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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夫人之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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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生樓。

一輛雙轅馬車匆匆而來,而後在醉生樓前停了下來,剛停穩,林墨就跳下了車,怒氣沖沖的直奔樓中而去。

堂中的姑娘見林墨這位衣著不凡的客人如此「色急」,竟然一個勁兒的往樓里沖,難道是做了太久的和尚,今天要來放肆一番?

見此,幾位衣著裸露,稍微有點兒姿色的姑娘就要圍上去,好生伺候一番,卻不料被緊跟在後的息風與仇雲那凜冽的眼神給震住,只好訕訕的退了下去。

順手抓過一個姑娘,問了唐玉奴在哪兒,林墨便直接沖向唐玉奴的閨房,息風與仇雲二人自然是守在門外。

進了房間,衝進內室,發現唐玉奴竟然在沐浴,林墨的目光也沒迴避,反正這具嬌美的身軀,三年前,林墨早已不知看過了多少次。

見林墨怒目圓睜的殺了進來,正在紅漆木桶中洗浴的唐玉奴也沒有尖叫和掩藏裸露在外的春光,反而是眼含媚意的嬌聲道:「林郎,你終於捨得來找奴家了?」

感受到唐玉奴那嬌聲媚意,林墨收斂了怒意,冷冷的看著她,喝道:「唐玉奴,趕快穿好衣物出來,我在外面的房間等你。」

語罷,林墨便去了外面的房間,感受到屋裡的溫暖,解下雪衾斗篷扔在一邊,面色森寒的坐在椅子上,等候著唐玉奴出來。

不久,唐玉奴赤著玉足走了出來,身上只著了褻衣里褲,外罩一件極具神秘魅力的紫色外衫,極具有誘惑之力。

見林墨面色冰冷的坐在那裡,唐玉奴巧笑嫣然的走向林墨,就要撲進林墨,卻被林墨一下子給掐住了脖子,還頗為用力。

被掐住了脖子,感受到身體傳來的那種快要窒息的感覺,唐玉奴沒有掙扎,而是面如紅霞有些興奮的道:「林郎,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林墨臉上不帶任何表情的,冷聲道:「唐玉奴,我來問你,你為什麼要指使那名叫香雲的婢女殺了付雲生?」

香雲是三年前,唐玉奴還跟林墨在一起的時候,唐玉奴的貼身婢女。

窒息的感覺傳遍全身,唐玉奴的手抓住林墨捏著自己脖子的手,面帶紅暈的道:「林郎,我這是在幫你呀。」

「幫我?你叫人殺了付雲生,是在幫我?」林墨冷然一笑。

「當然!」唐玉奴似笑非笑的看了林墨一眼,脖子突然跟個泥鰍似的從林墨手中脫離,趁林墨還未反應過來之際,玉指挑起了林墨的下巴。

林墨就想退開,這時,半聖的力量從唐玉奴體內擴散而出,將林墨緊緊包裹住了,使得林墨無法動彈。

無法動彈的林墨,感受唐玉奴看著自己滿含媚意的眼神,冷道:「唐玉奴,你的修行之法都是我口傳的,我知道你的破綻,你知道你是困不住我的。」

「奴家知道!」唐玉奴看著林墨清秀冰冷的容顏,吐氣如蘭的的道:「但是奴家也知道林郎你是不會掙脫的,因為林郎你也想殺死付雲生。」

「胡說八道!」林墨喝道。

「胡說八道?」唐玉奴掩嘴一陣嬌笑,而後辯駁道:「不,林郎,我太了解你了,你和我一樣都是手辣之人,只是因為師娘的存在,你忍不下心殺付雲生,而奴家不過是幫你一把罷了,林郎你應該感謝奴家才是!」

林墨冷然一笑道:「可是你不知道,因為你指使香雲殺死了付雲生,害得師娘也跟著去了,你害死了我的親人。」

此話一出,唐玉奴不自覺的顫抖了,因為她也沒料想到方九娘會對付雲生愛得如此深沉,竟捨得林墨,跟隨付雲生而去。

自責神傷之色一瞬而逝,唐玉奴旋即恢復了那媚意盎然的樣子。

又挑了挑林墨的下巴,唐玉奴認真的道:「林郎,說到底你是害死了你的師娘,是你選擇了回來復仇,想要復仇就得付出代價,這是亘古不變之理,就算聰明強大如林郎你,也得付出代價。」

