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遭遇刺殺(2/2)
蕭舒雅輕輕為其拭去眼淚,面上卻是依舊帶著那會心,但令阿慧心驚笑容,道:「你怎麼會不知道呢?他們不是收到了你的消息,才來的嘛。」
這話一落,阿慧的臉色突然變了,變得冷酷了起來,袖中滑出一把匕首,一咬牙,便對準蕭舒雅的胸膛狠刺而去,就要取其性命……
可就這時,一股劍氣從車外襲來,阿慧的脖子瞬間出現了一條細如髮的血線,阿慧只覺身體一涼,雙眼瞪著蕭舒雅,倒了過去,旋即沒了氣息。
跟隨了自己近十三年的人死在眼前,蕭舒雅的眼角滾落一滴眼淚,從袖中拿出一封信,放在了阿慧懷裡,吩咐道:「將她扔下去。」
正在駕車的左側女子一隻手抓住阿慧的腳,一用力便將其扔到了路邊,屍體翻滾了 兩圈後,才面朝上的停了下來。
忽然,車子裡面傳來抽泣之聲,右側的那名女子聽見了,安慰道:「舒雅夫人,屬下你知道您對阿慧的背叛而難過,但請您保重身體,您還有宗主。」
「是啊,舒雅夫人。」左側的那名女子也安慰道:「舒雅夫人,宗主讓屬下等護佑您的安全,平州的事您盡力而為就好,宗主吩咐過,若是不成,就是不要平州的那數萬大軍,也絕不能讓您出了事。」
馬車內先是停止了抽泣之聲,而後短暫的沉默後發出了會心笑聲,最後傳來了蕭舒雅喜極而泣的大聲話語:「林子雍,你這混蛋,我沒看錯你,這次我蕭舒雅就是為了你背負上罵名,甚是死了也值了。」
「林子雍,你這混蛋,不管你不能聽到,但你給依舊聽好了,我蕭舒雅愛你,平州的事了了,我就守著你一輩子,給你一堆的孩子。」
林府前院客堂外。
「啊嚏——」林墨突然打了一個噴嚏,而後會心一笑,喃喃自語道:「看來是我的舒雅老婆在想我了,想給我生一堆孩子了。」
嘆了一句後,進入前院客堂,林墨就見宣遠面上無表情的坐在那裡渾渾噩噩,還穿著冠服,迎了上去,微笑道:「宣上卿倒是來得早啊,哦,這是剛下早朝,見宣上卿睡意盎然的模樣,可是昨夜沒休息好?」
宣遠被林墨的聲音驚醒,忙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後:「昨夜發生了那麼大事,在下實在無心睡眠啊,黎明之際想睡,可又到了上早朝的時辰,還是林上卿舒適啊,想上朝就上朝,不想去就在府上摟著嬌妻美妾睡大覺啊。」
「讓宣上卿見笑了,見笑了,在下本是山野一閒人,閒雲野鶴慣了,如今實在是忍受不了那日日晨起上早朝之苦啊。」
林墨面帶羞愧之色的回了一句,心裡也是在嘀咕著:你這老狐狸,語氣謙恭,卻無不在諷刺自己無視朝廷法度,將上早朝這等大事視作兒戲。
「林上卿當真是瀟灑啊,既然陛下太后允許,您隨意即可。」宣遠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立即將話題轉移道了正題上來。
宣遠當即神色一肅,道:「林上卿,在下此番前來是想代太后娘娘問一句話,兵部大夫簡文成之子簡英之死,可與你有關,是否是你的安排?」
「什麼,簡英公子死了?」林墨立時一驚,下意識的就抓住了宣遠的手,疑惑不已的道:「簡英公子如何死的?什麼時候的事?」
「怎麼,林上卿不知?」見林墨竟這般反應,宣遠「額」了一聲,掙脫掉了他抓著自己的手,同時臉上帶起滿滿的驚奇之色。
「我該知道什麼?」林墨反問了一句。
宣遠道:「昨夜簡英死在了拾花街的幻樂坊,死在了戶部大夫曹源之子曹岩的手裡,說來也巧,那是醉生樓的老闆娘,唐玉奴也在幻樂坊。」
說著,宣遠又看了一眼林墨,繼續道:「在下聽說,那唐玉奴可是拾花街第一美人兒,似乎跟林上卿你的關係還不一般,幾日前,還來到你府上歇息了一夜?」
這老狐狸果然在派上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林墨心中暗自道了一句,面上依舊鎮定自若的解釋著:「宣上卿你誤會了,誤會了,在下雖然喜愛美人,但那日請唐玉奴過府,只是為了在下的那名美婢,想請唐玉奴教她一些東西罷了。」
「林上卿說的可是那柳若水?」宣遠又問了,不過臉上一轉而逝一絲怪異之色。
