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z6 拍賣會(2/2)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有個空位置,但既然有位置,樓樓某人自然是竄到這邊,但只是坐了幾秒,他便已經開始頭大了。
「嘰嘰喳喳、嘰嘰喳喳、嘰嘰喳喳!」
腦子裡光是不斷循環這個詞彙,沒錯這一桌子女人廢話太多了,連連說個不停,聽得樓樓某人頭大不已,而且他一坐過來,這些話多的女人們,立馬揪著樓樓某人就是連問題,什麼你怎麼這麼厲害啊?
什麼這個那個,什麼那個這個的話,問了個不斷,搞的樓樓某人一句沒聽,光是知道她們在嘰嘰喳喳罷了。
「頭大!」就這樣,樓樓某人腦子一下子空了,但卻也本能退避了,自然是搖晃著離開了,又換了個安靜點的桌子找了空位坐下。
「哈哈哈哈,你又回來了!」
結果,轉頭一看,這安靜的桌子,居然是投降萬歲的邊上,這能不安靜?
除了投降萬歲,這桌根本沒人了。
「哇,你也是厲害!」樓樓某人晃了晃腦子,大腦算是清醒了點,然後一看這桌就他倆立馬驚訝道:「我算是佩服你,把其他人都氣走了?還是你太髒了,別人都嫌你?!」
「嘖,怎麼這麼說?!我們可是好兄弟!」投降萬歲不要臉的說道。
光是這句話,樓樓某人多想轉頭離開,結果轉頭一看,周圍沒有空位啊!
不然的話,他得去剛才那嘰嘰喳喳那桌,想到這,不去。
而再前面,則是商業桌和音樂桌,好像也不能回去。
好吧!樓樓某人無奈的留在投降萬歲的旁邊。
不過,他起身坐到了投降萬歲正對的那個座位上,這裡正好離投降萬歲最遠,省的和那白痴對話了。
之前樓樓某人呆在的桌位,都是有人說話,雖然會剛覺得心煩吵鬧,但總歸有人氣,結果做到這邊,清靜自然,但卻又覺得無聊。
「果然,這種玩意我來想的話,肯定是做不成的呢!」樓樓某人想著,最終反而是放棄了繼續思考這等問題。
同時,唱歌比賽最後一組也終於登場了。
「聽說這一組很厲害,看看吧!」
「會比血月大,厲害?」
「誰知道的,總歸算是原定的壓軸!」
現在在這包廂里的人,也此時有了片刻的安定,雖然大多數人對會場裡的歌唱沒啥興趣,但也聽說了這最後一組的名聲,既然如此,來都來了,這最後一組到底是如何的厲害,還是得看一下,更重要的是聽下其與血月組的比較差距。
說起來,血月的操作,或許和其職業性質有關,他的槍鬥士即便是實戰中觀賞性也極高,當然,這並非說血月沒有在實戰中發力,只是說這職業本身的觀賞性很高。
即便是擊潰對手的實戰操作,也自然會讓不少人看到亮眼、帥氣的一面。
尤其是第二次正式主城戰,血月單方面擊潰了一方攻城君的錄像發到網上、論壇中,那一下子真是為其吸引了無數粉絲。
記得那段時間內,血月的名氣真是史無前例的高昂。
雖然樓樓某人很多的戰鬥都有別人的錄像,但是!他這職業的本身表現性不強。
像是他一般戰鬥秒殺對手,就是強襲接閃擊碎霸!
這又有什麼好看的?一看強襲起手,幾乎都能猜到後手的閃擊碎霸,這套連招本身就是相當的普通。
只是他強就強在,他是樓樓某人,萬界支點最強戰法之一。
用上這套連招的時候,自然是發揮出其最優秀的特質,出招時機、出招的迅速乃至於其本身的反應力,這些接連起來組合在一起,才會讓其的這套普通連招有那般恐怖的威懾力。
乾脆、簡單,這一套連招是個戰法都會,但又能有幾個人如樓樓某人這般恐怖?!
這就是差距!人和人之間的差距,能薄弱如紙張,能寬厚與天地之鴻溝廣大。
所以現在實際上人自然沒少幾個,都是在用這種半在線方式留在這裡罷了!至於他們人在幹嘛!實際上看下角色的動作,就能猜到不少,像是有的人手放的不自然,有些小動作,頭也不住往下低,很顯然是正在遊戲外吃飯,而有的人手裡還在擺弄著啥,一邊瞥看一邊又抬頭說話,看樣子手裡放著什麼,應該是在看手機!?說是這麼說,但這些人只是來捧血月場子的,結果現在血月的一完,幾乎沒人再去認真的看唱歌表演,而是各個桌上正自顧自的說著些許閒話。
即便是樓樓某人這桌上也是如此,更何況血月現在正來到了是他們這桌上。
「覺得怎樣?」猜想恐懼正和血月說道這。不過,樓樓某人看了看時間,該是下線吃飯了呢!
