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章 皮匠手藝(2/2)
「可是……」
「沒有可是!」
趙芸蓮倔強地想要說的什麼,被林墨無情打斷了。
「芸蓮姑娘,本卿知道你想說些什麼,這次王居易為了帶你走,只是再次激發了隱藏在身體裡的血腥因子而已,你的勸慰,沒有用的。」
趙芸蓮頓時默然,立在了原地。
看到自己的師弟的面目變得證明可怖,流雲生站了起來:「阿彌陀佛,有道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師弟,放下殺戮吧,放下方得真正地結果啊!」
「放下?」王居易有一陣獰笑:「你要我如何能放下?我至小看著你的手上站滿鮮血,我的身體充滿了對血液的深深渴望,你要我如何放下?如何捨得放下?」
說著,王居易一指那棺材的屍體,變得極其亢奮:「師父,師兄,你們來看,我終於製造了出來超越你的結出作品。」
又一指林墨:「師父,師兄,你們知道嗎?這位尊貴無比的上卿大人也誇我呢,說的我這個是完美的,你們知道嗎?是完美的呀,你快過來看看。」
見陰風老人與流雲生站著不動,王居易忙走了過去拉起陰風老人:「師父,您快給徒兒過來看看,這個作品比您的還要好啊,仿若就是原本的屍體一樣。」
看著神情興奮,被自己從小養大的徒兒,陰風老人臉上一片哀傷:「孽業啊,孽業啊,佛主,弟子一手放下了罪孽,不能再伺候您呢,只有下地獄了!」
話音剛落,陰風老人右手之上突然閃出一把匕首,看了一眼依舊處在亢奮之中的王居易,巨大的悲傷涌至臉上,對準王居易的心臟捅了進去,
亢奮瘋狂地叫聲戛然而止,全場都安靜了下來,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一幕,只有林墨沒有回頭去看,仿若此中,林墨早已經料到了似的。
「居易——」
趙芸蓮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就要衝過去,卻依舊是被林墨給攔住了,林墨搖了搖頭,低低地道:「芸蓮姑娘,死才是對王居易最好的解脫。」
「芸蓮姑娘,如今王居易隱藏在體內的血腥因子被激發,已經是不可能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只有死,死才是他王居易最好的歸宿!」
極致的寒冷瞬間涌遍全身,王居易雙目無神地看了一眼深深刺入胸膛的匕首,而後滿目錯愕地望著陰風老人,最後緩緩低低地吐出了極個字。
「師父,徒兒知錯了!」
旋即便咽了氣。
看著死在自己懷裡的徒兒,自己親手撫養長得的如同兒子般的徒兒,陰風老人的眼眶中流下了兩行老淚,臉上無盡傷感。
「殺孽因我而起,也應當結束,易兒,為師這就來地獄陪你了!」
語落,陰風老人便將刺入王居易胸膛的匕首又刺入了自己的心臟,而後在在胸前合十,嘴中緩緩吐出最後的話語。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旋即便沒了氣息。
就在眾人為之錯愕間,流雲生也用早已準備好的匕首刺入自己的心臟,最後緩緩盤腿坐在了地上,閉上了眼睛。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然後也咽了氣。
三人就這樣死了,全場皆陷入了寂靜之中,唯有那趙芸蓮還在不住地啼哭著,眼淚就像決了堤的河水,奔涌而出,開始痛恨起了自己。
「都是因為我,都是因為我啊,若不是為了我,居易他會一直好好的,體內的暴戾就不會再次發作,又怎麼可能會殺人,又怎麼會變成如今這樣。」
語罷,不堪悲痛的趙芸蓮也抽出了隨身攜帶的匕首,就要刺入自己的心臟,忽然被林墨的大手抓住了握著匕首的雙手。
「真的想好了?也要一起走?」
一隻手強而有力地握住趙芸蓮握著匕首的雙眼,林墨只是低著腦袋看著眼前的地面,絲毫不敢側首去看悲痛欲絕的趙芸蓮。
沒有絲毫的猶豫,輕輕撥開林墨的手,那匕首瞬間刺入了自己的心臟,趙芸蓮全身份的力氣被抽空就要倒在地上,最後被林墨接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