「正是!」林墨回道,不過心下卻是覺得極為有趣,這老狐狸連自己讓唐玉奴教柳若水什麼,都沒有追問,看來也是那方面之中的人啊。
「原來是這樣。」這次,宣遠臉上的疑惑終於是不再,他早已收到過消息,林墨讓柳若水去了醉生樓,跟著唐玉奴學習東西去了。
至於學習什麼東西,宣遠沒有興趣派人去打聽,在他看來,林墨不過就是讓柳若水跟著唐玉奴學習一些狐媚手段,能更好的服侍罷了。
讓子喜歡的婢女甚至妾室跟著青樓女子一些狐媚手段,這在大乾的貴族大家中,不是什麼新奇的事,因此早已習以為常的宣遠就沒有多管。
問完東西,宣遠拂袖走了,林墨站在堂上靜靜的望著宣遠離去的背影,突然,其身後傳來一個嬌媚的女聲:「你說,宣遠信你說的話了嗎?」
「信,宣遠和我可是好朋友,他怎麼會不信我呢!」林墨轉身就見唐玉奴正巧笑嫣然站在自己的身後,看著自己。
唐玉奴出現,息風與仇雲很自覺的退出了客堂。
「宣遠會信你?要是信了你,世界上就真的有鬼了」說著,唐玉奴直接撲倒林墨懷中,雙腿夾著他的腰,雙手環著他的脖子,雙眸含春的道:「林郎,我幫你完成了這麼大的一件事,你要如何謝我?」
誠然,如宣遠所說,宣遠不會定然信的,但他這就是他想要的,這就是林墨送出的那份禮物,因此他不得不信,也很樂意信。
「那不知玉奴夫人,想要夫君如何謝你?要想什麼,你儘管說。」林墨雙手托著唐玉奴的翹臀,用額頭輕輕抵在她的額頭上,看著那秋水眸子的春意,笑問道。
聽見林墨的話,唐玉奴頓時一喜,胸前丘峰抵上林墨的胸膛,在他的耳旁吐氣如蘭的道:「林郎,你這不是明知故問,我想要的,當然是你咯!」
「瞧玉奴夫人這話說的,夫君我不早就是你的了嘛,在三年前就是了。」托著唐玉奴,林墨走到矮椅邊,坐了下去。
「是嗎?林郎,那玉奴可就不客氣了哦。」唐玉奴嫵媚一笑,香唇當即就要吻上林墨的唇,卻被林墨的手給擋住了。
見自己吻在了林墨的手上,唐玉奴立時有些不開心,雙眸含著幽怨之意的道:「林郎,你這是要說話不算數嗎?」
林墨環住唐玉奴的纖腰,在其額上輕輕一吻,微笑道:「瞧玉奴夫人說的,你夫君我何時說話不算數了,而是夫君馬上有客人要來了,現在確實是不能啊。」
「榮王那廝竟敢壞我好事,真是氣死我了。」唐玉奴也明白了過來,想到自己的好事全是因為他被給耽擱了,不由的被氣得是牙根兒痒痒。
生了一通悶氣之後,唐玉奴悸動的心平靜了下來,依偎在林墨懷裡,撒著嬌:「暫且就放過你,但你得想個日子,來我的醉生樓好好補償我。」
林墨輕擁著唐玉奴曼妙的腰肢,微笑道:「好,我答應你,等夫君手中的這件事兒忙完了,就要來陪你,好好的陪你。」
「玉奴的夫君就是好!」唐玉奴的乖巧的點了點頭,在林墨的左臉輕輕的吻了一下,而後將腦袋埋在了林墨懷裡,如同一隻乖巧的小貓。
唐玉奴的輕輕一吻使得林墨想起了一事,當即問道:「對了,玉奴,那幻樂坊現在怎麼樣了?還有那詩兒與穎兒,你是如何安置的?」
「幻樂坊已經被我趁亂接管了。」淡淡的回了一句後,唐玉奴嬌媚的白他了一眼,帶著些醋意道:「知道夫君你玲香惜玉,詩兒穎兒我已經將其收下,夫君若是喜歡,可以隨時過來,到時候,我一定讓詩兒與穎兒來陪你,嗚嗚,疼——」
看著唐玉奴那吃醋的模樣,林墨捏住了她的俏臉,佯裝生氣的道:「你這死婆娘,你夫君我是那樣飢不擇食的人嗎?怎麼會招惹她們,夫君只是在提醒你,你若是想是歷這麼一劫幻樂坊活過來,她們兩人,你得好好把握。」
「撲哧——」見著林墨生氣的模樣,唐玉奴一拍林墨捏著自己的臉,忽然撲哧一笑道:「玉奴的好夫君,玉奴知道你是定然不會看上她們的,玉奴跟你開玩笑的,你就不要生玉奴的氣了,好嗎?」
說著,唐玉奴又在林墨右臉吻了一下。
林墨本來就沒生氣,如今美人獻吻賠罪,自然是露出了滿臉的笑意,嘴上卻是故意壞壞的道:「不錯,傳聞詩兒與穎兒舞技一絕,我倒是真想去看看。」
林墨馬上就要參加那極為善舞的熱娜公主的招親了,對於林墨這開玩笑的話語,唐玉奴自然是不信的:「我才不相信你會對那詩兒與穎兒感覺行去了,若是……」
正說著了,就聽到管家丁伯來報,說是榮王神色凝重的來了,唐玉奴在林墨唇上輕輕一吻後,當即便行出了客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