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z61 疾風使(2/2)
這名字要是她自己取的代號,或者自己取的名字,總之她就是瘋子。
但仔細一想,好像也沒錯。
在這世界上面,生存之道如其之多。
但是這個女人,卻是選擇了東邪?那能是正常人?
瘋子,尤其是瘋女人,那可都很可怕。
所以尼可、南陵身子開始重心下傾,面對移動速度快的,你追?不可能追得上。
以彼之短敵其之長?作死罷了!
所以面對速度快,最好的方式,就是別亂動,保持身子重心的下傾向。
雖然南陵和尼可的確是傻,但傻的傢伙,反而更懂得如何生存、如何戰鬥。
這還真是無法理解的地方。
至於銘刻?南陵和尼可根本沒管,這時候可管不了。
不過銘刻也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很簡單,他直接匍匐在地上。
「可以,可以,很多人碰到我這樣子的人,碰到疾風使,都會選擇逃跑,或者衝過來先弄死我,但你們的做法,才是正確的,尤其是趴在地上那個,哈哈哈。」那名曰戲弄的女人又在狂笑。
所幸這裡已經到了郡城邊上,屬於半開放的區域,這裡更多是作為一個垃圾場,根本沒幾個人。
也就一些拾荒的傢伙,此時看到他們,卻也已經早早避開了。
拾荒的人,見慣生和死的同時,卻也比普通人更敏銳一些事情的發展,所以當遇到這種情況?走開就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戲弄所說的話?
話是沒錯,別看銘刻很傻的趴在地上?這好像是作死等死。
但像是疾風使的話,實際上對他們來說,最難打的就是刺殺那些趴在地上的人。
沒錯,的確如此。
至於為什麼?很簡單,疾風使速度是快,但本來移動方式,還是靠雙腳再跑。
這是一種特殊跑法,是一種步伐、步法,更是一種技巧、技能。
他們跑得是快,動作也很快,但他們不能伏下身,至少跑得時候不行。
所以對他們來說,如果是單取一人首級?
那趴下的人,也只是等死罷了。
但問題是,如果要殺的人,趴下了,周圍都是侍從?甚至是高手呢?
疾風使的跑法,如果一彎腰俯身,在急速奔跑中,如果太過於靠近地面,那將是什麼樣子?
很簡單,那就不過宛如一個橡皮擦划過畫紙。
哦,還不是畫紙,更準確來說,是划過樹皮吧。。。
所以說,在疾風使的第一課,怕就會是說,不要去追殺麻煩的傢伙,絕對不能把氣力浪費在雜魚身上。
所以當銘刻趴下,就不會是戲弄的第一個殺戮對象嗎?
是嗎?真的嗎?
只見那戲弄屈腿,身姿重心也在往下調整,不過就看著姿態動作,顯然不能繼續下俯。
她即便雙手倒抓匕首,卻也不夠輕易殺死躺在地上的人呢。
同時戲弄的目光,也再也沒有去看那銘刻,而是死死盯著尼可和南陵。
此時尼可、南陵一前一後,同時一個偏左點,另一個偏右點。
「厲害啊,沒有死角了,這兩個是配合了多久了嘛?」戲弄不禁覺得有那麼一點頭疼。
單對單,疾風使殺人還是點頭一過,便是一命嗚呼罷了。
而面對群眾之勢,那就必須要先製造混亂,讓人心慌亂,身形不受控制。
那就是疾風使最好的殺戮之時。
一人心亂,發揮出的實力,至少降低百分之五十吧。
一人慌忙,再除個二。
更別說,眾人慌亂之時,那將是輕鬆直至目標的機會。
可現在,南陵沒亂,尼可更是不知道何為恐,懼又是何物。
冷靜,才是應對多數危機的辦法。
不過嘛,還是年輕啊,不知道這世界上,危機又是什麼?
風!~咻、咻、咻,這是風聲嘛?
在這一瞬,南陵沒動,尼可沒動,銘刻更是不敢動,但那疾風使戲弄依舊沒有動。
風吹過,暖涼適中,甚是舒服。
機會?沒有!但戲弄還是動了。
在風吹過的那一瞬,她是跟著風兒在走、在跑。
人?戲弄?!瞬息,便是不見了。
刺啦、砰,是血,是人,都在飛揚。
南陵被擊退了,她在砰一聲,其中卻摻雜了那麼一絲刺啦,她的脖頸上有道血痕,並不明目也不明顯。
但她可不好受,肚子,胸口,脊背,腦袋,幾乎任何一個感到疼痛的地方。
所幸,她沒有死,也不太容易就這麼死掉了。
只是戲弄呢?人依舊不在。
但周圍的風兒,卻是不再是舒坦,而是有些血蕭,顯然這不過開始罷了。
南陵第一波就被打下去了,雖然命是還在,但顯然也不太好過了。
而尼可,他沒有受傷,更是沒有驚慌,他的目光依舊只是看著周圍罷了。
他的耳里,也是聽得情緒,所有感知都是敏銳到了他的極限。
甚至他聽到了那銘刻激動的心跳聲,就如同炸雷一般在尼可耳朵震撼。
他聽到了,還聽到了,屬於南陵那穩定的呼吸聲,卻還是有些許的虛弱。
只是一下?南陵就躺了!
那麼他尼可呢?
只是不管他怎麼提高自己的全身敏銳,可現在敵人已經不準備隨便出現了。
疾風使,是否能算是刺客嗎?
不,疾風使是刺客,但也不是。
光天化日,便是他們殺人之時,黑夜卻也可以成為他們庇護。
這些傢伙,所有的疾風使,都看重的是自己的速度,以速到自己之極限,完成所有人之不可能。
所以現在那女人的消失,卻有些不太尋常。
只是尼可沒有發送警惕,一直到南陵叫喚著:「我不行了,別管了,那女人肯定是跑了。」
「是嗎?是這樣啊!看來是真的走了呢。」尼可撓頭放鬆下來,這才跑過去把南陵攙扶起來。
銘刻這時候還不敢抬頭,但也不是沒聽到尼可和南陵的對話。
所以他還是抬頭看了一眼:「人呢?她就這麼跑了?明明是能把我們都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