說著,唐玉奴依偎進了林墨懷裡:「不過,林郎你這選擇了復仇這條路,選擇了對弈天下,奴家就一定會陪你走下去的,師娘死了,就讓奴家補償你一下吧。」

「補償?」無法動彈的林墨只能任憑唐玉奴依偎在懷裡:「那你打算怎麼補償我?讓師娘她老人家活過來?」

「死而復生,奴家可沒有那個本事!」唐玉奴嬌媚一笑,在林墨耳畔吐出一口暖暖的香氣道:「不過嘛,現在林郎你為師娘的死感到傷心,奴家卻有辦法讓你發泄這悲傷。」

說完,唐玉奴便撤去了那包裹著林墨的力量,還沒待林墨反應過來,唐玉奴便溫潤的香唇覆蓋在了林墨唇上,很是熱烈。

感受到唐玉奴的熱情,林墨就想推開她,可當林墨的剛碰到她的身子,就被唐玉奴如蛇一般給纏住了,根本推不掉。

唐玉奴的熱情與臻於化境的技巧,很快將林墨心中的魔鬼給誘使了出來,林墨的雙手如同著了魔一般,環住了唐玉奴的纖腰,而後激吻著向內室行去……

一刻鐘後。

最終拒絕了唐玉奴,落荒而逃的林墨靜靜的坐在打道回府的雙轅馬車內,靜靜的想著唐玉奴的話,感傷不已。

「是啊,是我選擇了復仇這條路,是我害死了師娘,怎麼能怪罪她了!」林墨感傷著,忽而輕蔑一笑,自嘲道:「她還真是幫了我呀!」

唐玉奴說的沒錯,林墨確實想殺死付雲生,可是由於方九娘又不能下此毒手,是唐玉奴推了他一把,逼他走出了一步。

付雲生該死,因為他與張國聯合起來殺死了雲麾將軍府上下二百三十八口人,其中還包括疼愛自己,給了自己三年溫暖時光的林伯陽夫婦。

這等深仇大恨,林墨豈能不報?就算付雲生曾是自己的老師,也得死!

回到林府,行進內院,向一名婢女問了白芷蘭三女的情況,婢女問答說,正陪榮王府的兩位王妃在主屋內談話,何芸兒在一旁伺候著。

想了一下,林墨便直接進去了柳若水房裡,進了屋,見柳若水正在與小婉談論首飾珠寶,衣裙胭脂之類的話題。

「參見大人。」見林墨進來了,柳若水與小婉急忙起身恭聲行禮。

林墨「嗯」了一聲,面帶微笑的吩咐道:「小婉明日再來找若水玩吧,你們出去,我有話要單獨對若水說一下。」

「遵命!」小婉道了一句,起身向屋外行出,待走到門口的那一剎那,給了柳若水一個相當意味深長的玩味笑容。

小婉離開了屋子,領著柳若水行進內室,林墨趴在了柳若水的香榻軟床上:「若水點一支安神香,之後過來用你的妙手,給我按捏一下。」

「大人請稍等!」柳若水點上一支安神香後,走到床榻邊坐下,一雙本該拿著刀的玉手開始有節奏為林墨按捏了雙肩。

在柳若水一雙妙手的施為下,林墨頓覺心神放鬆了下來,連方九娘拭去的悲傷也放拋在了腦後,完全放空了下來。

心神放鬆了下來,暖暖的屋子一下使得林墨的困意盎然了起來,撐著著慢慢變重的眼瞼,問道:「對了,若水,我與憂音大喜那日,徐秋娘來找你何事?」

柳若水輕聲道:「回稟大人,徐秋娘來找奴婢是為了打聽薛靜姝,她詢問奴婢,為什麼這薛靜姝幾乎每日都回來,都來幹些什麼,還問薛靜姝有沒有單獨與您相處!」

「哦,這徐秋娘為何突然來問你,薛靜姝有沒有與我單獨相處?」林墨感到十分的好奇,難道安插柳若水在自己身邊,就是為了打聽這些瑣事?

這也太不符合情理了吧!

「奴婢也不知道這是為何。」柳若水搖了搖腦袋,忽而又道:「不過應該是薛靜姝的變化,與每日都來府上,引起了她的注意。」

「變化,什麼變化?」林墨追問道。

柳若水道:「大人您或許不知道,自從八年前薛靜姝與榮王的感情名存實亡之後,薛靜姝每天都是陰著個臉,素衣淡容,如同深閨怨婦一般。」

「可自從數天前,薛靜姝突然有了變化,整個人像是獲得了新生一般,一下子變得明艷動人了起來,又天天來林府,估計引起了徐秋娘的注意,以為,以為……」

「以為我和薛靜姝有了苟且之事,薛靜姝才會變得明艷起來的?」林墨替柳若水將害羞得不能說出口的話,說了出來。

柳若水臉上一紅,輕點臻首道:「是啊,這薛靜姝每次來府上都打扮得著實嬌俏,跟隨奴婢來府上的那些宮娥,都在傳您與薛靜姝的流言蜚語。」

林墨閉著眼眸道:「就讓她們傳吧,別讓這個流言蜚語傳到街坊中去就好,若是傳開了,我倒沒事,怕是榮王臉上掛不住。」

「是,奴婢會吩咐那些宮娥,讓她們乖乖閉嘴的。」柳若水保證道。

在柳若水妙手的施為下,又配合上那安神香,林墨只覺睡意正濃,忽而,一把抓住柳若水的手,將其拉到了床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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