎的投降萬歲,一臉坦誠看著咕咕雞說道:「我錯了,雞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然後就低下他的腦袋,這是臣服的姿勢。
只是實際上這依舊是一種手段,是最後了結事情的手段。
表現的豪情萬丈的赴死,歷史上這樣的人可是很多,有的人因為遇到欽佩的這種類型的敵人時候而免去死亡的結局。
當然也有些人在這種情況,說這種話最後還是死了。
但是!
只要說完這話的,就算是死了,那麼後事一般都會被好好處理,一般是不會再追究人生前的所作所為。
不然的話,會顯得殺人者過於小肚雞腸,很容易被後世唾棄,而且更重要的是會讓正直的追隨者寒心,最終也許會導致無法挽回的結果。
當然投降萬歲這麼做,只是想要咕咕雞殺他一級,解解氣就當這事情過去了。
反正遊戲裡面死了,不過掉一級罷了,他有什麼捨不得?
想來咕咕雞這人的善良程度,再殺了自己以後,是不會再在這件事情上面牽扯的。
投降萬歲想著,等待著最後的審判,一言不發的。
現在可不適合再多說廢話,那樣只會落下乘。
「喲,豪情啊!」夕為的話帶著諷刺意味,他可猜到了投降萬歲那點小心思。
只是現在也不好拆穿,就像投降萬歲這時候不做多餘的事,夕為也是一樣的,過於多餘那可是下乘行為。
「那你以死謝罪吧。」上上下下才不管夕為和投降萬歲的語言遊戲,只是看到咕咕雞已經被投降萬歲所謂的誠意搞的猶豫,她還是需要幫咕咕雞做個決定的。
「要不。」咕咕雞覺得有些過了。看來他已經原諒投降萬歲了。
「計劃通!」投降萬歲心想著,知道這時候該做什麼。
「不!」他拒絕了咕咕雞想要放過自己意圖。
「我之前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我也很自責,所以!」
他的表演看起來那麼真實,誠懇。
「必須要殺我一次,我才少許能安心。」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直直的盯著咕咕雞的眼睛,那麼的真誠。
同時咕咕雞也好像下定了決心一般,接受了投降萬歲的心意。
他重重的點了點頭,掏出了光劍、巨劍。
雙持武器,好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一般。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敬佩,所以他要一次性的秒掉投降萬歲。
這樣他才能對得起如此豪情的投降萬歲。
「呃。」夕為有些想吐,這劇情發展這尷尬的台詞,這咕咕雞也太容易被洗腦了吧!
「雞的小腦殼,果然不夠應付人類的智慧。」他想著,繼續津津有味的看著這場鬧劇。
咕咕雞這邊已經動手了,一刀一刀的砍下去,就好像那賣肉的切肉。
「幹嘛?你幹嘛?」投降萬歲都無語了。
這一刀一刀當自己是案板上的肉呢?
咕咕雞這次總算是開始說重點了,他咳了一聲清清嗓子後說道:「我這邊收集到的情況,地方核心的復活點信息,我都會發給你,這時候你就去把人洗白白就可以了。」
「好官僚的做派。」樓樓某人看他那說話的方式,就覺得這孩子肯定是學誰的,反正就覺得彆扭這種說話方式一點兒不適合他。
「好。」對於咕咕雞的安排樓樓人沒意見。
雖然這事情有難度,但挑戰難度就是人的本性。
樓樓某人接受了這次挑戰。
看樓樓某人應下這個安排後,咕咕雞顯得有些心滿意足的說道:「那我去安排人手,你隨意就好,有敵方核心復活點消息,我給你發過來。」
說完,他就已經準備離開,看來是要各走各的,真的不管樓樓某人之後做什麼了。
「呃,就好像無業游民,我現在該幹嘛?」樓樓某人看咕咕雞真的就這麼走了,完全不管自己的後面該做什麼會做什麼。
樓樓某人有些迷茫了,站在路中間的他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哦哦哦。」咕咕雞看來腦子的確不夠用,他這儀式般的做法,根本不適合遊戲。
這可不是現實世界,一刀下去腦殼一落,人就能死翹翹!
終究是遊戲,就算是有光劍副武器以及巨劍精通,這幾下攻擊也只能算普通攻擊,可不會讓玩家一瞬間死掉!
「麻煩。看我的。」上上下下有些看不下去,掏出武器。
她手中出現了一個重炮,雙手提著那重炮。
下一秒那東西開始變形,變成了加特林的模樣。
這是槍炮師20級技能,加特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