「吃飯去了!」
準時吃飯的人也不止是樓樓某人一人,他下線的時候也注意到不少人都報了一聲後,就去下線吃飯,樓樓某人也只是和猜想恐懼他們說了聲,也就下線了。
而就樓學界的效率,他吃完飯也沒多長時間,而當他上線也大概是過了半個小時。
結果上來一看,人沒見和他走的時候差太多。
實際上也只是算是順著血月的評價敷衍了一句,實際上他那裡知道這到底是那裡不行,他聽著覺得挺好聽得,只是感覺不如血月他們罷了!但到底那個音錯了,那個地方錯了,又是那個地方不如了,還有其他詳細的考究方式,樓樓某人怎麼能知道呢?!
結果,樓樓某人這一附和,卻是讓血月這眼睛一亮後,立馬給樓樓某人講了一大堆的專業知識。
比如那個那個調調錯了啊!什麼C大調,什麼的鬼玩意!總之,就是樓樓某人完完全全聽不懂的話,他那裡會知道什麼音樂專業名詞!反正聽不懂!
「嗯嗯嗯嗯,就是,就是!」但樓樓某人這傢伙,雖然聽不懂,但他還是會附和的,這時候點頭說對,就得了!較真的話,說自己聽不懂啥的,樓樓某人也做不出那種事情。
總之,點頭,嗯嗯,就可以了。
只是這樣子,很快,血月也自然知道樓樓某人根本不懂,實際上一開始就清楚,只是血月感興趣的東西,就愛多說,誰都是如此!
但說了會,血月懶得繼續說下去,這興趣來的快也走得快,畢竟樓樓某人只會附和兩句罷了,講不出啥有用的話,自然無法延續血月的興趣來源。
但猜想恐懼卻是和血月聊了下,這倆人立馬聊得開心。
「啊?猜想居然也知道音樂呢?難不成就我不懂?」
樓樓某人撓了撓頭,結果剛這麼想著,就發覺這一桌子都開始討論音樂方式的知識了,各個說的都是專業名詞,聽得樓樓某人頭暈腦殼疼。
同時,他才發覺,原來真的只是自己不懂罷了,這一下子自然生氣了一種自然的感覺,那就是挫敗感。
「哇,我就只是個戰鬥狂,誰都有音樂細胞,誰都有啊!好慘呢!」
樓樓某人低下頭挫敗著反思著。
但想了會兒,到了下一組的歌唱,結果這一桌子的人就說起去聽聽,順便點評下這組的人的水平,而樓樓某人呢?
他就光在發呆發愣,歌也沒聽進去,周圍的人的話也沒聽到。
一直楞到了下下組的人都上場了,他才反應過來,而周圍這一桌人還在討論音樂方面的事情,只是聽得他頭大起來,所以樓樓某人立馬起身換了一桌。
「啊?咋過來了!」
這一桌子上則是咕咕雞他們,樓樓某人這次過來,自然是不想再聽血月他們扯什麼音樂的話題,簡直聽得腦殼疼。
「沒啥,我看有位置就過來了!怎麼不歡迎嗎?!」樓樓某人隨口說了敷衍的話。
咕咕雞自然搖搖頭:「沒!」
可樓樓某人在這坐了一會兒,還是離開了。
雖然說著一桌子說的事情和音樂無關,但聽來居然是商業話題?
這個時候樓樓某人才想起來,咕咕雞好像是什麼商業天才來著,在這坐著?聽得還不是讓人頭大的話題?尤其是他根本沒去叼那投降萬歲,坐這邊還要排斥其的話,怕是更加無聊和無奈。
但!幸好,現在他還能看著外面的會場中歌唱比賽,把會場歌聲提高,現場的聊天聲屏蔽,這一下子轉移注意力後,倒是能夠安定坐在這邊看唱歌了。
而血月笑了笑:「感覺還可以呢!雖然好久沒這麼認真,不過這一次再拾起來,倒是感覺發揮了點水平。」
「啊?只是點水平啊!」樓樓某人也是一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